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翻什麽白眼?”蘭琚很受傷。
“蘭琚,你別再纏著若霜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不能給她承諾,就不要纏著她,若霜不會跟你的!”宇文憲無奈地上前勸解,拉開蘭琚的手,雲若霜方才能到解放。
“我……我隻是覺得,給她個妃子的名分不是不可能的……”蘭琚想要以此讓雲若霜對他起碼有點回應,不要讓他覺得自己是在單方麵地糾纏著她。
“若霜,你帶蕭濋到花園裏走走,我跟蘭琚談談!”宇文憲不得不和蘭琚攤牌,本來這段時間,先是宇文泰過世,接著陳茜病危,別的不好說,但是他了解蘭琚對女人的調調,玩玩逗逗,不到手也就算了,可是沒想到這家夥一纏雲若霜就纏了一個多月,他不但沒一點放鬆的意思,連柔然早該回了,竟然也沒回去,他是一國之君呀,就算有老柔然王替他主事,他也不能為了一個女子這樣地花費心思呀,他還真怕他認真了,他是要娶他妹妹的人,不可能娶雲若霜的。
“蘭琚,若霜不會接受你的,回柔然吧!”一待兩個女子離開,宇文憲開門見山,直讓蘭琚不悅地斜眼了他一眼。
“我喜歡誰,想要怎麽樣,輪不到你來管!”
“蘭琚,不是我想管,因為你是我的妹夫,若霜是我的表妹,不然我沒有必要管別人的私事!若霜我了解,你我也了解,所以請你理智一些。”
“理智,你有理智嗎?明明知道那個姑娘你要是想娶,一堆人都不會答應的,你想過理智嗎?”蘭琚冷哼出聲,宇文憲要小他幾歲,而且他的地位也是在他之上的,他可不想聽他以大舅子的口氣同他說道。
“我對蕭濋是真心的……”
“你怎麽就知道我對雲若霜不真心?”蘭琚反問。
“你有未婚妻,身份和地位也不允許你和若霜在一起,若霜不會做你的妃子的,榮華富貴對於她來說,什麽也不是……”
“我要的是她愛上我,愛上我這個人!”
“你有什麽好的?”宇文憲甚有些嘲弄。
“我哪裏不好?是不是覺得我比不上你好呀?是不是想告訴我,若霜心裏麵喜歡的是你這個樣子的?”蘭琚相當不客氣地道。
宇文憲臉上一紅,“蘭琚,要漂亮的有的是,若霜不是你以為的那樣的女子,你也不是可以給她幸福的人,本來我以為你隻是玩玩,現在看來,你玩得有點過火了……”
“我想怎麽玩,那是我的事情,你管不著,至於若霜怎麽樣,那是她的事情,你也管不著!”蘭琚還真是任性,當然了,他是柔然王,以他的條件,也從來沒有在女人麵前失過手,他不相信雲若霜是個例外。
宇文憲無法,“如果真的缺女人,璃妹就在你的身邊,你們沒大婚就有什麽,也不會有任何人會說什麽……”
誰知他話一說完,立刻讓蘭琚瞪大了眼睛,“怎麽,你以為你妹妹很漂亮了?”
“當然了,你哪隻眼睛看到她不漂亮了?”宇文憲苦笑,因為蘭琚的容貌,宇文泰還特意把他最漂亮的女兒許配給他,可以說宇文璃真的是北周最漂亮的公主,不但身材好,臉蛋也漂亮,其實一點也沒輸給雲若霜這樣的江南女子,而且……宇文璃還很看上蘭琚,這有什麽不好的,兩全其美。
“哼,我就是沒看到她漂亮……”
“你覺得蕭濋和陳茜漂亮嗎?”宇文憲一怔,不會是蘭琚的眼睛讓黃泥給糊上了吧?
“漂亮,不過也沒有若霜漂亮……”他毫不猶豫地道。
“你……”宇文憲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蘭琚,不是吧,這家夥……情人眼裏出西施,他這種閱女無數的男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其實無論是宇文璃的豔麗還是蕭濋陳茜的清純高雅,跟雲若霜的出塵脫俗那也隻是氣質的差異,她們的姿色卻是不相上下,而蘭琚這樣的風流男人,卻獨獨對雲若霜著迷得不得了,還一口咬定她最漂亮,那就隻能說明他被她給迷住了,動了心了。
“你什麽你?我告訴你,我的事你少管,自己還不知道怎麽辦呢,還管我?”蘭琚不悅地拂袖而去,直讓宇文憲看他的背景半晌沒回過神。
陳茜的身體好了很多,可以下床走了,香兒樂壞了,成天宇文毓派來的禦醫調著方地給她飩各種補湯,補藥,可以說陳茜享受到了前所未有過的待遇,但是她卻絲毫也沒有欣喜之色,甚至於把宇文毓每晚都拒之門外。
“公主,皇上要晚上在這裏留宿!”香兒無法,宇文毓天天晚上處理完公文,毫不意外地就會來鳳儀宮,可是公主的每次的回答都是“不!”她都替陳茜焦急,她知不知道她是在拒絕當今北周皇帝,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呀,隻是她也有些奇怪,公主這樣地毫不客氣地拒絕宇文毓,那個暴戾又邪惡的皇帝現在怎麽能夠這樣地受著她呢?難道僅是因為讓公主失掉了孩子,又差點丟了性命的愧疚嗎?
陳茜頭也不回,抬頭看著院中的煙柳,輕輕笑了聲,“他來住就住唄,我晚上同你一起睡……”
“公主,你別難為香兒了,求你了,香兒是奴婢,可是公主是皇後,你天天跟我擠在那張仆人房裏怎麽能行呢?”
陳茜仍然笑,“可你那張床睡起來也很舒服,還挺幹淨呢,要是住的時日久了,說不定,我還會上癮了呢……”
“公主!”香兒驚訝地看著陳茜,心下甚是奇怪,公主說話的樣子跟二個月前不一樣,可是跟她過去那十幾年卻很相像,這……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人的性格也會變嗎?
“香兒,把我的劍取來,我都好久沒練劍了……”陳茜伸了伸腰,這些日子的將養,她的身子真的好多了,相思病沒了,是不是因為北周的藥材同南朝用藥不一樣,沒想到換了方,卻相當有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