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中也覺得奇怪,錢袋子怎麽就莫名消失了呢?自己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一家人也沒必要演這樣一場戲啊。
這時,男人想起了那位小女孩的話。
也許那個小女孩說的話是真的呢!
還是謹慎一些為好,今天自己學到一個道理。
那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不要小看任何人。
對於自己沒有見識到的東西,要保持敬畏。
男人等著大寶的決定,看大寶打算如何做,說不定這樣反而幫了自己呢~
大寶真誠地看向對麵男人,“這位仁兄不嫌棄的話,今晚留下吃晚飯吧。”
“兄台也嚐嚐我們打來的野豬肉,很香的。”
男人謝過大寶,心中自是十分樂意。
這也方便了自己探尋千家人的秘密啊。
*
傍晚時分,青林村炊煙嫋嫋,村民們開始做晚飯了。
千家飄過來的香味最是吸引人。
肖老頭領著肖林爾過來串門兒。
千老婆子熱情地招呼著,“老肖坐下歇會兒吧。”
“孩子她奶奶做飯呢。”
肖老頭笑嘻嘻的,“你家裏有壯丁,一下子打了十一頭野豬,真讓老頭兒我羨慕呀。”
“不像我們,就剩下老的老,小的小,這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我們要是能打一頭野豬,這一輩子呀也就知足了。”
千老婆子笑嘻嘻的,“你這說的什麽話,孩子們就是運氣好,下次可就沒有這樣的好運了。”
“這事兒可遇不可求啊。”
肖老頭哈哈地笑著,“別說可遇不可求,咱們生活在這裏幾輩子了,都沒人碰見這好事兒呀。”
千老婆子不知道如何回應了,這還有外人呢,這個話題可不適宜久說啊,說多說長都要露餡的呀。
“這可不說呢,老天爺可憐咱們家人多唄。”
“上次裏長分的野豬肉,可還有?”
肖老頭打哈哈,“一村子的人呢,每家分不了多少呢。”
“咱們家都是省著吃,還有點,還有點。”
“什麽時候,你們家上山打野豬,帶上我唄。”
千老婆子怎麽感覺這肖老頭不是串門來的呀。
這帶上你,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們可賠不起呀。
我們家人倒是好心,就怕升米恩鬥米仇呀,幫個白眼狼呀。
居家過日子都不容易。
若不是有千千在,不知道這一家人都死了多少回了呀,還是先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上次二寶傷著了,到現在還沒不敢大動換呢。”
“太危險了,可不能讓他們再去了。”
肖林爾一直在偷偷觀望那個男人。
那男人倒是有幾分緊張,沒想到這住得這麽近,若是小女孩告訴千家人,自己曾經打聽千家呢,這就不好了。
然而,小女孩隻是偷瞄,這說明了什麽?
說不定給銀子的事情,小女孩沒告訴大人,打算私自藏起來的。
應該就是這樣了。
男人也不打算和小女孩打招呼,隻是若無其事地看看廚房、菜園什麽的。
肖林爾不停地拉著肖老頭,“爺爺,咱們走啦,奶奶做好飯了。”
千老婆子見狀,去廚房拿了五個肉包子,遞給肖林爾,“嚐嚐奶奶做的肉包子,好吃不好吃。”
肖老頭笑得可歡了,“哎呀,謝謝奶奶呀,快點~”
肖林爾眉開眼笑,“奶奶謝謝你,那我們回去啦,讓我奶奶也趁著熱乎趕緊嚐嚐。”
男人一邊閑轉,一邊仔細偷聽兩人對話。
常言說,會說的不如會聽的。
就那麽一會兒聊天,男人就覺得千家肯定有什麽大秘密。
又說不上來,總之這野豬定然和千家的秘密有些關係。
顯然老婆子不想深入野豬的話題,更不想和別家有過多親密。
看著是送包子,分明是巴不得人家快點走。
一次打了十一頭野豬,這得是在怎樣的情境下,才能打這麽多呢?
就算是自己一個高手打死兩隻野豬就不錯了。
何況莊戶人家不會武功,憑什麽這麽厲害?
他可不相信什麽運氣,哪裏有這樣的運氣,除非十來頭野豬自己撞死。
這是更不可能的了,得查一查。
千家三個壯丁準備好了肉,架上了烤架,準備烤肉了。
男人也去打下手。
女人們已經炒好了青菜,煮的一大鍋疙瘩湯,烙了酥油餅,香噴噴的,看著也饞人。
大寶衝男人笑笑,“兄台,還不知道怎麽稱呼您呢?”
男人看著大寶真誠的樣子,也實話實說,“在下張大福。”
大寶點點頭,“好名字,聽著就有福氣,兄台您是做什麽的?”
張大福微微一笑,“不值一提,在邊城給人做事的,混口飯吃。”
大寶笑嗬嗬的,“邊城?好啊,可以在邊城做事,那不是一般人呀。”
“我們想要進個城,都是費勁巴啦的,上次還給了城門守衛十兩銀子,才讓俺們進。”
張大福搖搖頭,“這守衛啊,都是見人下菜碟,看你無權無勢善良好欺,才要銀子呢。”
大寶會意,“原來如此,那守衛還真是會看呢。”
“那我們明天想要去邊城,怎麽才能不給他們銀子就可以進去呢?”
“張兄可有好的點子不?”
張大福思忖一會兒,“除非他們知道你們和城裏權貴有關係,臉熟了就可以了。”
“一開始都這樣的,一些混進城裏的乞丐都被打死了。”
“乞丐是不讓入城的。”
“如果平時有什麽買賣進城劃算的話,給個銀子倒是利索一點的方法。”
“你想誰跟銀子有仇呢,是不?”
大寶嘿嘿傻笑,不再問什麽了。
欠人情多了,還不如給銀子呢,沒事的話還是不去邊城了。
竟然將乞丐打死,轟出去不就行了,這乞丐的命不是命嗎?
千家人熱情招待張大福,張大福吃的喝的都是心滿意足。
野豬烤肉的確不錯,疙瘩湯也很有特色,張大福再三謝過千家人,這頓飯的確很滿意。
告別千家人,張大福牽馬往村外走去。
路過裏長家,見家裏還亮著燈,便敲響了門。
裏長媳婦兒開門,“你是誰,有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