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旁突然傳來了樹枝斷裂的聲音,暗影妖獸對聲音極其敏感,迅速朝這邊俯衝而來。
“小心。”路紅雨緊緊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來臨,可一睜眼,看見的不是天堂,而是一張英俊的臉龐,是掌門師兄,她認出來了。
她縮在詹鳴羽的懷裏,緊了緊抱著詹鳴羽後腰的手臂,“謝謝師兄。”
詹鳴羽沒有說話,她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她很清楚自己沒有受傷,那就是詹鳴羽的,“師兄你受傷了?”,路紅雨關切地問。
“不礙事。”龔萬濟,將手伸到自己的後腰,路紅雨以為是自己太過親密冒犯到了掌門師兄,連忙撒開自己的手,“對——”還沒說完對不起,詹鳴羽就將她的手重新環到了自己的腰上,“很危險,不要說話。”路紅雨感受到自己的嘴被詹鳴羽的手捂住,她點了點頭,詹鳴羽將自己的手放下了。
路紅雨頓時感受到了他的腰部的曲線和肌肉的彈性,在這個過度親密的擁抱中,路紅雨發現詹鳴羽的腰部沒有一絲贅肉,平滑而有力。她不由得將臉頰靠在他的腰上,感受到那股精瘦而結實的觸感。
它看不見,它的弱點就是眼睛,詹鳴羽笑了一下。
正是這雙眼睛,讓詹鳴羽找到了與這隻妖獸對抗的突破口。
他們的戰鬥開始了。詹鳴羽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身形一閃,以雷霆之勢衝向妖獸。而妖獸則咆哮一聲,揮出堅硬如鐵的尾巴,朝詹鳴羽猛烈地掃過去。詹鳴羽巧妙地躲過了妖獸的攻擊,同時,他瞥見了妖獸那雙巨大的眼睛。那雙眼睛沒有人類的情感,隻有野性的凶殘。
詹鳴羽深吸一口氣,將自身的靈力匯聚在匕首上,用力向妖獸的眼睛刺去。這一擊,他誌在必得。然而,妖獸的反應卻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它怒吼一聲,尾巴橫掃過來,將詹鳴羽擊退。詹鳴羽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鮮血,剛剛因為救路紅雨就受了傷,又遭受了一道妖獸的重擊,他幾乎用盡全身力氣配合地被路紅雨扶起來。然而,他的眼神卻更加堅定。
他掙紮著站起來,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跡。然後,他再次向妖獸發起攻擊。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選擇了穩重和精確。他巧妙地繞到妖獸的背後,以匕首劃破了妖獸的眼睛。
妖獸痛得發出了震天的咆哮,它瘋狂地搖晃著身體,試圖找到詹鳴羽。然而,詹鳴羽已經在它身後,用盡全力刺入了它的另一隻眼睛。這次,妖獸再也無法反抗,它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著,直到最後完全靜止不動。
詹鳴羽喘著粗氣,坐在了地上。他看著已經失去生命的妖獸,心中充滿了欣慰。他雖然失去了過多的鮮血,精神有些恍惚,但他依然記得自己為何戰鬥,為何生存。他用衣袖輕輕擦過被月光照得有些微涼的匕首,然後緩緩站起身來。
在一片寂靜的森林中,一個英俊的男子正躺在一片柔軟的苔蘚上。他的臉色蒼白,顯然是受傷了。他的胸前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正從那裏慢慢地流出來。他的眼睛緊閉著,似乎在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一個美麗的女子正坐在他身邊,她的眼中充滿了擔憂和急切。她的手輕輕地按在男子的胸前,試圖止住那不斷流出的鮮血。她從懷中取出一塊幹淨的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男子臉上的汗水。
“請不要離開我,”女子低聲呢喃,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懇求。“我會照顧好你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她輕輕地拉過男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開始為他縫合那殘忍的傷口。她的手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卻是堅定無比。
她用自己的披風為男子蓋上一層,然後坐在他身邊,守護著他。她的眼神從未離開過他的臉,仿佛害怕一眨眼他就會消失一樣。
夜幕漸漸降臨,女子仍然坐在那裏,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決心和毅力。她知道,自己不能離開他,他需要她的照顧和陪伴。
遇見詹鳴羽,確實是在自己所有的預料之外的,自己是跟著紀樂儀和白斐一起來的,而紀樂儀沒過幾天就成為了長老,而白斐已經成為了長老弟子。隻有自己待在這裏,每天都備受冷眼,無論什麽人都能對她嘲諷上幾句,她的天賦不高。
那天死的那個人,就是自己殺的,一個漂亮又柔弱的女子會遭受到什麽顯而易見,那個人男人說,他能提供給自己足夠的庇護,讓她能在門派生活下去,前提拿她自己來交換。
你算個什麽東西,路紅雨想,紀樂儀起碼還有些能力,這個又窮又醜的李昊,也敢提出這樣的請求,那天晚上,他對路紅雨提出了邀約。
路紅雨同意了,前提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李昊當然同意,路紅雨拿著一把匕首,獨自走進了李昊的房間,這個房間裏充滿了發酵過後的汗味,路紅雨不由得遮了遮自己的鼻子。
李昊給路紅雨倒了一杯茶,泡的時候不到位,全是茶渣,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李昊加了一些別的東西。
路紅雨拿到嘴邊抿了抿,並沒有喝下去。
月光在她的長發上打出亮銀色的光澤,更增添了幾分英姿。此刻,她的手中緊握著一把精鐵打造的匕首,寒光閃爍,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氣息。
對麵,是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一雙眼光如狼,盡顯狠辣,嘴角斜挑,帶著殘忍的笑意。
"你以為不喝你可以逃得掉嗎?”他戲謔地問道,聲音在夜空中回**。
路紅雨不答話,隻是用那雙明亮的眼眸凝視著他,宛如兩顆冷月,射出堅韌的光。她的手緊握匕首,中指上的一枚銀色戒指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光。
男人怒吼一聲,朝著路紅雨猛撲過來。他的刀刃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寒光,仿佛一條毒蛇在夜空中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