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淚眼撲朔的看向老紀總,一個滑跪滑到老紀總麵前,抱住他的大腿,“爸爸,終於找到你了,我再也不是別人口中沒人要的野孩子了。”
“小姑娘,我夫人和兒子就站在一旁,你亂攀親不太好吧?”老紀總對她避之不及,他怎麽就不記得自己有過這麽一個女兒?
“邵汀,是我呀,王雪。”中年女人倔強著走到老紀總麵前,同樣的淚眼婆婆望著他,企圖喚醒他對自己的記憶。
老紀總頭腦風暴確實之前的前女友叫王雪,畢竟已經30多年沒有見過了,實在是不太記得了,隻是依稀記得有那麽個人而已。
“有什麽事嗎?”那這種公事公辦的語氣。
“邵汀,我們找你找的有多不容易,你不打算認我們嗎?
是,你怕林怡,可以不認我。
靜兒是無辜的呀,她也是你的女兒啊,你忍心看著自己的女兒被罵是沒有人要的野孩子嗎?”
王雪這一頓道德綁架,搞得老紀總尷尬無比,他求救般的看向林女士,此時的林女士正在氣頭上,根本不看他,一雙眼睛跟裝了激光筒似的,biu biu biu射個不停。
“不對呀,這位阿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王靜的年齡和我的年齡差不了幾歲,和紀淮深的年齡差太多了吧?伯父和伯母如此恩愛,又怎麽會有王靜這麽大的女兒呢?”
你看,這不就有人清醒著嗎,一下子就問到了點子上。
林女士也清醒過來,看向那對哭唧唧的母女,“你們是不是以為我長的文文弱弱就是很好欺負的,如果今天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那我就以詐騙罪起訴你們,讓你們下半輩子在牢裏認親。”
“林怡,我知道是我的錯,可作為孩子的母親又怎麽會記錯孩子的父親呢?我和靜兒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而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我們不求少婷給我們股份和錢,隻求他能讓我們回到這個家就好,獨自帶孩子的日子實在是太苦了。”
她還在輸出著,王靜上前扶起她,“爸爸,你怎麽能不認我和媽媽呢?
我和媽媽本來也是不打算來打擾你的,但是媽媽她得了絕症,時日無多了。
她怕我在這個世界上孤單,所以才會來帶我來找爸爸的,原來爸爸根本就不想認我。”
王雪一巴掌打在王靜的臉上,“靜兒,誰讓你胡說的,你爸爸他是個好人,怎麽會不要你呢?媽媽,不許你這樣說她,他現在隻是受製於人而已,去、去給你大媽磕頭。”
王靜也是個聽話的,三兩步來到林女士麵前,撲通一聲跪了個實誠,框框的磕了三個頭。
“大媽,求求你了,不要趕我們走,我們可以住下人房的。媽媽她得了絕症,我們實在是沒有錢給她治病,才能想到爸爸。求求你了,不要趕我們走好嗎?”
“咳咳~”紀大伯瘸著拐杖的手在地上重重地敲了兩下,“我來說句公道話吧,三弟啊,你還是留下他們吧,他們孤兒寡母怪可憐的,人家既然來認親,就一定不是假的,不然她怎麽不來找我認親呢?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自己犯的錯,隻有你自己知道,你不要怕林怡知道了,不開心,就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要了,那樣和畜牲有什麽區別?”
紀大姑也跟著搭腔,“是啊,三弟,我瞧著靜兒長的和你還挺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老紀總的臉都黑成了鍋底,他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有過這麽一個女兒,自打和林女士成婚以來,他就沒有出去亂搞過。
王雪確實是他的前女友,可當初王雪害他害得可慘了,嫌他窮,狠心的拋棄了他,現在又帶著女兒上門認親,這叫什麽事啊!
“驗DNA吧。”一旁一直沉默的紀淮深提出了建設性的建議。
大家都點頭表示同意,式微覺察出了異樣,王氏母女表現的太過於淡定了,甚至說是一聽到驗DNA他們的表情放鬆了許多,事出反常必有妖。
紀家有自己的私人醫生和研究所,很快就采集了王靜和老紀總的血液樣本,送到研究所去了。
式微趴在紀淮深耳邊悄悄道:“我怕他們搗鬼,你悄悄跟著,你要目不轉睛的盯著,一刻也不能放鬆。”
紀淮深點點頭,還是式微想的周到。
“伯母,現在科技先進的很,六個小時就能出結果,您先不要責怪伯父,應該選擇相信他,一切等出了結果再說。”
式微耐心的勸道,出了這種事,誰心裏也不好受。
林女士攥著式微的手緊了緊,她是相信老紀總的,可是沒法麵對他,一切等結果出來以後再說吧。
老紀總徑直進了書房,在給人打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仿佛在處理很麻煩的事兒。
“林怡呀,你不要太小心眼了,男人外麵有女人和孩子很正常的,而且他外麵隻是有一個小丫頭而已,和淮深搶不了什麽家產的,到時候給她一份嫁妝就得了。”紀大姑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紀大伯也發話了,不過不是對著林女士說的,而是對著王氏母女說的,“你們放心,我作為紀家的長輩,自然是不允許自家的血脈流露在外的。三弟就是一時被女人哄得迷了頭了,他肯定不會不要你們的,我敢打包票。”
看著林女士搖搖欲墜的身體,式微心疼極了,“大伯,您這話說的未免也太早了些DNA結果還沒出來,誰能證明王靜就是伯父的孩子?”
“你是哪來的小丫頭片子,輪得到你說話嗎?”紀大伯毫不客氣的懟道,眼神就像淬了毒一樣,狠狠地紮在式微的身上。
“我是什麽身份,就憑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也配知道你知道。”式微翻了個白眼,接著道:“北市的紅十字集團知道嗎?”
紀大伯並不清楚,一直在他身後沒有講話的兒子紀淮雨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顯然是清楚式微的身份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