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千千又說頭暈，千老婆子領著千千去了妙醫館。
大夫診脈後，隻道沒什麽大礙，多加休息即可。
出門碰見了趙龍兒。
“千千，你是不是生病了？”
千老婆子看見趙龍兒，“龍兒怎麽沒去上學啊？”
趙龍兒笑嘻嘻的，“奶奶您忘了，我姐姐要嫁人了嗎？我這幾天在家裏幫忙呢。”
千老婆子連忙點頭，“那是，那是大事兒，留下來也好。”
趙龍兒再次問道，“奶奶，千千生病了嗎？”
千老婆子輕皺眉頭，“千千老說頭暈，這大夫也說沒什麽事情，這可怎麽辦呢？”
趙龍兒狡黠一笑，“奶奶，我也愛頭暈的，您不早說。”
“我爹給我調了一個凝香丸，我頭暈的時候聞聞就會好很多。”
“有可能是心裏有壓力導致的。”
千老婆子眼角流露一些欣喜，“那什麽丸，是怎麽個說法？”
趙龍兒笑嗬嗬的，“奶奶，讓千千跟我去我家吧，我拿給千千。”
說完衝著千千眨眨眼睛。
千老婆子看向千千，“千千，要不奶奶幫你去拿？”
千千甜甜笑著，“奶奶，您放心吧，有趙龍兒呢，我不會有事的。”
千老婆子點點頭，“那早去早回啊～”
趙龍兒拉著千千的手，“奶奶，那我們走了。”
看著兩人那樂嗬的背影，千老婆子笑嘻嘻地撇撇嘴。
哼，臭丫頭，什麽事情能瞞得了奶奶呢。
兩個小屁孩眉來眼去的，當我老婆子沒看見啊。
算了，千千沒病，我這老婆子比什麽都高興，隨你們去吧。
*
趙龍兒和千千偷溜到流雲私塾的後麵，蒙上白色的麵紗，趴在牆頭看向裏麵。
劉允樂正在給大家講課。
千千等的有些沒精神了，“如果先生一天不出門，我們就守株待兔一天嗎？”
趙龍兒悄聲道，“我現在可不是沒譜的小屁孩了。放心吧，再等一會兒。”
千千半信半疑，“我看你就是沒譜，你要讓我等的時間長了，我以後可就不相信你了。”
趙龍兒心裏咯噔一下，這個嘛。其實也是下人總結出的規律，最近半年都是每月初一、十五都會去那個老地方的。
不知道會不會因為昨天自己的鬧騰，讓先生今天不敢去了呢？
趙龍兒希望先生不去，這是為了安麒羽。
可是為了千千的信任，趙龍兒還是希望先生去的。
自己也是第一次打算跟蹤，這之前可都是下人去的，回來跟自己匯報。
算了算了，還是看先生的吧，這個自己是左右不了的。
不管先生去不去，反正都算是心想事成吧。
很快，劉允樂像之前一樣，很快講完了課，讓大家自由練習。
劉允樂慢慢走出書齋後，加快腳步進了自己的房間。
再次出來換了一身很精神的衣服。
趙龍兒見狀，趕緊捅一下千千，“先生要去約會了。”
千千從牆頭上下來，跟著趙龍兒繞到胡同口，觀察劉允樂。
兩人在後麵悄默地跟著。
千千覺得像玩遊戲一樣，很有趣。
這可是第一次跟蹤一個人呢。
劉允樂穿過鬧市，來到一處偏僻胡同處，七拐八拐地進了一個院子。
推門而入，進去後插上了門。
稍等片刻後，趙龍兒悄摸爬上牆，騎在牆上。
千千見狀，也不用意念了，一手抓住趙龍兒的腳腕，一手去夠趙龍兒的手。
悄摸地走到正屋窗戶邊。
趙龍兒悄摸地湊到窗戶紙，用沾上唾沫的手指，捅開一個洞口，湊上去。
千千有樣學樣，也弄了一個紙洞，看進去。
安夫人剛剛煮好了茶，給劉允樂倒上茶水。
“先生，嚐嚐這個茶，有何不同？”
劉允樂輕輕小口抿一抿，微微一笑。
“珠兒，這是我們年輕的時候喝過的茶。”
安夫人低頭，笑意盈盈的。
劉允樂走到安夫人那側，抓住安夫人的雙手。
“珠兒，我們的事情，你跟孩子們說了沒有。”
安夫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我，我實在是說不出口啊，我這老臉往哪裏放呀。”
“我內心時常充滿著愧疚之感。”
劉允樂歎了一口氣，“珠兒，這都好幾個月了，你還說不出口嘛。”
安夫人輕皺眉頭，“我和你不同，我都有三個孩子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你不是不知道。”
“我覺得我配不上你了，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
“我，有你這份情，已經知足了，不再奢求其他了。”
“今天是，是我最後一次來這個地方了。”
劉允樂表情痛苦，“你，你現在跟我說這些，你覺得我能放手嗎？”
“年輕的時候，我都想過要棄文從武，去將你搶了過來。”
“我是謀劃過的，隻是見你和安將軍有了感情，我才放棄的。”
“如今你我都是自由身，我們又重新建立了感情，你卻說算了吧？”
劉允樂站起來，情緒激動，眼睛猩紅。
衝到安夫人旁邊一手摟住安夫人的頭，一手捉住安夫人的肩膀，吻了下去……
安夫人從抗拒，慢慢地放棄抵抗。
趙龍兒壞笑著看向千千。
千千瞪大眼睛，這是在幹什麽？
趙龍兒湊近千千的耳朵，“他們在親嘴兒～”
親嘴兒，是為什麽？千千繼續朝裏麵看著。
親了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親呢？
千千懵懂地看向趙龍兒。
趙龍兒隻笑不語，看一眼千千，繼續朝裏麵看。
劉允樂已經雙手緊緊抱住了安夫人，嘴裏呢喃著，“珠兒，好想你，想了你二十多年了……”
安夫人也含糊地呢喃著，“樂，樂……”
劉允樂放開安夫人，坐到椅子上，攬過安夫人。
心滿意足地看向安夫人，“珠兒，你知道嗎？今天可是我的初吻啊。”
“我曾經沒日沒夜地想著今天這個場景。”
安夫人臉色潮紅，“樂，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
劉允樂捧住安夫人的臉，再次吻了下去，吻得難舍難分。
劉允樂將手試探地放進了安夫人的脖領裏麵……
安夫人含糊地道，“不……行……樂……不……行……”
劉允樂依舊不鬆手，“珠兒，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