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先不說,他很確定自己喜歡顧錦寧的身體、她的反應也很喜歡,又能把沈瑜白氣的半死,想想還怪有意思的。

沈瑜白和季時鳴從小鬥到大,此時一看到季時鳴的表情,沈瑜白的心裏就咯噔了下,意識到什麽,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不勞你費心,季少事多,還是多忙忙自己的事,”沈瑜白的身體往錦寧那邊側了一點,朝錦寧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要說有什麽不懂的找我。”

“這怕是不行,股東會外人不能進,”季時鳴淡聲反駁。

“沒事,”沈瑜白聳了下肩膀。

一開始季時鳴還沒有意識到沈瑜白是什麽意思,等其他股東跟他說自己把股份賣了後,他才明白,頓時臉色鐵青,咬牙喊了句,“沈瑜白。”

真是陰魂不散,顧錦寧就不嫌這家夥煩嗎?

他是真的氣到,也不明白沈瑜白為什麽要這樣,他們這個圈子各玩各的多了去,沈瑜白他有意思嗎?

季時鳴是真的不相信愛情這東西,他不相信沈瑜白能喜歡顧錦寧一輩子,反正他要是和顧錦寧在一起,隻要有足夠的利益是不會幹涉對方的私人生活。

這話要給沈瑜白知道,隻會罵上一句:傻逼。

從季時鳴的公司離開後,錦寧從孫秘書的手中拿過合同,仔細的看起來。見老板的妹妹似乎有想了解這些的意思,孫秘書很有眼力見的解釋,“這份合同是我們擬定的,比較簡單。正常是季總那邊出,會帶上公司的經營情況。”

他在心裏補充,我們屬於強買的0元購,也不在意那些了。

錦寧認真看完,將東西收進文件袋,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好像落地了點,臉上不由得浮出一點笑,‘嗯’了一聲。

這是獨立於顧家的財產,雖然以後大概沒什麽意義了,但這種不一樣的感覺依舊落在錦寧的心頭。

經過馬場那件事,顧錦寧決定和這邊的人斷個徹底,雖然非常的對不起瑜白,但她的確想忘記這邊的一切,重新開始。

孫秘書先將沈瑜白送到家,再將老板的妹妹送到家。

看著車駛出莊園,錦寧立馬就給沈瑜白發短信讓他來接自己。

跑車發出轟鳴聲。

西貝爾一路疾馳,好在這一片山清水秀,是富人區沒有路人。

沈瑜白的車牌都有錄入顧家的係統,他一路暢通無阻,跑車直接停在主屋大門口,“錦寧。”

她一直沒有進去。

“上次的青梅酒還在嗎?”錦寧眼中有點點星光。

沈瑜白剛換好衣服就收到信息,身上還穿著黑色的居家服,領口半敞開,常年鍛煉的胸肌若隱若現,衝她一挑眉,語氣裏盡是調侃,“顧大小姐不怕被哥哥發現了?”

他們都在配合她。

錦寧心知肚明彎唇一笑,跟著道,“我又不怕我哥。”

沈瑜白下車為她打開了門,做了個請進的動作,語氣帶著微微的挑釁,“那就讓我們不醉不歸。”

錦寧,“……拜托,我們喝的是青梅酒。”

他淺棕色的眼睛眸光一動,沒有說話。

有段時間沒有來了,但一切都很熟悉,熟門熟路的走進他的臥室。走到沙發前,拖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窩了上去。

沈瑜白定眼凝過去,她整個人窩進了沙發裏,褲腿往上卷了點,腿修長纖細、白,腳在沙發裏陷了一點,沙發黑。

他收回目光、拎著酒坐到她身邊,擰開遞過去,“諾。”

“沒有吃的?”錦寧問,喝酒也要搭點東西,才有氣氛。

沈瑜白懶洋洋的靠到沙發背上、雙腿一疊,勾起嘴角、拿她剛才的話回她,“你這是青梅酒,當然沒有。”

錦寧,“……你不說話,我也不會把你當啞巴。”

“那不行,”沈瑜白果斷拒絕,把手中的青梅酒往旁邊伸了伸,砰~兩個酒瓶碰在一起,“不說話怎麽懟人。”

錦寧喝酒,回他,“幹嘛要懟人?”

“那你還天天懟我?”他湊近了點、凝視她的側臉,低聲念出心愛之人的名字,“顧錦寧……”

纏綿悱惻情人間的呢喃,心中情緒翻湧。

沈瑜白悶掉手中的青梅酒,起身拿出啤酒,錦寧頓時瞪圓了眼,“你什麽時候買的?”

啪~~房間響起氣泡聲

他眉眼張揚、戲謔笑了兩聲,“你又不能喝,問這個幹嘛。”

錦寧被激到神色有些不服,但氣呼呼地喝了一大口青梅酒,沒有開口要啤酒,忽然間讓想到一件事,“這酒能放是這麽長時間?”

她記得這酒保質期很短。

唇泛著水潤,好像更飽滿了一點,一頭黑發鬆散的搭在肩頭,有幾縷調皮地從領口垂了進去,他便無法看見全貌。

沈瑜白不知道錦寧有沒有感受到氣氛,反正他快忍不下去,但還是耐心回答,“一直去拿新的。”

錦寧怔愣的望著眼前的眉眼張揚的少年。

“顧錦寧你做什麽擺出驚訝的神色,難道是第一天知道我這麽喜歡你,”他跪坐到到沙發上,胳膊搭上沙發背,有些委屈和咬牙切齒道,“比你喜歡我多多了。”

“顧錦寧你對我喜歡比不上我對你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

見她眼中情緒湧動似要落淚,沈瑜白不願再逼人轉移話題,“看電影嗎?”

不等回答他拿出電腦找了個評分不錯的愛情片,“這個怎麽樣?”

錦寧愧疚的點頭,她心情沉重的看著沈瑜白打開電影。

“看吧,”沈瑜白揉了揉她的頭發,坐在了她的身邊。

錦寧的目光落在電影上看似很認真其實在發呆,隻是沈瑜白沒有發覺,隻覺得她倒是好整個人躺在沙發上,腳微微斜放,看得一臉認真,搞得好像真的是來看電影的。

他心思一點不在電影上麵。

不知道在說什麽的電影主角,酒,喜歡到不行的人,他的心一點一點鼓動,微微歪著頭看她。

隻覺得很幸福。

喉結上下滑動,啤酒被咽下,這一會有些緊張的身姿終於舒展,右腿曲起來、胳膊搭在上麵,手裏握著啤酒,看似認認真真的看起電影。

這部電影的確很好有些情節讓她代入,她剛開始在發呆這一會沉浸在電影裏,抱著腿目不轉睛的看著。情緒隨著電影的情節起伏,眼中浮出了淚花。

電影裏的女主得了病,和相戀多年的戀人分手,離開了生活多年的城市,最後雙方在對彼此的思念中錯過。

她雖然不是這樣但離開這點是一樣的,在很長的時間裏嗎,她都無法再聯係家人朋友。

旁邊遞上一張紙巾。

她正要伸手接過給自己擦眼淚,紙巾已經按在她的眼睛上,耳邊響起沈瑜白的聲音,“怎麽看個電影還哭了。”

他的語氣一聽就是絲毫不為電影情節觸動。

錦寧看的傷感,聽到這話便回,“感人。”

紙巾蓋住她的眼睛,讓她看不見沈瑜白的表情。

她現在什麽都看不見,但是沒有一點防備。

他可以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