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別墅裏,一家子麵色凝重的坐在餐桌前,沒有人肯先動筷子,王雪見狀,抱住紀大伯的胳膊,小聲的唾泣著:“邵雲,我這裏還有點錢,你先拿去用吧。”
她這一出口,可把紀大伯感動壞了,一把將她擁進懷裏,“我的雪兒啊,真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好人,怎麽就這麽善良,懂事和溫柔呢?”
紀大伯母看了他們的互動,隻想嘔,用湯匙敲了敲桌子,“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在那哄二奶。”
“是啊爸,你怎麽糊塗了?咱們的股份和職務被紀淮深收回了,大姑又將咱們公司所有的現金都卷走了,線下公司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如果再不解決下個月的工資都要發不出來了。”
若是換做之前,紀淮雨絕對不會管他爸包二奶還是包三奶,這都跟他沒關係,可現在這種情況,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忍。
王靜見狀,也抱著紀大伯的手臂哭了起來,“你們為什麽要說爸爸呀,爸爸是一家之主,隻能哄著捧著我們,要把他寵到天上去,你們怎麽能說她呢?爸爸,我這裏還有一點首飾,你先拿去用。”
紀大伯空出一隻手來摸摸她的頭:“哎呦,我的雪兒啊,真懂事。”
“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一點忙都幫不上。”
紀大伯母這一說幫忙,紀淮雨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爸,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一家子翹首以盼的望著他。
“既然J集團有意的打壓咱們,咱們隻能另攀高枝了,之前我和白總談了一個合作,還挺好的,不過白總的脾氣秉性大家都清楚,可能要辛苦妹妹了。”她的眼睛像淬了毒一樣,王靜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紀大伯看向王靜,咬了咬牙說道:“靜兒啊,爸爸知道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懂事的孩子,這樣你隻要幫爸爸搞定了白總的投資,爸爸在公司給你留一個設計總監的職務,再給你買一套千萬級別的珠寶,怎麽樣?”
“爸,我、我不想去...”
一想起白總曾經對自己做過的事,王靜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為什麽爸爸不僅不幫他討回公道,還要將他再送回虎口。
“邵雲不可以,靜兒可是黃花大閨女,怎麽能被白總那個畜牲糟蹋呢?”
紀大伯母嗤笑一聲,“黃花大閨女?我沒聽錯吧。她和白總的那些小視頻傳的滿網都是,你說她是黃花大閨女?”
王雪被懟的啞口無言,使勁扯著紀大伯的袖子,“邵雲,你倒是說話呀,靜兒,可是咱們唯一的女兒,你不僅不給她找一門好的親事,還要任她受盡欺淩嗎?”
紀大伯別過頭去裝死,在錢的麵前,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就算今天被白總喜歡的是紀大伯母,他照樣能送出去。
“王雪,你要想好了,如果你的女兒不去陪白總,那你們都會被趕出家門。我聽說之前的筒子樓已經拆了,你們回去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紀伯母殺人誅心。
王靜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送到白總家的,她那個好哥哥還特意給她請了最好的造型師,從頭到腳都是按照白總的喜好打扮的,就連內衣褲都是白總喜歡的顏色。
昏黃的燈光下,王靜靜靜的躺著,淚水順著眼角流了出來,浴室裏的水聲停了。
白總穿著浴袍,坐在床邊,掃了眼王靜的身體,“女人一般我是不會玩第二遍的,不過看在你是被我**的情況下,我就勉強再玩一次。”
王靜像一具屍體一樣一動不動,她隻想快點結束這罪惡的一切,她現在已經不恨式微了,開始恨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貪慕虛榮,在紀念的訂婚典禮上,強行和紀大伯認親,也不會引出後邊的事來,他應該能像其他女孩一樣,嫁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歡歡喜喜的過完後半輩子。
白總鐵鉗般的大手隨意的扯掉王靜身上的衣服,拿起一旁的皮帶,將她捆在鐵架**,不知從哪裏拿出來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打在她的後背,疼得王靜嗷嗷大叫。
鐵架劇烈搖晃起來,王靜的哭聲越來越大,求饒的聲音響徹整座房子,直到昏死過去,被送回紀家別墅。
白總命令保安將王靜扔到紀家別墅門口,紀淮雨掃了一眼一旁生死不知的王靜,走到白總麵前,討好的問道:“怎麽樣白總,我妹妹您享用的還滿意嗎?”
白總開了車窗,伸出一隻手撣了撣雪茄的灰,“說實話,女人,我是不會玩第二遍的,而且我隻玩處女,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是連碰都不會碰她。”
紀淮雨立刻點頭哈腰的應承著。
“她給我的感覺一般,以後不要送到我那邊去了。”說完就關了車窗。
紀淮雨扒著玻璃問道:“那您說給的投資...”
白總推開他的手,關了窗戶,“一半已經夠對得起你們的了,別再纏著我了。”說完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紀淮雨回了別墅,吩咐人將王靜抬了進去,一看到自己的女兒被糟蹋成這個樣子,王雪撲在王靜的身上哭個不停,“靜兒啊,我那可憐的女兒,你拚了半條命為你爸爸換來的投資,卻還要被這樣對待,上天可真是不公平啊~”
王雪這一哭,成功引起了紀大伯的注意,他急急忙忙地吩咐人去找家庭醫生來,“雪兒放心,有我在,一定不會讓咱們的女兒有事的。”
“爸,白總對妹妹不太滿意,隻給了一半的錢,剩下的一半,我們得趕緊想想辦法。”
紀大伯看他是越來越不滿意了,白了他一眼,“你看看你把你妹妹弄成什麽樣子,都是你出的鬼主意,如果你的下一個主意還是不能成功的話,家裏的公司你也沒必要繼承了。”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要不是你非得讓王雪冒充三弟的女人,咱們根本就不會落到這幅田地。”
紀大伯懶得跟紀大伯母吵,帶著王雪母女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