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對著媒體鏡頭,從容不迫的發表著演講,接受著記者的提問。
“柳夫人,聽說你一直就是柳先生的枕邊軍事。柳氏集團能發展到今天這麽大規模,其實也有您在背後出謀劃策。”
“我家老柳身體一直都不太好,他和很信任我,也很尊重我的意見。我要盡我所有的努力,把他留下的事業發揚光大,讓柳氏集團更上一層樓。”
王琳對答如流。
下麵掌聲雷動,給足了她場麵。
這些記者都是她請來的,每個問題都是她設計過的,對她有利的。
但她萬萬沒想到,今天這麽大的盛況,很大一部分人是慕遲安排的。
忽然,下麵有記者提問。
“夫人,柳董事長才幾天,頭七都沒過吧,你穿這麽明豔動人,還如此高調開歡迎儀式是不是太過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早就巴不得你老公早點死了。”
“你是什麽人?誰讓你在這兒胡說八道的, 快給我滾。”王琳的狗腿子助理,馬上喊來保鏢要把記者趕走。
但很快類似的問題,此起彼伏。
“夫人,聽說你一毛錢遺產都沒給柳董事長的女兒留。人家還是個植物人,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夫人,你還把之前跟著老董事長開辟江山的那些元老全都清除 了,有這回事嗎?
王琳的臉色崩了,但依然保持著冷靜和優雅站在台上,拿起話筒傲嬌的喊話。
“你們要對記者朋友客氣點,要不然人家又要說我們柳氏是的人隻會動用武力了。”
現場瞬間安靜。
坐在場外看著直播的桑榆,看著王琳鎮定自若,又目空一切的嘴臉,被她氣笑了。
“這臉皮是真厚。”
“她是篤定我們沒有證據,才這麽囂張的。再等等,她越是囂張的時候,打臉才會打得越疼。”慕遲淡淡應了一句,伸手握住桑榆的手。
那邊王琳還在用她的厚臉皮,力挽狂瀾。
“你們的臉,我都記住了,下去我會讓律師一個一個給你們發律師函,告你們誹謗。”
現場記者都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來,有什麽問題繼續問。”
然而,她話音未落,背後的超大顯示屏上播放的柳氏集團發展史的視頻突然變了。
變成了柳元成死亡那天的視頻,視頻裏可以清楚的看見王琳故意把柳元成的藥踢到了床底下 。
她故意刺激柳元成,害他突發心梗,然後又藏起了他的藥。
這是謀殺。
現場的人都驚呆了嘴巴,看著視頻。
王琳才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兒,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視頻的內容,她發瘋似的拿著話筒拚命砸著。
“這不是真的,有人要害我,不是我,我沒有。”
根本沒人聽她解釋,就連她的狗腿子都不理她了。
會議室大門打開,兩個警察進來給她帶上了手銬。
王琳看著手上的手銬,當場暈倒。
直播很快中斷,但網上一片嘩然。
‘毒婦直播謀殺全過程’這個詞條迅速衝上熱搜,搞得平台一度癱瘓。
全網情願判王琳死刑。
警察見王琳暈倒,隻能把人先把人送醫院。
柳姍姍看到媽媽暈倒,卻不敢上去。
她被嚇傻了,轉頭去求沈玉心。
“沈阿姨,你救救我媽。”
可是她還沒碰到沈玉心,就被她的保鏢迅速將她拉開。
沈玉心冷冷瞥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
“佩佩,你幫幫我。”柳姍姍又急忙抓住了孟良佩。
“柳姍姍,你媽媽是謀殺,而且現在隻要全國都知道了,怎麽救?你最好還是想想你自己怎麽自保吧。”
孟良佩冷漠又傲嬌的提醒著她,然後緊跟在著去追沈玉心了。
她的假證明成功騙過了沈玉心,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和慕景川在一起懷上他的孩子。
桑榆和慕遲的車就停在酒店樓下,親眼看著警察帶王琳去醫院。
“你說她該不會又要耍什麽花招吧?”桑榆擔心的問著。
“鐵證如山,她耍不了花招。”慕遲凝聲應了一句,情緒很複雜。
那是把她從大街上領回家,給過她母愛的女人。
他怎麽都沒想到,有一天他要親手把她送進監獄。
可是她該死。
她害死幹爸,還害死了安叔,安嬸。
她還無數次對桑榆下手。
是他的優柔寡斷,才害死了他們。
桑榆後來才覺察出慕遲的情緒不對勁兒,才想著過去安慰他。
“慕遲,這不是你的錯,這一切都是她的貪婪造成的。”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以前很溫柔,也很善良,對我們這些收養的孩子都很好。”慕遲聲音很凝重。
這是她最不願意麵對的結局。
“可是你知道芊芊怎麽跟我說她嗎?芊芊說她是一個很會裝的人, 在她爸爸麵前她是一個溫柔賢惠,柔弱又善良的女人,但其實離開爸爸的視線後,她又是另一副麵孔。她刻薄,陰險,精於算計,時時刻刻都在提防著她。”桑榆不認同的說著。
他眼裏的王琳和芊芊眼裏的王琳完全不同。
如今看來,芊芊是對的。
“我當初如果相信你的話,是不是你就不用受那麽多苦?”慕遲又提到那些給她的傷害。
每次提起,便心如刀絞。
“慕遲,我們不是說好了,過去的事不再提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是找到芊芊,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我們好好活著,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好不好?”桑榆把頭靠在他懷裏,安撫著他。
她知道他現在心裏很不好受。
愧疚,自責,日日夜夜都在折磨著他。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知道,當初他傷害她,並非他本意。
她不恨他,更不想困在仇恨的牢籠裏,去浪費一分一秒去傷心,去難過,
沈玉心在四個保鏢的夾道保護下,走出酒店。
一眼就看到了,車裏的桑榆。
兩個人四目相對,沈玉心不屑給了桑榆一個白眼。
桑榆不動聲色,也還了她一個大白眼。
她其實早該想到的,沈玉心和王琳是多年的閨蜜。
這裏麵,或許還有她的手筆。
要不然,很多事單憑王琳根本辦不到。
想到這裏,她不禁渾身一涼。
“桑榆,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但看在可以說了。”慕遲並沒注意到沈玉心,他現在隻想把芊芊的事告訴她。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電話突然響了。
“慕總,你快來,你快來,柳小姐她,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