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光潔較好的酮體暴露在夏逸凡麵前,夏逸凡的下體立刻衝動起來,他不動聲色的擋了起來。

他有自己的考量,既想要式微家的雄厚財力,又想得到鍾情的身體,如果他今天就如鍾情所求了,那就不能拿捏住她了,他得讓鍾情心甘情願的做他的小三。

夏逸凡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鍾情身上,“鍾情,我已經不愛你了,無論你做什麽,我都不會愛你的,你還是別這樣做了,我不希望你這樣自暴自棄,你在我心中可是像小仙女般的存在。”

鍾情哭的更凶了,她撲進夏逸凡的懷裏,“不分手好不好,求求你了!我是真的很愛你,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不是做你的女朋友,求你了好嗎?”

“不好,鍾情,請自重。”說完,十分灑脫的回了房。

他今天這番義正言辭的拒絕,必然會激起鍾情更大的渴望,就是要將這份渴望發揮到極致的時候,他才朝重型高勾手指,這樣就能輕易得到她。

夏逸凡果然遵守承諾,特意早起親手做了早餐,裝在一個粉色貼著庫洛米的保溫盒裏,還用番茄醬給煎蛋畫上了笑臉。

鍾情哭了一夜,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來到廚房,看見那個粉色的保溫盒,“阿凡,這是給我做的嗎?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昨天說的話都是假的,都是騙我的,對嗎?”

夏逸凡怕他真的把保鮮盒裏的東西吃掉,趕忙奪了過來,“不好意思啊,鍾同學,這是給式微的。以後我們還是不要一起吃飯了,我們除了不能違抗父母的命令,住在同一個房子裏以外,其他事,然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麵的好。”

“那我的早飯呢?”鍾情不死心的問道。

“如果你想吃的話,可以自己做,我不會小氣到連冰箱都不和你共用。”夏逸凡這話說的絕情,儼然一副劃清距離的模樣。

說完他就出門趕公交,由於做飯耽誤了點時間,等了好久,才趕上最後一輛公交車,公交車上人擠著人,夏逸凡將飯盒放在自己的校服裏,用肚子溫著,生怕涼了。

“我應該去考駕校了。”

這句話看似喃喃,其實說到了他的心底裏,如果他考下來駕照,他有信心能讓式微家給他買一輛非常好的車。

如果開豪車上下學的話,他就不會再被班裏其他同學背地裏嘲笑了,而且還會收獲一大批的小迷弟迷妹,想想就令人癡迷。

到了班裏,式微還沒有來,每次都是她來的最晚,她那個起床氣呀,除了姥姥沒人能治好,每次都要磨蹭到最後幾分鍾,害的司機叔叔猛踩油門。

鈴——

早讀的鈴聲響起了,式微準確無誤的出現在後門,踩著鈴進的,老師也不能奈何她。

一坐上座位就開始猛喘粗氣,想必剛剛一定又跑了個800米衝刺。

夏逸凡拿筆戳了戳她的後背,式微轉過頭看向他,他將懷中溫著的飯盒遞給式微,“我用體溫溫著的,還是熱的,趕緊趁熱吃。”

式微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知道我已經餓得全身貼後背了。”她沒有說謊,家裏做了中式、西式混合的早餐,是她沒有起來床,又猶豫馬虎把飯盒落在了車上,這才導致她沒有早餐吃的。

“嚐嚐看,喜歡嗎?”

式微嗷嗚咬了一大口,味道平平無奇,主要是她餓了,所以吃的特別香。

夏逸凡的眼睛裏滿是寵溺,鍾情恨的一口銀牙恨不得咬碎,之前這種好是對自己的,現在輕易就被式微奪了去,她可真是個臭不要臉的小三。

“式微同學,現在是早讀時間,你能不能別吃東西?你自己不想學習,是個混子,難道你還不想讓別人學習嗎?跟你做同桌可真是倒黴!”鍾情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可惜沒多少人聽。

黃毛站了起來,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安靜一點?要不是你這麽大聲說話,大家不會被影響的。而且校規上哪一條說了,不允許在早讀的時候吃早飯。萬一有同學低血糖呢,不吃早飯暈倒了,算你的是嗎?”

“你...”鍾情被懟的啞口無言。

而這時,頭上戴著兩個蝴蝶結的姑娘站了起來,指著黃毛的鼻子罵道:“黃毛,你能不能小聲一點?影響到我背書了,不知道嗎?”

“好的姑奶奶,我不說了,還不行嗎?”黃毛立刻偃旗息鼓,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頭上戴著兩個蝴蝶的姑娘,正是之前差點跟鍾情做了同桌的人,她們兩個也是有緣,這位姑娘叫溫情。

人並不如其名,名字有多溫柔,人就有多暴躁,之前黃毛可是校霸般的存在,照樣被她收拾的乖的像小貓一樣。

“還有式微,不要在早課上吃東西了,搞得我都餓了!”

式微白了她一眼,兩個人向來就不對付,從小一起長大的,不,從小一起打到大的。

“我就吃就吃就吃,明天我還要吃,我天天吃!”

溫情被氣的要死,她就不應該給式微好臉子看。

“你等著,你等我過去打死你!”

“來呀來呀來呀,怕你我就不姓式!”

黃毛眼疾手快地攔住了溫情,夏逸凡也學著黃毛的樣子攔住了式微,生怕她們倆真的打起來。

直到主任開始巡視時,她們才安靜下來,兩個人的眼神中帶著火光,隨時準備引爆。

溫情是式微大嫂娘家的妹妹,本應該是和和美美的關係,兩人第一次見麵是七歲的時候,大嫂和大哥結婚的那一天。

式微一不小心將大哥大嫂的婚禮蛋糕最後一層吃空了,被溫情看見了,拿了自己最喜歡的玩具送給溫情,希望她能保密,溫情也答應了會保密。

轉頭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告了式微的狀,害的式微被江大夫當眾打了屁股,大家都笑成了一團,這在小式微的腦海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那也是自此就恨上了溫情,逢年過節,兩人隻要見麵就必打架,不見麵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