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老葉總將一個文件夾推到紀淮深的麵前,“侄兒啊,如果你把這個股份轉讓協議簽了,我就重啟咱們的鋼材計劃,你也你家也不至於虧損,你覺得呢?”

紀淮深打開一看,頓時,怒火中燒麵露一個嘲諷的笑容,“5%的股份,葉叔還挺他來啊,J集團的許多小股東都沒有這麽高的股份。”

“事在人為嘛?別人不可以,但是我可以,畢竟我捏著你們家的命脈。這也不必著急,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剛才堆在那裏又不會壞,但是你們家的項目再沒有鋼材的話,可是要爛尾的。”

老葉總得意極了,“侄兒啊,這份文件我就先放在你這,你什麽時候簽了給我助理打電話,讓他來拿就可以了。”

紀淮深回到家時,式微正躺在沙發上追著傻瓜綜藝,還時不時的笑兩聲,見紀淮深回來了,立刻打招呼:“我親愛的工作狂紀教授,終於舍得回來啦!”

沒有等到回答,式微覺得身上一輕被人拉了起來,然後快速下落,現在不再是她躺在沙發上,而是紀淮深躺在沙發上,她躺在紀淮深懷裏。

覺察到他的興質不高,式微乖乖的在他的懷裏趴著,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澎湃的心跳聲。

“怎麽了?”

紀淮深抬起手環住式微的腰,“沒什麽,就是有點累。”

“是因為鋼材的事嗎?”

紀淮深狐疑的抬起頭,捏了捏式微的鼻子,“怪了,你是怎麽知道?”

“我今天見了紀姐姐。”

紀淮深恍然大悟,“不是紀姐姐,你要跟我一起喊小姑姑的。”

“我困了,抱我上樓。”

“不吃晚飯了嗎?”

式微搖搖頭,“看著你這麽不開心,我也不開心,不開心就沒有食欲,不吃了,就當減肥了。”

紀淮深站起身往前一帶,輕鬆將式微抱了起來,“廚房裏悶著飯。那你睡醒了,想什麽時候吃都可以。還有啊,你不用跟風減肥的,這樣的你我很喜歡,無論什麽樣的你我都喜歡。”

“那你也不要不開心了,鋼材的事不是什麽大問題,相信我,我會幫你解決的。”式微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好、相信你。”

式微撇撇嘴,紀淮深哪裏是相信她的樣子,明明是敷衍她、哄著她,完全把她當成一個小朋友了。

哄著她睡著以後,紀淮深就去了書房,打開電腦和老紀總連線,股份的事不是小事,畢竟老紀總隻是內退,還沒有全部退下來,必須要跟他商量的。

最後的結果還是要退一步,簽了那份那份股份轉讓協議,如果真的沒有,剛才裏海項目爛尾,這集團肯定會縮水,估計就不隻是那5%的股份了。

盡管再心疼,再不情願也得簽了,事在人為嘛?

既然這5%的股份能在紀淮深手裏溜走,紀淮深就有辦法將他找回來,而且還能再擁有葉家的股份。

第二日一大早,式微還在睡懶覺,紀淮深已經收拾好了,吻了吻式微的額頭,“我去公司啦,你在家乖乖聽話哦。”

“嗯~”式微的意識還沒有清醒,嗚咽的回了一聲。

一進公司,紀淮深就被老葉總整的這老大的陣仗驚到了。

之前是明明說好簽了文件,打個電話給他的助理,讓助理轉給他。

現如今可倒好,也不知道是誰出的餿主意,各路記者都來了,看這架勢要舉辦一個新聞發布會呀。

“葉叔,這是什麽意思?”

老葉總在一旁坐著,一副大爺的模樣,根本對他不理不睬,葉庭驍高高的昂起頭,語氣裏完全沒有了尊重:

“三哥,公司收益不佳,作為弟弟自然是要幫忙的,這些記者也不知道是哪裏聽來的風聲,非得要來跟著湊湊熱鬧,我想也是,畢竟股份轉讓這麽大的事,沒有人見證哪行啊。”

紀淮深冷笑一聲,他覺得有些諷刺,之前葉婷瀟跟在自己屁股後麵,三哥三哥叫個不停,就連一個小小的會所開業,都得讓自己參加。

現在得了J集團的股份,以為自己是J集團大股東了呢,頭昂到了天上,鼻孔也朝著天,就連說話都跟之前不一樣了。

“好啊,不過區區5%的股份。既然你願意看,也願意讓別人看著,那作為哥哥就成全你。”紀淮深轉過頭,看向林特助,“讓新聞發布廳收拾出來。”

“還是三哥懂事,對了三哥,忘了告訴你,白姐姐,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

意料之中的震驚沒有出現,紀淮深表現的很是淡定,“哦,是嗎?那就恭喜你了。”

葉庭驍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之前的得意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心髒的酸澀感。

白薇之前是怎麽追紀淮深的他是清楚的,本以為能在紀淮深麵前好好的挽回一下顏麵,可是沒想到人家紀淮深根本就不在意。

他費盡心力、用盡手段得到的東西是紀淮深唾手可得,且不願意擁有的。

估計隻要是紀淮深在白薇麵前勾勾手指,白薇立刻就能拋棄他奔向紀淮深的懷抱。

明明他才是和白薇最早認識的,而且他和百薇之間有不解的緣分,白薇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若不是白薇將他從水缸裏撈出來,他現在早就死了。

葉庭驍既討厭紀淮深,又羨慕他,討厭紀淮深輕易能擁有他所渴望擁有的一切,溫暖的家庭、雄厚的財力和實力,甚至是佳人的傾慕。

他覺得這個世界可不公平了,為什麽紀淮深就能出生在父母恩愛的家裏,而他偏偏要出生在母親被父親活活逼死,父親到處招花惹草,私生子遍地跑的家庭。

J氏集團的員工效率非常的高,新聞發布廳很快就收拾出來了,“兩位葉總,請吧。”

一句話撇清了他們之間的所有關係,至此之後,除同是J集團股東之外,再無任何關係。

所有人都就位了,計劃生看著麵前的協議書,咬了咬牙,就要簽字了。

“不能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