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歡拉住董青姝的手,慰藉道。

“放心吧,我真的能解決,相信我。”

看著顧顏歡堅定的眼神,董青姝半信半疑的沒再說什麽。

可心裏開始懷疑了。

她總是覺得,這個顧顏歡的身份好像並不是很簡單,也許她跟檀總有什麽關係。

畢竟邢霄她還是認識的,一直都能在檀澤謙的身邊看到他的身影,那也就是說,一般人是使喚不動邢霄的,可顧顏歡可以,邢霄還那麽尊重她。

邢霄說的那個老字的後麵,真的是師嗎?如果不是,那又會是什麽呢?

沒有再往下想,即便顧顏歡真的有什麽身份,那跟她也沒有關係,她此次的目的就是談合作,合作談成了,她的任務也結束了。

“那既然這樣,我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此次合作能成功,多虧了你的功勞,我們整個公司都會記得你,如果以後有什麽事,找我,再難的事情,我都會幫你完成。”

顧顏歡笑顏如花。

“好,那我就收下你這份好意了,我們兩個也算是交了朋友,以後你有事來找我,我也會幫你。”

顧顏歡交代了一句,合同簽好會寄給她之後,董青姝就離開了公司。

私自拿下一個合作,還不知道檀澤謙知道了會是什麽表情,不知道會不會批評她。

不過無所謂,她開心就好。

說到檀澤謙,剛剛找他,他不在辦公室,還不知道他去哪了呢,也不提前說一聲。

正想著,邢霄便從遠處匆忙趕來。

看見他匆匆忙忙的樣子,顧顏歡一把拉住他。

“邢霄,你這麽著急要去哪?”

邢霄有些支支吾吾的。

“呃…老板剛剛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一趟。”

“那正好,你帶我一起去吧,我還想找他呢。”

邢霄站在原地猶豫,顧顏歡問了一句。

“怎麽了?”

“老板娘,老板說讓我一個人去,所以可能不能帶上你。”

“什麽事情還要偷偷摸摸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老板沒說,我也不敢問。”

顧顏歡沉默了一會兒,遺憾道。

“那行吧,你去吧,別忘了讓他簽合同。”

邢霄匆忙答應,就趕去地下車庫開車了。

老板讓他自己去老宅找他,沒說什麽事情,但是從老板的語氣裏就能聽出來,他肯定是遇到讓他心煩的事情了,不讓老板娘去,應該也是怕她擔心。

一路疾馳,二十多分鍾,邢霄就趕到了老宅。

一進門,就聽見老宅裏吵吵嚷嚷。

“憑什麽這麽說我?我做的事情難道是為了我自己嗎?我不還是為了這個家!”

是梅梓汝站在大廳,情緒激烈的吵嚷著。

身邊站著檀澤謙檀明德和檀哲麟,還有家裏的傭人。

所有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像是發生了很大的事情。

邢霄低著頭,瑟瑟縮縮的往裏走,根本不敢抬頭瞎看。

一直走到檀澤謙的身邊,立正站好。

檀澤謙看見邢霄過來,低聲問了他一句。

“老板娘在公司怎麽樣?”

邢霄如實回答。

“一切正常,隻不過……”

“不過什麽?”

邢霄正了正身子,語氣嚴肅。

“隻不過公司裏有人把自己的業務,轉交給了老板娘,打了老板娘一個措手不及,但是最後的結果好像還可以,她讓我擬了一份合同,我直接讓律師給擬好了,老板娘還說,讓你趕緊簽字。”

檀澤謙聽完,表情好像放鬆了很多,沒有剛剛那麽緊張了。

“把合同打印出來,放到我的辦公室,不,一會這邊完事了,你直接把合同拿給我,我直接就簽了。”

邢霄有些驚訝,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老板這麽痛快的簽合同,而且連看都不看。

“老板,你真的不打算好好看一看合同嗎?”

“不用,我相信她。”

檀澤謙對顧顏歡的信任很堅固,無論什麽事情,隻要她願意,他都願意成全。

這時,梅梓汝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抓住檀澤謙的手臂,情緒非常激動。

“你說!是不是你搞得鬼?是不是你在暗中調查我?把一些沒有邊兒的事往我頭上亂扣!”

檀澤謙滿臉厭惡,他十分嫌棄的把手臂從她的手裏抽出來。

“確實是我暗中調查你,可你要是真的老老實實,即便是我查你,又能查出什麽來呢?”

梅梓汝喘著粗氣,五官在激動下顯得十分扭曲,讓人看著心生恐懼。

“我有什麽錯?我之所以把你的那些事情告訴南念,那還不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嗎?南念本來就應該是我們家的兒媳婦,我及時通知她難道有什麽錯嗎?”

檀澤謙皺著眉頭,語氣不耐煩。

“你知道檀家和南家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你為什麽要私底下跟南家人走的那麽近?你心裏裝的什麽心思,你自己清楚。”

梅梓汝冷哼一聲。

“我心裏能有什麽心思?明明是你那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老婆,她才是那個滿肚子心眼子的女人!”

啪!

空曠的大廳回**著清脆的響聲。

檀澤謙一個巴掌扇在了梅梓汝的臉上。

這一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的合不攏嘴。

梅梓汝捂著臉,瞪著眼睛看檀澤謙,她也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兒子竟然敢打她的臉。

檀明德看到這一幕,拄著拐杖的手,舉得老高,使勁地往地上一敲。

“逆子!你是要造反了嗎?竟然敢打你的母親!”

檀哲麟也被嚇了一跳,雖然他平時看不慣自己母親的作風,但現在他的母親被他的哥哥,打了一巴掌,再怎麽說也確實有些過分。

可他並不打算為母親辯解,他知道嫂子是哥哥的底線,誰要是敢說嫂子,那他就敢跟誰拚命。

檀澤謙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即便是檀明德暴跳如雷,他也絲毫不會剛才的行為後悔,那是她應得的。

“造反?在檀家,我才是老大,何談造反?”

“你!”

檀明德被氣得渾身顫抖,拄著拐杖的手也布滿青筋,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拎起手裏的拐杖,一下子砸在檀澤謙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