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年桑榆的母親生下的是對龍鳳胎。
她的外公外婆把她扔了,但是男孩兒被後麵趕來的她們生父顧淵救下帶走了。
顧淵想過無數種辦法,想要帶她們的母親私奔。
但他是個孤兒,無權無勢,最終以失敗告終。
她們的母親失去孩子,又被逼聯姻,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
終究沒能逃脫出來,跳海自殺了。
顧淵帶著顧帆,從此發奮圖強,創立自己的公司,事業有成,卻終生未娶。
更是天意弄人,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生父母,並且繼承了父母在國外的全部財產以及集團,舉家移民A國。
顧淵無論多忙,每天的七月都會去桑榆墜崖的那片海域潛水,都會在京都呆上一個月。
直到他六十歲罹患癌症去世,這個習慣便傳給了兒子顧帆。
也許是她們的誠意感動上天,才在突然有一天被桑榆送到了顧帆麵前。
讓他找回了失散二十五年的妹妹,了卻完成了父親的遺願,告慰媽媽的在天之靈。
之所以沒有讓她姓顧,還是為了掩藏她的身份。
當初的慕遲那麽偏執的糾纏著桑榆,她們不得不用這樣的謊言去躲避他的糾纏。
而容姝,恰恰是顧帆姑姑家失蹤的女兒。
大家也算是一家人。
給慕遲看的親子鑒定報告,也是真的。
因為他和桑榆是雙胞胎,DNA排列是一致的,自然能拿到和希希是親子關係的報告。
也是因為這份報告,讓慕遲,沈默,阿信都相信他是希希生父,是多年前擄走桑榆的人。
其實多年前擄走桑榆的人,另有其人。
他一直在查,現在已經有了些眉目了。
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那個男人,找到他,他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
柳意在病房門外徘徊了良久,他現在這個樣子進去一定被懷疑。
不過想要弄死容姝,也不一定要他親自動手。
這麽想著,他便悄悄摸進了護士的配藥室。
隻要在容姝的藥上麵稍微動一下手腳,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借護士的手送她上路。
做完一切後,他便悄然離開醫院。
他隻需要靜靜等待容姝死亡的消息就好了。
然而,他怎麽都沒想到。
陸小雅在打完第一瓶藥水後,就給容姝辦理的轉院手續。
後續的藥,容姝根本就沒用上。
“你先陪容姝去常山醫院,我在這兒再看看慕遲的情況。”阿信送容姝和陸小雅上專用救護車後,又折返回了人民醫院。
慕遲已經從搶救室裏出來了,可能是滾下山坡的時候遭受到了撞擊,撞出了內傷,脾髒有些破裂。
誰也沒想到,他能頂著那麽大的劇痛,愣是一聲不吭在搶救室外麵蹲了那麽久。
如果當初他用這樣一半的心思和決心去對桑榆,也許一切悲劇都不可能發生。
他再回去的時候,人還在距離病房百米遠,就聽到了裏麵傳來肝腸寸斷的哭聲。
柳芊芊真的陰魂不散,又來了。
病房門口多了兩個陌生的保鏢,應該是柳芊芊特意找來的。
阿信要進去,被兩個保鏢攔住了。
“對不起,慕先生還在昏迷,不方便探視。”
“你們是慕先生的誰呀?憑什麽不讓探視。”
阿信生氣的捏緊了拳頭,本來就心情不爽,現在隻想拿這兩個人出口惡氣。
聽到吵鬧聲的柳芊芊,立刻停止了哭聲,起身走到門口,目光冷冽犀利的盯著阿信,冷漠的吩咐了一句。
“讓他進來吧。”
兩個保鏢乖乖讓路, 站在屋裏一直守著慕遲的阿力,神情格外複雜。
他是很不情願讓柳芊芊進來,但是她現在還住在夢園,先生又說過對她還要以禮相待,他實在不敢得罪她。
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更何況還是個瘋女人。
萬一她瘋起來,還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但阿信可就不慣著她了,咄咄逼人冷聲質問道。
“請問柳小姐,你什麽身份在這裏替慕先生做決定,他該見什麽人不該見什麽人呢?”
“憑我是他的未婚妻。”柳芊芊理直氣壯的說著。
“全京都的人恐怕都知道,你跟別的男人跑了,慕先生已經和你解除婚約了吧,你怎麽還有臉來這裏說這種話?”
“不是,我沒有,當時我是暈倒的,我不是自願,我是被綁架的,而且我已經報警了。”
柳 芊芊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打開今天的熱搜給他看。
“你看清楚了,我是被綁架的,所以慕遲單方麵解除婚約我不同意。”
從昨晚忙到今天早上,直到現在一口水一口飯都沒吃,當然也沒時間看八卦。
他們倒是沒想到,柳芊芊動作如此之快。
居然還把對他忠心耿耿的柳意給告了,這女人是真瘋,瘋起來,連自己人都咬。
“嗬嗬,那又怎樣?慕先生不愛你,不要你了,這是不爭的事實。”阿信懶得看那些,繼續嘲諷。
“阿信,我以前待你不薄吧,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大的意見?”柳芊芊生氣的質問著。
“柳小姐,別套近乎,我跟你不熟,您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這種人給您提鞋都不配,不要談什麽恩情,談不上,我就是混口飯吃而已。”阿信的冷漠無視讓柳芊芊險些發瘋。
好在身邊有傭人芳姨,拉著她,提醒她,要不然又不知道她會怎麽發瘋。
“你到底想怎麽樣?”
“想你從這裏消失,從慕先生麵前消失,這裏有我和阿力看著,不需要你,更不需要你安排的保鏢。”阿信霸道的說著。
“你又憑什麽?你別忘了,你是個叛徒,是你先背叛慕遲的, 我怎麽可能把人交到你這個叛徒手裏。”
“我從來沒有背叛過慕先生,我看不慣的人是你。是你裝模作樣,惺惺作態,虛偽惡毒,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我實在沒辦法繼續裝瞎,和你這樣的人為伍,我才離開的。你不要道德綁架我,我走的時候,該受的懲罰我都承受過了,我不欠慕先生的,更不欠你的。”
阿信不卑不亢,言辭犀利,絲毫不給柳芊芊留臉麵。
他嘴巴本來挺笨的,能動手的就不用嘴解決。
這些都是跟陸小雅學的,沒想到用嘴把人懟到吐血的感覺也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