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飽了血的織血蠱也在yu望中痛苦掙紮,看時辰以至午夜,小七依舊在身後不停的動作,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尋求著頂峰,將渴望表達的淋漓盡致。雪見抽出放在枕邊的短刀,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小七來不及阻止,刀已經刺破胸口,力度掌握的也算是合適,剛入皮肉,鮮血嘩嘩的往外流。小七心疼的放緩了動作,但卻因為這血腥味雌蠱衝出體外。
雪見體內的雄蠱似有感應,從雪見刺破的傷口處爬出,原本呈暗血色的蠱蟲此刻竟然晶瑩剔透讓小七再一次確認雪見的血是個好東西。
兩隻蠱相遇竟然旁若無人的交pei起來,沒有了**驅使的小七終於清醒了。
“雪,有沒有事?要不要緊?”還是不能結束這一場要耗盡生命的情事,因為馬上,也就是在黎明到達之前,他們在完成最後一項,這一切就完滿了。
“沒事,凡,我還可以。。”聲音很是虛弱。
織血蠱一出小七感覺到嗜血蠱又活躍了,它似乎知道命不久矣在死之前要撈個痛快。。。。
“嗯…”疼痛的輕哼…眼睛死緊的盯著正在活動的織血蠱,眼看著雄蠱由通體透明變得血紅,再慢慢的轉暗,時間差不多了。
果然,隻瞬間,得到滿足的雌蠱瘋狂撕裂剛結束勞作的雄蠱,不留一絲情麵消滅幹淨,眼光似乎感應到了嗜血蠱正在侵占自己的領土,肥胖的身軀使勁往小七的肉裏鑽,四處尋找著嗜血蠱…
“啊…雪見…”雙手把雪見的手握的死緊,下身也開始動作,總要做點什麽來跟疼痛抗爭一下…
“嗯…凡…”巨大的疼痛和折磨之下竟有歡愉,在兩人同時攀到頂峰的那一刻,織血蠱也順利的將嗜血蠱撕碎…
都沒有死,都還活著…這是雪見昏迷前唯一的信念…凡,沒有迷失…
在得到了雄蠱的營養自己嗜血蠱的精力之後,無處宣泄的雌蠱快速的織血,再承受這點痛苦,這個夜便結束。
天明時分,小七知道,自己活過來了…完成使命的織血蠱回到飼主的身體裏,同生共死!
織血雌蠱將雪見胸口的皮肉織好,自己隱於皮膚之下,隻留下胳膊上無法磨滅的九十道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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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啟稟皇上,匈奴兵將整個皇城包圍,要求交出離恨…”領頭的將領驚慌失措,一夜之間竟然出現這麽多的軍隊。
“多少人?”音調冷靜淡漠,好似被困在皇城之中的不是他一樣…
“大約三萬!”
“哈哈”厲害,隱匿京城三萬人,朕竟然查不出,漂亮!
“皇城內有多少可用部隊?”
“五千,無法與外界取得聯係,淩大將軍未歸…皇…”
“無礙,等…將離恨推上城樓…讓七王爺交出七王妃,否則一個時辰砍掉一個肢體…”執起手中的棋子落子…
“皇上,現在是匈奴,不是七王爺造反…”將領焦急的跪在地上…
“愛妃,到你了,在想什麽?愛妃不專心可是會輸的…”
湘寧微笑落子,吃掉帝王的多數棋子。
“好棋!”言罷陷入沉思。
跪在地上的將領無奈轉身,護住帝王,守住皇城是自己三代傳下來的使命,決不允許敗在自己這一代。
皇城之下,領兵的是阿拉木伊,英姿颯爽的匈奴公主,周身散發著英氣。
兩軍對壘,眼前算是兵力懸殊,隻是輸贏不到最後誰也不知。
離恨像個稻草人一樣被掛在城門上,胸口血跡斑駁,當真沒想到會傷在自己的劍下,雖則如此,看著城門下的兵,他就知道自己沒有輸,傲皇,七王至少死一人,那麽自己就還剩下一個敵人,對了,還有那該死的孩子。好好的一顆寒血釀竟然給了那個女人。
一個時辰未到,帝王出現的城樓之上,同時,七王爺出現的阿拉木伊的左側。
以王妃作交換,漂亮,自己若再不出現這群沒腦子的匈奴人會毫不猶豫的闖進王府拿人,看著同時出現的皇帝,每一步都計算的精準,就連時間都這麽準,不愧是成為王得男人,這樣的戰鬥或許會更有意思。
“七弟,可識得此物?”帝王將一隻錦盒打開,雖則在高高的城樓之上,但是這個東西怎麽會不認得,給自己和雪見造成那麽大傷害的東西,怎麽可能不認得。
“看來七弟是識得的,太子哥哥給你報仇如何?”
“……”太子哥哥,聽到這個稱謂小七不由的一震,太子哥哥……
“你要是敢那麽做我就用你的傲國殉葬。”一旁的阿拉木伊忍不住出聲。
高台之上的離恨看著阿拉木伊笑得模糊了視線,自小寵大的孩子,唯有對她沒有一點的防備私心,換來的也是一心相待,這樣就夠了。
“攻城。”小七下令。
“你瘋了,師傅在他們手上。”
“你奪不回來,他傷害了帝王在乎的人。”
“拿你的王妃來換啊,他要那個該死的女人。”
“攻城!”高舉令牌一聲令下匈奴部隊開始攻城,城門上的帝王竟是抿唇一笑。
三萬對五千,一攻一守,雙方傷亡慘重,而兩個王者卻站在原地遙遙相望,均是鎮定自若,像是隻在對弈。
小七你就這樣反了麽?借助匈奴之勢,填補你沒有理由造反的借口,這個缺口你不覺得來的太容易麽,就這樣攻城,就這麽想保護她,將她圈在自己的懷中,小七,朕也想要呢,她為你受的折磨已經夠了。
皇城破,兵力的懸殊雖然是守也總有守不住的那一刻。
“一個時辰到了!”帝王的話,每一句都是金口玉言,所以,離恨失了一條胳膊。
“啊……”阿拉木伊一聲尖叫,“給我攻!”每一個都精神抖擻殺紅了眼的往前衝,而城門之上的帝王卻又是一笑,悠閑的走下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