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陸陸續續到來了,大家都打扮的美輪美奐,和學校裏那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式微穿著一條鵝黃色的公主裙子,頭上戴著路易十六時期的古董皇冠,脖子上帶了一條流光溢彩的寶石項鏈,將她襯的像極了美女與野獸中的貝兒公主,站在門口微笑著等待同學們的到來。
最後到來的一輛車是夏逸凡和鍾情。
“你們終於來了,等的我都熱死了。”式微抱怨著。
夏逸凡和鍾情被她驚得瞪大了眼睛,今天的式微美得像個洋娃娃,渾身上下透露著貴氣。
夏逸凡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胸前的項鏈。
鍾情看到夏逸凡的眼神,心中無比的酸澀,咳了好幾聲,對方才回過神來。
式微挽著鍾情的胳膊,“逸凡你先去找同學們吧,我要帶鍾情去變身了。”
“去吧,美麗的公主們。”夏逸凡行了個騎士禮,正好配式微送他的燕尾服。
式微拉著鍾情直接做電梯上了三樓,一樓大廳是用來辦舞會,二樓是賓客們的休息室,餐廳在院子裏,院子是被玻璃罩起來的,即使在冬天裏麵的植物也是綠色的。
上了三樓,式微將鍾情推給化妝師,“化妝師姐姐,麻煩你把她變成漂亮的公主,好嗎?”
“沒問題。”化妝師和式微非常的熟悉,應該說是她的專屬化妝師,隻不過不經常用而已。
看著鍾情和化妝師走的遠了,溫情端著一杯果汁走到式微麵前:“那個人一看就心術不正,不對,他們兩個人都心術不正,你這麽蠢,長個心眼吧,萬一被人騙了,可別抱著我哭啊!”
式微瞪了她一眼,“大生日的,你能不能別給我找晦氣,煩死你了!”
溫情撇撇嘴,聳聳肩,不以為然的走了,言盡於此,對方聽不聽,做不做就跟她沒有關係了。
她已經起到了提醒的作用。
“歡迎大家來到我的女兒18歲的生日會,希望大家能玩的盡興。”
式大夫笑眯眯的從主席台上下來,眼睛裏全部都是式微,自家女兒終於長成大姑娘了。
式微晚上學了一年,她是式大夫和江大夫唯一的女兒,完全是按照書上說的來養的,有一本書叫做《晚上一年學是對孩子最好的禮物》,所以式微就被迫在家又留了一年。
音樂聲響了,燈光照在大廳的正中央,著名鋼琴家在大廳的角落裏彈鋼琴伴奏。
鍾情換好了衣服走到夏逸凡麵前,害羞的低著腦袋,小聲的問道:“阿凡,我漂不漂亮?”
夏逸凡明顯被震驚了,“今天的你,美得像個公主。”
鍾情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心裏別提多快樂了。
“那你一會兒會邀請我跳第一支舞嗎?”
夏逸凡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跳舞。”
鍾情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好,接下來咱們的開場舞由我們的壽星來跳,不知道在場的哪位男士如此的幸運,可以得到和我們壽星跳開場舞的機會呢?”隨著主持人的目光,燈光也在人群中蹦著。
夏逸凡有些蠢蠢欲動了,緩步朝著式微走來,彎腰弓身伸出手,“美麗的公主,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邀請你跳開場舞呢?”
式微將手搭在他的手心上,往年都有這個環節,這可是她最不喜歡的環節了,有一年舅媽和舅舅吵架,一氣之下舅媽和她跳了開場舞,舅舅瞪了她整整半年,煩死了。
“當然了,騎士大人。”
好在夏逸凡學過交際舞,盡管沒學幾天,也不算是過於生疏,兩人旋轉到舞台中心,燈光照在兩個人身上,漸漸的變成暖黃色,襯得兩個人曖昧又纏綿,活脫脫的像一對兒鴛鴦。
“沒想到啊,你的舞跳的不錯嘛。”
式微不悅的撇撇嘴,“你那是誇人呢嗎,交際舞不是必修的課程嗎,小學時候就開始學了,完全是肌肉記憶,沒有感情,全是技巧。”
夏逸凡被她逗笑了。
不過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他突然想到,這就是差距嗎?
式微小學的時候,體育課上就會學交際舞,他還得特意報舞蹈班才能學,原來,小城鎮和大城市真的有差距的。
還要拚命的往上爬,彌補這些差距,甚至填平這些差距。
一舞畢,掌聲雷動。
式微微蹲提裙向他行了禮,這也是交際舞的一部分。
顯眼包舅舅不知道什麽時候搶了主持人的話筒,“大家好啊,我是壽星的舅舅,今天是她的生日,我這作為舅舅的也非常的有成就,沒什麽可送她的,宣布一下我的遺囑吧。”
式微臉色難看極了,拚命的和他擺手,用口型告訴他別再說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舅舅完全不為所動,甚至曲解了式微的意思,以為式微很熱情的在和他打招呼呢,說的更起勁了,“大家也都知道我的婚姻狀況,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壽星是我從小帶大的,就像我的女兒一樣,以後無論我的財產有多少,都將由她繼承,掌聲在哪裏?”
會場上又響起了如雷般的掌聲。
式微悄悄挪到江迎風身旁,“舅媽,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公,整個一大顯眼包啊,每年生日會他都整這死出,讓我在同學麵前半年抬不起頭來。”
江迎風輕笑了一聲,“雖然他有點顯眼包,可他也是愛你的,別說他了,我們倆注定不能有孩子,以後我的工作室也都留給你繼承。”
現在式微越來越相信,一個被窩裏說不出來兩種人這種屁話了,江迎風和江嶼桉不愧是夫妻,一樣的顯眼包。
江嶼桉突然從主席台上跑下來,一直跑到式微身邊,“怎麽樣,舅舅帥吧?”
“婉拒了哈。”式微雙手交叉,表現的十分抗拒。
江嶼桉一把攬過夏逸凡的肩膀,“小子,你是她的男朋友吧,好好對她啊,以後我們的財產就都交給你了,你可不能欺負了他,讓我們失望。”
夏逸凡沒有否認,隻是嘿嘿笑了笑。
鍾情將一切盡收眼底,眼睛裏的醋意彌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