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阿信一直都不看好顧帆和桑榆在一起,但是如果他要拋棄桑榆的話,他是絕對不接受的。

陸小雅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急忙撒腿就跑。

“我什麽都沒說,你別問我。”

“陸小雅,你給我站住。”

阿信起身去追她,兩個人追在花園追逐著,陸小雅一不小心就跌進了泳池。

“救命,救命。”

她在水裏掙紮著,喊救命。

阿信想也沒想就撲通一下鑽進了水裏,把她抱了起來。

陸小雅像抓住救命稻草,雙腿攀在他精壯的腰身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你也有知道怕的時候,你快說剛才你說的那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顧帆不喜歡我姐,想拋棄我姐了?他還是人嗎?要分手不能光明正大的說嗎?要用這麽齷齪的手段,是想把背叛的髒水潑到我姐和 沈默身上嗎?做男人怎麽可以這麽賤?”

阿信自問自答,自說自話,氣得快要爆炸。

陸小雅真的服了他的腦回路了,濕身美女摟在懷裏,他視若無物,滿腦子想的卻是別人的事。

她在他眼裏就這麽沒有吸引力嗎?

“陸小雅,你說話呀,你要不說,我就鬆手了。”

阿信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鬆開她。

“你別鬆手,我說。”

陸小雅馬上認慫,反正他遲早都是會知道的。

“說吧。”

“你先把我送到岸上去。”

“不行,你先說。”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阿信妥協先把她送到了岸邊,包起來放到了一邊的躺椅上。

“現在可以說了嗎?”

阿信的耐心已經到了極致。

“我說可以,但是這是個秘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陸小雅再次提要求。

“說吧,我保證不告訴別人。”阿信著急的給她作揖了。

“顧帆和桑榆不是情侶關係,他們其實是龍鳳胎兄妹。”陸小雅附在阿信耳邊輕聲說著。

“兄妹?”

阿信震驚的喊出了聲,意識到自己太大聲了馬上捂住了嘴巴。

“原來是兄妹,原來是兄妹,太好了,那沈默這回有戲了。”

阿信情緒激動,高興的快跳起來了。

難怪陸小雅每次都故意撮合她們,原來桑榆還是淡單身,而且還是千億豪門的正牌千金。

這個驚喜,真的太讓人意外了。

他開心的撲通一下跳進泳池,在水裏翻了好幾個跟頭。

桑榆站在二樓看著在泳池裏玩耍的她們,很羨慕陸小雅,羨慕她敢愛敢恨。

隻要愛了,就勇敢去追。

不問來路,不問未來,隻享受當下的歡喜。

她並不知道,陸小雅已經把她和顧帆的真正關係告訴了阿信。

她寧可沈默一直誤解下去,因為即便她和顧帆不是情侶關係,他們也不可能。

這個時候沈默應該還和蘇晴在一起,她們一家早該團圓的。

沈默也本來就屬於蘇晴的。

她已經不再奢望愛情,也不會愛上任何人了,她隻希望她的朋友們都能收貨幸福。

沈默是,阿信也是。

……

孟良佩徹底成了全網,全京都的笑話。

在別人家的宴會上,一女戰三男,被老公目睹,被萬人圍觀直播。

這都不是最勁爆的,最勁爆的是她的兒子被爆出來不是慕景川的孩子。

慕氏集團慕景川,慕家所有人都成了全京都的笑柄。

所有人都想看慕家如何報複孟良佩的背叛和欺騙的時,慕氏也出乎意料的冷靜,沒有對此事做出任何回應。

這從來都不是慕氏集團的風格,想當初的慕景川叱詫風雲,睚疵必報,如今卻當起了縮頭烏龜。

不禁讓人唏噓,網上嘲諷慕景川的比罵孟良佩的人還多。

慕景川卻隻敢在家裏對著她的父母發脾氣。

“媽,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好老婆,你現在滿意了嗎?你兒子我,成了所有人嚴重的烏龜王八。”慕景川對著沈玉心咆哮著,怒吼著 。

“我從來都沒說過,讓她做你老婆,她不配,我接受的隻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我怎麽知道,你居然連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你都不知道?這能怪我嗎?要怪隻能怪你自己沒用,你這一聲都毀在了那個叫桑榆的女人身上。我們慕家也是因為你的無能,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沈玉心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了慕景川的身上。

曾經的沈玉心,那麽傲嬌,那麽優雅,那麽霸道,目中無人。

曾經五十歲的容顏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現在看上去足足六十歲有餘。

這些年,慕氏集團被她的繼子處處打壓。

自己的耗費所有心血培養的兒子,始終幹不過那個她最討厭的繼子。

她的精神每天都在備受煎熬。

沒想到,自己那麽喜歡,那麽疼愛的孫子,到頭來還不是她們慕家的骨肉。

她那些閨蜜,一個一個打電話都來嘲笑她。

要換做以前,她非要把孟良佩脫層皮不可,可是現在她已經連個孟家都對付不了了。

“對,是我的錯,我沒用,我是這世上最沒用的人,我讓你失望了,我無論怎麽做我都比不過慕遲,我是個廢物,我沒用。”

慕景川自暴自棄的喊著,憤憤離去。

留下沈玉心和他那個因為中風,半身不遂的父親在餐桌上四目相對。

“你看著我幹什麽?你也覺得是我的錯嗎?慕青山,我告訴你這都是你的錯,你不在外麵風流快活,不在外麵留下野種,我兒子不會變成這樣,我們的家也不會變成這樣。”

沈玉心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了老公身上。

半山價值上億的別墅,他們已經賣掉來填補集團的財務危機了。

現在住的這個小別墅,又破又舊,還隻有兩個傭人伺候她。

她真的一天都呆不下去了,她真的快要發瘋了。

慕青山中風了,半身不遂,加上麵癱不能說話。

隻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老婆咒罵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

他知道,這是他的報應。

慕遲的媽媽,當初有深愛的男人,是他強迫她的,還害死了那個男人。

但他不後悔留下了慕遲,不管怎麽樣他始終是他的兒子。

他所有的成就,都是他的驕傲。

“給你兒子打電話,讓他放過他的親弟弟,給我們一條生路。”沈玉心突然拿出他的手機,塞到他顫抖的手裏,大聲的嘶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