“明晚又是月晦了,我該怎樣要了他們三個的命呢,賤人,你說我該怎麽做好,傲國不該有王,哈哈……更不會再有新的子嗣出生,生一個殺一個,就像你的,哈哈……”

“你說什麽?”口中盡是剛剛揮灑出得汙濁,整個人像狗一樣被踩在地上,要多殘忍有多殘忍。

“我說我殺光他的子嗣……”

“你……”

“你的孩子也一樣……哈哈。。”

“那不是皇帝的,那是你的……”韓湘寧突然覺得可笑,恨都滿滿的,已經無法在增加了,多一項少一項也都無所謂,沒想到竟然是他做的,親生父親殺害親子。

“你說什麽?”

“你忘了是誰在我被嚴密保護起來之後還跑去偷歡麽,難道你下手前都不看一眼麽?你不覺得他跟你很像麽?”

除了震驚還是震驚,自己竟然親手殺害了自己的孩子,下手時還那麽痛快,念著這是仇人的孩子。

“你這個賤人,你騙我,不可能,狗皇帝怎麽能容忍你懷著別人的孩子,你這個娼婦……”說罷繼續動手。

“哼,你就是親手殺了你自己的孩子,而且死狀可怖,他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啊,你還說,你這個賤人,賤人……”

“離恨,你在這裏鬧也沒有用,有能耐你去殺了皇帝,我樂得坐享其成,這後宮也是你的,反正你也玩的差不多了,攏住這幫女人,就攏住了大半朝臣……不過誰也不會認你為主的,輪也不會輪得上你……”

“我才不做皇,我隻要傲國滅國,其他我什麽都不管……”此時的離恨已經不是很正常,手刃親子的事情不是誰都能做的出來的,尤其是這種自小失去親人的。

韓湘寧一點一點向後爬,這個瘋子,她毫不懷疑,他一發狂會殺了自己。

“賤人,你躲什麽……”言罷就過來抓她。

“離恨,你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這是皇宮,所有的事都逃不脫帝王的眼,你……”

“啊……”韓湘寧驚恐的使勁往後爬,原來是一把劍刺進了離恨的身體裏,隻穿胸腔,就連位置都和七王爺身上的不差分毫。

“離血刃的滋味如何?”冷硬魅惑,夾雜著傲視蒼生的感覺。

“離血刃……咳……怎麽在你手裏……”摸著腰上的佩劍還在,難以置信的回頭。

“你以為她喜歡你的身體還是朕的權利……”看了一眼地上的韓湘寧,一把將人拉起。“不錯,做的漂亮!”

“冥,關進死牢,一個二十年前就該死的人,卻興起這麽多的事端,不過確是為我行了方便,小七果然厲害,帶著那種兵也能且戰且勝。”

“為什麽,不做到最後,明天,他們就再也危機不到你的江山……”韓湘寧消化著這一變故,自己做對了,果然離恨鬥不過霜傲天。這皇城之中沒有人鬥得過他。

“朕,不會讓雪見死的。”

“那為什麽讓她活著受折磨,她肯傾盡所有去救他,你換不回她的……”話還未完就被丟在地上,如丟棄一件衣衫。

“換不回心就換得到人,總之朕要她。”

“你這個時候抓了離恨,隻能讓匈奴部隊更加支持七王爺,阿拉木伊是誰的棋現在還不知道。”

“那朕也不允許雪見再出事,這一次絕無可能,還有朕安排什麽不安排什麽你照做就是,別再妄想著與朕比肩。”厭惡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拂袖而去。

如果不是答應過雪見,如果不是她是一把好劍指哪發哪,早已任她自生自滅了,她的名早就汙了皇室的尊嚴。

王府內

“王妃呢?”七王爺有些疲倦的坐在椅子上,宮裏的眼線全被挖了出來,死狀可怖,有一二人逃脫也發不出任何消息。

“已經睡下了。”紅綾跪在地上回答。

“可有探得宮內的消息?”雖是將人送給了雪見,但是紅綾掌控著王府的情報係統,五歲時就跟著自己,若真讓自己殺了她還真是失了臂膀,剛好給雪見做個順水人情,順便監視保護她。

“離恨被俘。”

“……”

“宮裏特意放出的消息,該是說給王爺聽的。我們的人全都聯絡不上。”

“看來本王該去看看皇兄了。”看著茶杯裏的碧螺春上躥下跳,喝了一口,也不管這水有多熱。

“王爺,明日月晦,是織血蠱最關鍵的時候,您這個時候……”

“既然他連離恨都抓得到,這一切便在他的掌控。”太子哥哥還是那麽厲害,不過這樣才有意思,能把自己折磨成這樣的當今世上也就這一個。

窗外突然傳來敲擊聲,紅綾起身開窗接過密函。

“墨羽國,安羽說會支持王爺出兵。”

小七放下茶杯陷入沉思,安羽,安羽,死了尹洛,還會出兵,想要什麽?

“讓我進去,你們讓開。。給我滾……”吵鬧聲打破了沉思。

一聽是阿拉木伊的聲音,紅綾隱入屏風後,在外人看來,自己還是一個貼心的仆人。

“放她進來。”今夜的消息還真是多,要變天了麽?

“凡,傲皇抓了師傅。”一衝進來就直奔主題。

“什麽?你師父在京城?怎麽抓住的?”

“他一直都在皇宮,我們一直在聯絡,今夜說好要來見我的,可是他沒有,肯定出了事,我還沒有派人去查探子就來報了……”

挺著阿拉木伊的話或者就是故意放出抓了離恨的消息,這樣匈奴兵都會在自己這一邊,這是為什麽,要將江山拱手相讓?

“凡,你一定要救出我師父,我父王視他如親子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凡……你動手吧,我就能調動匈奴部隊。”

“本王為什麽要動手,抓的又不是本王的師傅,你要殺我傲皇,那是我的哥哥,本王怎可坐視不理。”

“嗯?”阿拉木伊一下子震驚,果然,原來說的不過是空話,此一時彼一時。

“本公主現獻上令牌,換得吾師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