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看著跑向陸小雅的阿信,深深鬆了口氣,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雅看到阿信照片時,就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然後就一直找她,找顧帆打聽關於阿信的一切消息。
這次她回來,她毫不猶豫就堅持要跟過來,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阿信。
如果她們能修成正果,她也算是替阿信了卻了一件終身大事。
……
柳芊芊離開後,就吩咐助理,經紀人去籌備晚宴的事了。
當然也拿著桑榆給的名片,順理成章的去酒店找慕遲。
慕遲沒想到她會和容姝這麽快遇上,還成為了朋友,更沒想到容姝是YS集團的項目部總監。
他千裏迢迢去A國找顧帆想要尋求合作,沒想到他們的項目總監已經到了家門口。
“芊芊,你確定她真的是YS集團的項目總監?”
“當然確定,我在天涯灣看到她們公司的人在團建,她去聽過我的演奏會,是我的粉絲。我知道你正在找YS集團的人合作,所以我就主動提出來給容小姐辦接風晚宴,就在夢園舉辦,怎麽樣?我夠聰明吧?”柳芊芊見慕遲很興奮,她也開心不已,撅著小嘴求親親。
“聰明。”
慕遲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並沒有親她。
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越來越抗拒和她有任何的親密動作。
“那這件事就交給我全權去辦了,你到時候隻需要驚豔亮相就行。不過我可要跟你說好了,這個容小姐長得傾國傾城,你到時候可不要被美色迷惑。”柳芊芊主動過去抱住他,撲在他胸膛撒嬌。
“我要是那麽容易被人迷惑,這麽多年又怎麽會隻有你一個?”慕遲一邊說著,一邊順勢把她按在沙發上坐下。
“那倒也是,我想吃宵夜了。”柳芊芊順勢躺在沙發上懶懶的說著。
“你不是剛從天涯港回來?身上還有酒味兒。”慕遲有些嫌棄的蹙眉。
“我還不是為了你,才和容小姐喝酒的,我現在肚子餓了。”柳芊芊撒嬌的倒騰著兩條腿。
她穿著裙子,兩條細白的大長腿翹起來不斷晃**,故意露出春光。
“你等著,我打電話叫人送上來。”慕遲一邊說著,一邊去打電話。
叫了暖胃的粥和甜點上來,都是柳芊芊愛吃的。
柳芊芊迅速從包裏掏出柳意給的藥,滴了兩滴在他的水杯裏。
那個藥無色透明,也無味,加到水裏不會有任何察覺。
做完這一切,她才換了個姿勢側躺著,本身穿著的就是深V的禮服裙,這個姿勢無疑是該露出的,不該露的全露了。
慕遲過來時,看到她躺在哪兒,下意識過去拿起桌上的半杯水喝了下去。
“我還有工作,你先躺會兒。”
慕遲喝完水,放下杯子起身朝書房走去。
“那我今晚可不可以不走?”柳芊芊撒嬌的問著。
慕遲長歎了口氣應了句。
“隨你了。”
然後,推門進了書房。
書房和外麵陽台是連著的,他突然覺得頭有點發暈,便拉開陽台門去,想在陽台吹吹風清醒一下。
恰好,桑榆也在陽台。
她晚上也喝得有點上頭,出來吹吹風。
兩個人不經意間對上了眼神,桑榆懶懶勾了勾唇,唇角的小梨渦甜的讓慕遲越發頭暈眼花,她的臉,她的一顰一笑讓他心跳加速。
好像在記憶的深處,有一個模糊的影子正在衝破層層迷霧朝他走來。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就要看見她了,大腦卻突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想有人拿著電鑽在裏麵不停的鑽著。
啊!
他痛的捂著頭,徐徐蹲在地上。
“慕先生,你怎麽了?”
桑榆心裏咯噔一下,正準備過去隔壁看看他時,柳芊芊從裏麵衝了出來。
穿著單薄的睡衣,頭發還濕漉漉的。
“慕遲哥,你怎麽了?”
她看到慕遲蹲在地上,有些手足無措。
可在看到桑榆時,想也沒想就過去抱住了慕遲。
“你是不是頭疼又犯了?我給你拿藥。”
一邊說著,一邊扶著他進屋。
慕遲這兩年一直有頭疼的毛病,隻不過這半年一直在吃一種特效藥緩解了很多。
桑榆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知道自己不該管太多的,但還是 過去按響了隔壁的門鈴。
慕遲吃完藥便躺下了睡了,每次頭疼都能要了他的半條命,他聽到了門鈴響,也猜到可能是‘容姝’來了,他很想起來給她開門,但就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慕遲哥,你躺著別動,我去開門。”
柳芊芊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關上他的房門出去了。
出來後,還故意把自己睡衣的領口拉開,然後才去開門。
“容小姐,正沒想到在這兒都能遇見你。”
“我也沒想到柳小姐和慕先生也認識,對了,慕先生沒事吧?”桑榆關心的問著。
“沒事,老毛病了,吃了藥 睡下了。多謝容小姐關心,你要喝點什麽嗎?”柳芊芊雲淡風輕的說著,開門讓她進來。
“不用,剛才慕先生臉色慘白確實嚇我一跳,就想著來看看有沒有什麽我能幫的上忙的地方。柳小姐和慕先生是?”桑榆故意裝傻的問著,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茶幾桌上的藥瓶。
“他就是我的未婚夫。”柳芊芊端起一杯紅酒,傲嬌的說著。
“喔,我還以為柳小姐經曆了那樣的事後,這輩子不會再結婚了。”
桑榆皮笑肉不笑的勾著唇,漫不經心的刷著手機,目光裏噙著涼涼的笑意。
柳芊芊仰頭喝酒的動作微微一頓,寒意從腳底下往上直冒。
從沒有人敢在她麵前,提起她曾經不堪的往事,她居然跟直接揭她的傷疤。
“容小姐,是什麽意思?”
“柳小姐,你可千萬別多想,我是真的很佩服你,也很佩服慕先生。其實很少男人能做到像慕先生這樣,不管你變成什麽樣,不管別人怎麽說你,他都能堅定的愛你,娶你。”桑榆淡淡說著,言語間都是羨慕之情。
柳芊芊握著高腳杯的手指慢慢收緊,恨不能把杯子捏碎。
“柳小姐,我隻想告訴你發生那樣的事情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異樣的眼光,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好。”桑榆繼續說著,麵色清冷淺淡。
雖然沒有一句 難聽的話,但卻在時時刻刻提醒她,她曾遭受的一切。
她的磨難,她的痛苦,桑榆很同情。
所以她一再退讓,一再成全。
可惜她的退讓換來的卻是她的趕盡殺絕,連個四歲的孩子都不放過。
所以她無需再對她仁慈了,她不配。
她就是要撕開她的傷口,一遍一遍的碾壓,揉碎,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