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姐,好像對我有很大的敵意。”慕遲蹙眉,不解的問著。

如果他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她對他的敵意從何而來。

他越發覺得她和他一定有淵源。

隻不過是他忘記了。

桑榆哼笑,不以為然。

“有嗎?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一向如此,如有得罪,請慕先生見諒。”

小雅連忙出來打圓場,拒絕他的好意。

“慕先生,吃飯就不用了,我就是算的玩玩而已。我要是說錯什麽,還請慕先生不要介意。”

她怎麽可能和慕遲一起去吃飯呢?

慕遲尷尬的勾唇,默默離開。

走到門口了,桑榆又鄭重的說了句。

“慕先生,有未婚妻,以後還是不要隨便往別的女人房間跑才好。要不然被人誤會就不好了。”

“我……”

慕遲想解釋,但桑榆沒給他解釋的機會,砰的一下關上房門,讓慕遲碰了一鼻子的灰。

他站在門口,呆站了許久。

他也想不通,他為什麽就想著了魔一樣會突然對她這麽感興趣?

他一定是被顧帆的那句話洗腦了。

到底兩年前發生什麽?

他真的是登山出了事,才會導致的失憶嗎?

……

小雅趴在門上的貓眼上,往外看著。

看到慕遲走了,她才把頭縮回來,深深鬆了一口氣。

“他走了,他現在一定非常非常迫切的想知道他的真命天女是誰? ”

“陸小雅,你是故意的吧?”桑榆蹙眉冷聲質問著。

“小姐,我這不是在幫你嗎?他前幾天去了A國見了顧總,合作沒談成,被顧總一句話趕回了京都。我這是在乘勝追擊,讓他重新審視一下他失去的記憶,重新審視一下自己身邊的女人。”小雅理直氣壯的說著。

“你和顧帆一直有聯係?”桑榆沉聲問著。

“當然,他也是我老板。”小雅一邊說著,一邊扶她坐下。

“顧總都是擔心你,知道你想複仇,所以這是再幫你未雨綢繆。你要做的就是堅定你的信念,去做你想做的事。”

桑榆點頭,沒再說什麽,她知道她們都是為她好。

她一起她再遇到慕遲可以心如止水的,但其實她好像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堅強。

她看到他,除了這顆不屬於她的心,沒有任何異動之外,身體會不受控製的發寒,頭皮不受控製的發麻。

“慕遲沒那麽好騙,還是有柳芊芊就是喪心病狂,以後做事說話還是小心點,我不想你受到任何傷害。”桑榆謹慎的說著。

“知道了。”

小雅笑著幫她捏肩,又賊兮兮的問。

“小姐,你今天是不是去見了那個沈默?他是不是還沒女朋友,還在等你?跟他一起的那個男的就是保鏢阿信嗎?他身材真好,一看就是很能打的樣子,要是能留在你身邊給你當保鏢就好了。”

“那你去擬一份保鏢勞務合同,明天有用。”桑榆順勢說著。

“得嘞,馬上去辦。”

小雅開心不已。

顧帆安排的保鏢,一個比一個醜,阿信絕對是一股清流。

……

柳芊芊在房間裏坐立難安。

她剛查到跟她合影的那個財團千金就住在世紀星大酒店,而且還住在頂樓總統套房和慕遲是鄰居,她 的心一刻都無法寧靜。

很快夢園西南門老地方,一個身影從那個洞口鑽了進來,推開柳芊芊的窗戶,翻窗進入。

柳芊芊隻感覺一陣涼風襲來,一轉身柳意已經站在他麵前了。

“柳意,你來了。”

她激動的撲進他的懷裏,委屈的嚶嚶哭泣著。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慕遲他去住酒店了,他又不要我了。”

“不會的,不會的,他都要跟你結婚了。”

柳意耐心的安撫著她,哄著她,把她要的藥 遞給他。

“這是你要的藥。”

柳芊芊接過藥,情緒才慢慢平複下來,迅速把藥收起來,又拿出手機打開相冊遞給柳意。

“你看,這個女人眼熟嗎?”

柳意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看到照片裏的女人,他心下一驚。

“她怎麽那麽像桑榆?”

“這個女人現在和慕遲住在同一間酒店,同一層樓,是鄰居。”柳芊芊咬牙切齒的說著。

“也許隻是巧合?”柳意下意識說著。

“不,這絕不是巧合,她是衝我來的。柳意,我要你去幫我查一下她,我要她的所有資料。”

柳芊芊目光堅定的說著,女人的直覺從來不會出錯。

“好,我去查。但是芊芊,這次不管發生什麽事,你一定要控製好自己的情緒。”柳意擔心的安撫著她。

“嗯,你放心我一定會控製好我自己的。”

柳芊芊窩在柳意的懷裏,像個孩子一樣撒著嬌。

“芊芊,我也給你帶了藥過來,如果你感覺很痛苦,很難受的時候吃下她,能讓你感覺舒服點。”柳意又拿出一個藥瓶塞到她手裏。

他還是不放心她,不想她再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錯事出來。

“嗯,謝謝你柳意哥,你對我最好了。”

柳芊芊接過藥瓶,在柳意目光關切的注視下吃了四顆藥。

“現在可以不用吃的。”柳意溫聲說著。

“我想睡個好覺,不想做噩夢了。”柳芊芊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摟住柳意的腰。

“柳意哥,你別走,留下來陪我。”

她喃喃說著,像個孩子一樣趴在他的胸膛上,懶懶的閉上眼。

她知道柳意對她 的感情,對她的好,她享受和利用著他對她所有的好。

偶爾會給他一點甜頭,讓他對她死心塌地。

畢竟她的貞潔早已不在,慕遲反正也不稀罕碰她。

柳意喜歡,她就給他好了。

反正她再也不可能懷孕了。

“傻瓜。”

柳意輕輕呢喃了一聲,抱起她,和她一起躺倒**。

兩個人就和往常每一個慕遲不在家的晚上一樣,他抱著她入睡。

他給她的藥有寧神安眠的作用,很快柳芊芊就睡著了。

他知道,他那麽做不對,很齷齪卑鄙,但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占有她。

然後,想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像個透明人一樣呆在她身邊。

成全她對慕遲的執念,幫她做她所有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