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葉總很滿意白薇的回答,穿好衣服離開了,總得讓他們談一談,解決好了這個事。

白薇根本就不想跟葉庭驍談,現在葉庭驍什麽都沒有了,什麽也幫不上她,難不成還要她賺錢來養葉庭驍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葉庭驍還是不信邪,拉住白薇的手,“白姐姐,你跟我說實話,他是不是威脅你了?”

白薇一把甩開他拉著的手,“你怎麽一根筋呢?我已經不想再騙你了,實話告訴你吧,若不是因為你有個有錢且能掙錢的父親,我根本就不會理你,你知道你和淮深他們的差距嗎?”

葉庭驍沒有說話,白薇接著道:“你們都的差距在於人家有錢且能掙錢,你隻是有錢花你家裏的錢,而且你父親的私生子那麽多,與其等著一無是處的你繼承家產,倒不如我自己生個孩子,直接繼承。”

白薇的話雖然難聽,可也是一語中的,葉庭驍這些時間對她還算不錯,她也希望他能清醒過來,不要再一味的隻做那個享受生活的小2b了,私生子們早就蠢蠢欲動謀奪家產了。

“我不信這是你的心裏話。白姐姐,這都是他逼你說的對不對?他是不是跟你說,如果你要是跟我在一起的話,他就取消我的繼承資格,你是因為關心我,心疼我才會跟他的,對嗎?”

看著一根筋的葉庭驍,白薇搖了搖頭,“麻煩你以後離我遠一點,我不想讓我現在的男朋友傷心,我雖然跟你訂婚了,可我是已經是你父親的女人了,以後你見了我還是要保持距離的。”

“我希望你能出國去,離得越遠越好,我怕你和我將來的兒子爭奪家產。就當你幫我最後一個忙了,可以嗎?”

葉庭驍再次拉住她的手,“白姐姐,我不相信一個七歲就救人的人,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哈哈哈哈。”白薇捧腹大笑,“我當初那麽一說,你還真信了,我根本就不會遊泳,救你的是紀念,你親手拋棄的紀念。”

“你說什麽!”

白薇一字一句道:“救你的人不是我,是紀念,我根本就不會遊泳,怎麽救你啊?要不是為了讓你這個傻瓜全心全意的為我做事,我又怎麽會冒充你的救命恩人。”

“你騙我,從始至終你就在騙我!”

白薇撇撇嘴,不以為然,“隨你怎麽想吧,反正現在你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葉庭驍跑了出去,手機不停的撥打著紀念的電話,紀念沒有接通,他就一直跑到了公司樓下。

正好偶遇下來買咖啡的紀念,直接衝到她的麵前,將她擁在懷裏,“念念,我已經都知道了,當初救我的人是你,不是白薇。我們不分手好不好,我們重新訂婚吧,我以後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紀念任由他抱著也不反抗,也不反擁住他,他在跟最後的葉庭驍做著告別,對之前那段荒誕又離奇的愛情做著告別。

“你們在做什麽!”

孟景越手裏抱著一束白玫瑰,大步朝著這邊走來。

一把分開擁抱的紀念和葉庭驍,玫瑰花被塞到紀念懷裏,輪圓了胳膊,一拳打在葉庭驍的鼻梁上,“你是個什麽東西也配來碰我的未婚妻!”

葉庭驍吃痛,擦了下鼻血,還給了孟景越一拳,打著孟景越摔了個跟頭。

紀念見狀心疼壞了,趕忙上前扶起孟景越,“出血了,走,我們去醫院。”

孟景越本來不想去的,但是紀念好不容易這麽心疼自己,她隻能矯情一下,“念念,我好疼啊,疼死我了~”說著就往紀念懷裏紮。

“念念,他是裝的,我隻用了三分力...”

他的話,紀念連聽都不想聽,扶著孟景越就要往醫院走,路過葉庭驍這個攔路虎時隻說了一句:“不要再叫我念念,請叫我紀小姐,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不要再來騷擾我和我的未婚夫!”

葉庭驍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

眼前的紀念讓他無比的陌生,如果沒有突然回國的白薇,如果當初沒有聽信白魏的傳言和式微作對,現在紀念扶著上醫院的人,將不再是孟景越,而是他。

是他親手將所有的美好打碎,也是他將自己心底的柔軟拱手讓人。一切都怪不得別人,隻能怪他自己,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所有的後果都將一力承擔。

一想到兩個人就要訂婚了,式微突然多了些小欣喜,紀淮深在書房裏處理工作,式微端著一杯紅茶進去了,“要不要喝啊性感小野貓給你倒的紅茶。”

“咳~”

紀淮深咳嗽了一聲,沒有說話。

式微不信邪,竟然**不到他,怎麽可怎麽回事?難道是自己沒有魅力了?還是他對自己的魅力免疫了?

不行,必須得搞清楚。

紅茶放在紀淮深的麵前,式微脫了長袖上衣,隻餘一個真絲質感香檳色睡裙,長度隻到她的大腿根,趁著她的肌膚雪白光滑,她沒有穿內衣,胸的形狀一覽無遺。

紀淮深還是不為所動,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屏幕。

式微有些無語,徑直走到他的身旁,坐進他的懷裏,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幹嘛不理我?是我不夠性感嗎?”

紀淮深幹咳了一聲,看向屏幕,對著屏幕裏的人說了聲抱歉,“抱歉時總,我們家性感的小野貓發飆了,我得去安慰一下。”

式微這才發現他在開視頻會議,餘光掃了眼屏幕裏的其他人,臉瞬間爆紅,從他的身上彈了起來。

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以後讓她怎麽麵對屏幕裏的人。

紀淮深合上筆記本,握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式微再次坐到他的懷裏,大手掐住她的細腰,往上遊移著,青色味兒十足。

“尷尬死了,你怎麽不說一聲?”

捏了捏她的鼻頭,“要是告訴你了,我怎麽看到性感小野貓給我倒紅茶。”

紀淮深的手按在她的胸上,描摹著她胸的形狀,“我們偶爾也是可以在其他地方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