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人不再反對了,大家歡聚一堂,已經和紀淮深的父母約了見麵的時間,姥姥那邊也不再阻攔了,就是舅舅死性不改,算了他不重要。

紀淮深牽著式微的手走在江邊,江風吹在式微的臉上,涼絲絲的有點小舒服。

“冷嗎?”

式微搖搖頭。

紀淮深還是將大衣脫了下來,披在式微身上,“手這麽涼,還不冷?你要跟我說實話的,我們會相依相伴一輩子,從青絲到白發,所以我希望能聽到、能見到你最真實的一麵。”

“既然你想聽到我真實的發言,那我可就說嘍!”

“嗯?”紀淮深表示有些疑惑。

式微掂起腳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我現在有點想親你。”

紀淮深硒笑一聲,低下身子,準確無誤的吻在式微的唇上,流連輾轉,久久不歇。

直到式微難耐的嚶嚀了一聲,他這才舍得鬆開,將額頭貼在式微的額頭上,“怎麽這麽可愛?真想一口一口的吃掉你。”

式微後退兩步,雙手交叉抵在胸前:“噠咩喲,吃人可是犯法的。”

紀淮深上前揉了揉她的頭發,將她半摟進懷裏,不緊不慢的在江邊遛著彎,暗自感歎,這樣平靜又美好的日子可真好。

“微微~”

一個身穿駝色大衣的男人,離他們越來越近,甚至開始向式微招手。

式微有些近視眼,待看清他的麵容以後,呼吸都要停止了,拉著紀淮深轉身,“我溜夠了,咱們回家吧。”

紀淮深覺察出了她的異樣,每個人都有秘密,他願意尊重式微的秘密,等到他願意告訴自己的那一天。

並沒有回式家的別墅,也沒有去江家的別墅,而是去了酒店,當然了,也是式家的產業,要了不對外銷售的總統套房。

一進門,式微就開始吻向紀淮深,不是那種單純的吻,而是帶著情欲的吻,激起了紀淮深眼裏的欲火。

“微微,怎麽了?”紀淮深啞著嗓子問。

式微不肯說話,咬上了他的脖子。

她實在是太異常了,紀淮深有些害怕,害怕她受到傷害。

“別拒絕我好嗎?”

紀淮深從來沒有見過式微如此卑微和可憐過,打橫抱起她,朝著臥室走去,窸窸窣窣又難耐的哭泣聲漸漸傳了出來,兩人水乳交融在一起了。

這還是第一次式微沒有喊累,主動配合紀淮深,試遍了各種體位,別提多酣暢淋漓了。

淩晨一點時,臥室裏還在耕耘,兩人仿佛不知疲倦一樣。

門突然被打開了,式微嚇得縮在紀淮深懷裏,一群帽子叔叔走了進來,手電筒照在兩人臉上,“有人舉報你們進行**易,把衣服穿好,跟我們走一趟。”

紀淮深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式微包裹起來,又隨手拿了一件浴袍穿在自己身上,輕吻了一下式微的額頭,“別怕,睡一覺吧。”

轉頭看向帽子叔叔們:“我女朋友膽小,別嚇到她,我和你們交涉。”

紀淮深根本就不用跟帽子叔叔們去局裏,打開手機,從屏保到壁紙,全部都是式微,還有兩人甜膩膩的聊天記錄以及和父母為了準備兩人訂婚的聊天記錄。

“不好意思啊,我們誤會了,給你們帶來困擾了,再次抱歉。”

紀淮深擺擺手,“沒關係的,維護北市的安寧還要靠你們,方便透露一下舉報人的身份嗎?我懷疑是我公司的對家故意攜私報複。”

帽子叔叔猶豫了半天,還是說了句:“他姓夏,其他的我們就不方便多說了。”

紀淮深回到臥室以後,式微早就將自己包裹成蠶寶寶,在**咕踴咕踴的。

伸手捏了捏她的臀,“幹嘛把自己包成這樣?”

“好丟臉呀。”式微咕踴著往前跑,卻被紀淮深一把拉了回來,“我還沒盡興呢,不許跑。”

式微有點累了,趕忙岔開話題,“知道是誰舉報的了嗎?”

“姓夏,說實話,我不認識一位姓夏的人。”

式微心都涼了,瞬間沒有了做任何事情的心情,扯開身上的被子,徑直進了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他的表現既渾身不油的將這位姓夏的人和江邊遇到的那個男人拚在一起,猜測可能是式微的前男友,想要開口問,但又怕式微難過。

式微很快就出來了,她是用涼水洗的澡,渾身冰的像個小冰人兒一樣,紀淮深趕忙脫了浴袍,將她擁在懷裏蓋上被子,“無論發生了什麽事,你都不該這麽折磨自己,你要記著,你沒有任何錯,錯的是其他人。”

委屈感瞬間傳來,式微眼眶紅紅的,我進他的懷裏,張嘴咬上他的脖子,力氣並不小,有血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紀淮深~我好痛,真的好痛。為什麽他就不能放過我呢,我沒有做錯什麽,錯的是他,可是他為什麽就不放過我呢~”

接著就是嗚嗚的哭泣聲。

紀淮深一頭霧水,不知道從哪開始安慰起,看著式微這個樣子,心疼極了,伸出手輕拍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她。

“沒關係的,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放過自己,別再想了,無論發生什麽,我都堅定不移的站在你的身後,隻要你轉身就能看見我。”

“真的嗎?”

紀淮深吻了吻她的額頭,“當然是真的了,我們注定是要相伴一生,共度餘生的人,我們注定要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們要像我們的父母一樣攜手與共,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能拆散咱們,無論有壞人還是艱難險阻,我們都要堅定不移的手牽手走下去。”

聽了他的話,式微撲在他的懷裏,哭的更凶了,嗓子都要哭啞了,紀淮深急得手忙腳亂,最後想了個蠢辦法,將她壓在身下,用嘴堵住她的嘴,然後帶她共赴巴山雲雨。

式微確實不再哭了,難耐的嚶嚀聲從她的嘴角露了出來,指甲抓在紀淮深的背上,劃出一條又一條的紅痕。

是她們兩個人相愛的證據,也是她們兩個人信守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