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我不和阿信去吃,我就要和你去吃,你給個麵子就當陪我了好不好?“陸小雅撒嬌的求著 她。

“對,我不吃火鍋,我就負責保護你們。”

阿信也點頭,想打消桑榆心中的顧慮。

“嗯,那走吧,你們倆請客。”

桑榆不想讓他們失望,也就同意了。

“我也可以去吃嗎?”阿信很是意外。

“你可以負責買單。”桑榆開玩笑的調侃著。

“好,沒問題。”

阿信連連點頭,莫名的開心。

“看把你美的。”

陸小雅摸摸他的臉,嘲笑著他。

三個人一起去了一家京都網紅的火鍋店,點了鴛鴦鍋。

陸小雅對中餐瘋狂的熱愛,點了很多菜。

然後阿信教著她如何正確的吃火鍋,又教他配調料。

“這個羊肉,要七上八下,像這樣涮出來的羊肉才好吃。”

陸小雅一臉崇拜的看著他,滿眼冒星星。

“阿信歐巴,你真的太會生活了。”

“這有什麽,你隨便在這裏抓一個人都會吃。”

阿信並不以為然,專心的幫她涮著羊肉。

桑榆陪她們吃了一會兒,就借口上廁所先走了。

阿信和陸小雅可能是正處熱戀,感受不到旁人的存在,桑榆走了很久,他們都沒反應。

從市區去柳姍姍給的那個定位,至少需要三個小時的車程。

桑榆想要去親眼看看,柳姍姍如何折磨 柳芊芊。

她們倆打架,到底誰會贏?

桑榆到郊區的時候,才六點。

太陽還沒落山,她現在上去隻會打草驚蛇,也就把車停在距離別墅十公裏外的民宿落腳。

在風景秀美的湖邊,吃著晚餐。

清風拂麵,殘陽若血,她就安靜的一個人享受著這份極致的寧靜,極致的浪漫。

不去想慕遲這時候有多痛苦,也不去想柳芊芊和柳姍姍誰打贏了。

……

另一邊,夜幕下……

柳芊芊拉著柳意在天台吃燭光晚餐。

柳意為了哄她開心,還親自動手煎了牛排。

讓保姆阿姨和叔叔特意把天台掛上了彩燈和氣球,還訂了鮮花。

做完這一切後,叔叔阿姨識趣的會自己的小房間去休息了。

夜色很美,燭光晚餐的氛圍感特別好。

柳芊芊握著柳意的手,一臉幸福的撒著嬌。

“柳意,謝謝你不嫌棄我,一直一直都對我那麽好的。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要帶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永遠都不和你分開。”

柳意聽到她這些話,激動的熱淚盈眶。

他默默無聞為她付出了這麽多年,付出了一切,終於等到她醒悟。

“你怎麽還哭了?”

柳芊芊抬手去幫他擦拭臉頰的眼淚。

“芊芊,有件事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但我都不敢說。”

“你說,不管什麽事,我都不會怪你。”

柳芊芊是真的感激他為她做的一切,但她也是真的不愛他。

他無論說什麽,做什麽,她都不會怪他。

因為她知道,他從來都沒有傷害過她。

“你還記得你懷過孕嗎?”

柳芊芊聽到這句話,默默捏緊了拳頭。

“為什麽突然提這件事?慕遲已經不記得了,我們不是把他的記憶都給抹掉了嗎,現在還提這些有什麽意義?”

柳芊芊提到慕遲,情緒便低落了下來。

她一直在想,如果當初不把慕遲這段記憶抹掉,是不是他至少還會念在她為了他流產過一個孩子,不會對她那麽冷漠。

“不是的,不是他。”柳意激動的抓住了她的手。

“你什麽意思?”

“那個孩子不是慕遲的,是,我的。”柳意情緒複雜的說著。

柳芊芊怔了還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她的聲音沙啞顫抖。

“我說那個孩子是我的,是我在你是植物人的時候對你情不自禁,我是混蛋,但我是真的愛你。”柳意起身跪在她的身下懺悔,表白著。

“嗬嗬,嗬,原來是你,原來是你。”柳芊芊哭笑不得。

她一直以為慕遲是因為失憶才不碰他的。

原來不是,他就是嫌棄她髒。

她是真的髒,太髒了。

柳芊芊無奈的笑著。

無所謂了,這具軀體也隻有柳意在乎了。

“芊芊,我發誓,我是真的愛你。”

柳意一邊說著,一邊溫柔的吻著她的手背。

柳芊芊笑著,任由她吻著,沒有任何回應,就像個失了魂魄的軀殼,目光空洞的盯著天台門口。

“我們要在這裏做嗎?”

她啞聲問著。

“我抱你下樓。”

柳意一邊說著,一邊抱起柳芊芊。

她也很配合,雙腳夾在他精壯的腰上。

雖然他後背受傷,但一點都影響他的體力。

柳芊芊圈著他的脖子,伸手指著五樓開著的房門說。

“就這裏吧,你受傷了。”

柳意自然樂意,用腳踢開房門後,把她壓在了**。

“芊芊,你放心,我會永遠永遠都對你這麽好的,隻會你一個人好。”

“嗯,我相信你。”

芊芊點頭,還主動吻了他,甚至表現的比他還著急。

躲在五樓的雜物間裏的柳姍姍一天沒吃東西,早就被樓頂傳下來肉香饞的饑腸轆轆。

這會兒房間裏還傳來兩個人哼哼唧唧的生意,她聽得火燒火燎。

一秒都聽不下去,便趁機逃了出去。

現在本是逃走的最好時機,可是她卻肚子餓跑到樓上去吃東西。

柳芊芊很快聽到了動靜,也隨即猛的一下推開了柳意,發瘋一樣衝上了天台。

柳姍姍才剛吃了一塊牛排,喝了一口紅酒,就看到柳芊芊站在天台門口。

她嚇得差點沒被紅酒嗆死,也下意識拿起了說上的刀叉攥在手心。

“柳姍姍,真的是你,你在裝神弄鬼折磨我。”

柳姍姍冷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發出憤怒的嘶吼。

柳芊芊這才想起來,兩年前她把她的舌頭給割了。

“我忘了,你沒舌頭了,你的舌頭是被我割掉的。你居然還敢回來,你還回來幹什麽?你是不是在非洲活得不痛快了,要回來找死?”柳芊芊囂張的嘲諷著。

下一秒,柳姍姍突然發瘋似得朝柳芊芊飛撲過去。

她要殺了她, 和她同歸於盡。

可是柳芊芊早有準備,機敏的躲開。

兩個人很快扭打起來,柳姍姍手裏拿著刀,很快占了上風。

她一刀狠狠劃在柳芊芊的手臂上,然後又劃開了自己的手臂,邪佞放肆的笑著,丟了刀撲倒柳芊芊。

把自己的血抹到她身上,臉上,喂到她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