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瓶,基本沒事了。

她已經把魂瓶裏麵的晦氣打散,用細香導引出來,在陽光下驅散了,回歸到天地之間去了。

“何大師,你剛才的那些動作,都是什麽意思,能不能講一講?”張國宏好奇的問道。

他很謹慎的,將一把裁紙刀,找出來給王學海,讓他來將魂瓶外麵包裹的東西拆掉。

然後自己轉身對何忘憂笑道。

畢竟錢還沒轉賬,魂瓶的主人還是對方。

自己來拆,萬一在拆的過程中出了意外,就不好了。

“剛才的動作?哦,可以。”何忘憂眨了眨眼睛,不過想了想也沒拒絕。

“我剛才的動作其實沒什麽玄奧的。我一說你就能明白。”

“我們習慣將天地間磁場產生的力量,分為五行和陰陽。這魂瓶上的晦氣,也是一種力量,屬陰。”

“太陽精氣是天地至陽,陽光當然也是最容易獲得的陽屬性力量。利用它可以產生陽氣,而且它的力量太大了。”

“這兩種力量猶如水火,遇上便是你死我活。”

“陽光直接曬在魂瓶上,兩股力量爭鬥,會對魂瓶產生破壞。就算不會立刻裂開,也可能會在短時間內出現裂痕。”

何忘憂先解釋了,為什麽不把魂瓶直接放在太陽下曬,然後指了下鏡子,“所以我用鏡子,借了一點,隻要能夠將凝聚的晦氣團,破開一個小口,引出來就可以了。”

“那何大師最開始,用銅錢敲蓋子,又用香圍著魂瓶的口,繞了幾圈是?”王學海問道。

“是為了將魂瓶蓋子上的晦氣催發,引走。”何忘憂道,“我隨身攜帶的銅錢,上麵有金行之氣。金氣肅殺,放在魂瓶蓋子上,激發上麵的陰氣。”

“然後再用點燃的香,散發火行力量,將蓋子上的晦氣引走,也驚動瓶子裏的晦氣團。”

力量當然是沒有靈智的,但它們的天然屬性,決定了互相之間征伐的本能。

何忘憂在這其中做過的,就是利用這種特性,削弱晦氣的力量,讓它們被激發,卻又不能立刻吞噬陽氣,然後被引逗,最後在太陽底下消散。

“何大師,那些黑氣被風卷走了,不會對其他人有影響吧?”王學海有些緊張地問道。

他們離得近看的清楚,那些黑氣散開後,並沒有消失,而是被特意打開一條縫的門外,吹來的風卷走了。

既然知道世界上真的有超乎自然的力量,那因果報應是不是也存在?

如果是他們家的魂瓶裏的陰晦氣,傷害了其他人,這罪孽不得是算在他們頭上嗎?

“當然不會了。”

何忘憂笑道,“這世間的晦氣本就是天地之氣的一部分。這魂瓶裏的晦氣,也是地脈之氣裏凝聚而來的,現在散歸天地,隻要不再被人用邪術凝聚,或是機緣巧合遇到結煞之地,就不會害人。”

天地之間的力量,是本就存在的。

對人有害或無害,這得看有多少。

就像那句話說的,拋開劑量說毒性,都是耍流氓。

晦氣是人們給這種力量起的名字。

和它有什麽關係?

它自由自在的遊**於天地之間,遇到合適的地方才會擠在一塊。

人要是不去招惹,它們也不會主動害人。

它們沒有意識的。

“就像河海湖泊,有人淹死在裏麵,你也不能說是它們要害人,不是嗎?”

何忘憂寬慰著王學海道,“就算是被人說無情的洪水,在沒成為洪水之前,也是澆灌萬物生靈的甘露,所以王先生不用擔心,會因為你的緣故傷害到別人。”

“好,好的,我明白了何大師。”王學海點了點頭。

“嘶~何大師,你說這魂瓶的晦氣,是從地脈之氣裏凝聚的?”

正在最後驗看魂瓶的張國宏卻聽得一愣,摘下老花鏡道,“難道不是因為裝了活物,才……”

“將生靈裝進去悶死,的確很殘忍,魂瓶也確實凝聚出了晦氣。”何忘憂麵露嘲諷的笑道,“但這麽做的人,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又蠢又壞。”

因為包括晦氣煞氣等等這些,人們常說的邪氣之中,生靈死亡時候產生的怨氣,是非常的微弱的。

一陣清風就能吹散。

所以這魂瓶能凝聚出這種,能被肉眼看到的晦氣,是因為它被埋在了墓穴中,地脈煞氣最重的地方。

明明找到了這個地脈竅穴,用個死老鼠都能成功,卻非要用殘忍的活祭手段,要麽為的是彰顯其凶狠,讓人不敢小覷,要麽就是從師父那學到了怎麽做,卻不知道原理,隻能生硬照搬。

“關鍵其實是血,血能凝聚煞氣。”何忘憂道,“不過大家最好別學,免得害人害己。”

“普通人,最好的就是敬鬼神而遠之,心存敬畏但不沾染,碰上也別怕,隻要不是有人故意要害你,或是倒了血黴,都沒什麽事。”

“很多時候都是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啊!王先生,我不是在說你。”何忘憂說完,見王學海臉色不對,趕緊補了一句。

“你這屬於曆史遺留問題導致的無妄之災,是被老一輩坑了。”

“……”王學海嘴唇動了動,苦笑了一下,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何大師。”張國宏拿著手機,剛想跟何忘憂說下,趙老板家裏的魂瓶可能也有問題,這下都不知道該不該張嘴了。

何大師,是怎麽做到把好話說的這麽難聽的呢?

轉了二十五萬給張國宏,正看直播等好消息,卻被庸人一詞打中膝蓋的找老板:“……”

o(╥﹏╥)o

何大師,求別罵了何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