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林女士簽了離婚協議書,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她一直悶悶不樂的,看著別墅外麵的大海,一句話也不說。
“伯母,你猜我給你帶什麽來了?”式微手裏拿著一個禮物盒子,蹦蹦跳跳的來到林女士麵前。
林女士看向式微,勾起一個勉強的笑,“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天天逗我開心,無論你拿來的是什麽,我都很喜歡。”
式微挑了挑眉,將手裏的禮盒放在茶幾上,拍了拍手,四個類型各異的美男走了進來,“伯母,這是我們公司新簽的藝人,就讓他們留在你身邊哄你開心吧。”
“這..不好吧。”林女士不是那種開放的人,一時間尷尬的腳趾扣地。
“伯母放心吧,我不會告訴紀教授的已經離婚了,現在處於單身狀態,談戀愛什麽的最正常不過了,好好享受年輕的肉體吧。”
接著,又對四位美男道:“你們可要好好的照顧這位姐姐,誰最得姐姐的歡心,就獎勵他一部男主的劇。”
“保證完成任務。”四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電話鈴聲響起,是公司打來的,式微按了接通鍵:“老板,您快來J集團出事兒了。”
“我知道了。”式微說完掛了電話,和林女士告了別,驅車離開了。
J集團樓下,趕上上班的時間了,電梯特別的擁擠,式微被擠到了角落裏。
一個男生以身體為盾,給式微隔出了一塊小的空間,“式小姐,你沒事吧?”
式微對上他的眼睛,那是一雙群狼環伺的眼睛,裏麵藏著蓬勃的野心,“我本來沒事的,你的狐臭實在是影響了我。”
紀淮雨尷尬極了,準備好的那些話術完全沒有發展的空間,隻能尷尬的笑笑,然後鬆開了手。
電梯停在了22樓,式微下了電梯,直奔拍攝場,直接對接他們的負責人,“出什麽事了?”
負責人垂著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王靜朝著式微緩緩走來,她穿著滿身的名牌,脖子上疊帶了兩條珠寶項鏈,十個手指上戴滿了戒指,一副暴發戶的架勢。
“你找他沒用,得找我,現在的負責人是我。爸爸已經和林怡離婚了,馬上就會和我媽媽結婚的,還特意將我安排到集團來上班,以後代言這個板塊就歸我負責了。”
式微掃了她一眼,眉頭緊皺,“你的眼睛是有毛病嗎?”
“沒、沒有啊。”王靜趕忙掏出鏡子來查看,她今天的眼妝是特意找化妝師給化的,很完美啊,哪有什麽毛病?
“你說話就說話,翻什麽白眼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眼睛有毛病呢。”
王靜氣的臉都紅了,走到式微麵前,強迫自己和她對視。
“式微,你囂張什麽啊,你以為哥哥他會護著你嗎?
哼,做夢。
我才是他的親妹妹,雖然我們不是一個媽媽的,可我們到底是血緣關係。
你隻不過是他的女朋友而已,隨時可以更換的女人如衣服,難道你不知道嗎?”
式微就像看小醜一樣看著她,“我要是你,我就學會閉嘴。你是嫌公司的人都不清楚你媽媽做小三,逼走了正室嗎?你問問周圍的人,誰看得起你,誰背地裏不說一句你是私生女。”
話雖然難聽,可說的確實是事實。
林女士和老紀總雖然離婚了,可那並不代表王靜的出身就光明磊落了。
“少說這沒有用的,你們公司的藝人不配合拍攝,我們J集團要和你們結束合作!”
式微看向孟景越,他正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喝著咖啡,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喝喝喝、喝個屁,還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遍,等著我自己猜呢。我可告訴你,我要是猜到了,我就雪藏你。”
一看式微發飆了,孟景越立刻滾了過來,抱著式微的胳膊瘋狂撒嬌。
“少整狐媚子那一套,我不是紀念,不會被你迷惑。”
“真掃興。”孟景越鬆了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王靜看上他了,想潛規則他,孟景越不肯,然後王靜就威脅他,要結束和牛逼娛樂的合作。
式微極其不耐的看了王靜一眼,“你和你媽媽還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哈,都離不了男人。怎麽滴,沒了男人,你們會死啊?”
周圍的人都哄堂大笑起來,王靜的臉騰一下就紅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明明是你的藝人不老實,對我動手動腳。”
孟景越也不慣著她,直接懟道:“你放屁,我老婆比你漂亮不知多少倍,我又沒有戀醜癖。”
他這句話把式微都給逗笑了,朝他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我牛逼娛樂的人,在懟人這方麵都很有一套,都很牛逼。
王靜的怒火無處發泄,隻能尋找一個新的發泄口,她挑中了一旁畏畏縮縮的實習生,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笑什麽笑,公司花大價錢請你來,就是讓你來笑的嗎?”
實習生被打蒙了,吧嗒吧嗒的掉著眼淚,“對、對不起,對不起。”
“人事,給她結算工資,她被開除了。”也許欺負弱者,能讓王靜快樂一點。
一聽式微來公司了,紀淮深開完會,馬不停蹄的往著趕,“你怎麽來了,想我了?”
式微挽住他的手臂,故意調笑道:“紀教授,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自戀了。”
紀淮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那有什麽關係,我已經有老婆了,自戀一點也沒什麽的。”
看著他們親昵,王靜氣的有些跳腳,“哥哥,你沒看見她欺負我了嗎?”
紀淮深理著式微的頭發,連個眼神都不肯施舍給她,“我媽隻生了我一個孩子,希望你自重一點,不要亂叫。”
王靜大步上前分開了他和式微,抱著她的手臂拚命撒嬌,“哥哥,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即使你不承認,你也是我的哥哥。她欺負我了,周圍的人都是見證人,不信你去問。”
紀淮深猛地甩開她的手,從式微的包裏抽了濕巾,擦了擦她碰過的地方,厲聲道:“我不是我爸,不吃你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