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雁聲啊,實力比你還強,而且長得也好看,錢嗎,一看就不像缺錢長大的,所以這些點對雁聲來說,肯定都不起作用,雁聲什麽都不缺,咱們就要做最優秀的那個,才能讓雁聲喜歡。”
“是我自己,不是我們。”
“好好好,知道了,是你自己。”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有這麽小心眼。
“但是這些對雁聲來說肯定用處不大,雁聲身邊這樣的人肯定不少,雖然剛剛認識雁聲沒多長時間,但我覺得這種話本子中的男主應該不吸引雁聲。”
“你就說怎麽樣能讓她喜歡我。”淮光不耐煩了,他現在懷疑龔萬濟有點不靠譜。
“我知道了,話本子上一定會有一個經典的橋段,就是英雄救美”
“咱們給雁聲設計一點危險,然後你閃亮登場,然後出手相救。”
“不行。”
“為什麽不行,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我們隻要及時趕到就行。”
“你還真是話本子看多了,雁聲的實力在我之上,如果雁聲都不能辦到的事,我怎麽能做到。”
“對啊,唉,要不然你改變一下風格,就變成那種特別冷酷的類型,然後。”
淮光和龔萬濟一起坐著,淮光看出他想的全是餿主意,剛要起身離開。
“我想到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你長得好看,你色誘雁聲,萬一雁聲對你起了色意呢。”
“自己待著吧你。”淮光冷哼了一聲。
“淨出些餿主意。”淮光剛剛讓雁聲先回去了,告訴她自己和龔萬濟有點事要說。
他不由得在想剛剛龔萬濟的話,對啊雁聲確實什麽都不缺,她這麽優秀,無論是錢財還是能力,都是應有盡有的,如果說色誘的話,真的就能得到雁聲嗎。
我們皮囊真的這樣好嗎,從前在緒春城的時候,淮光最討厭被人議論他這張皮囊,淮光的形象與傳統的男性陽剛之氣截然不同,卻別有一番風味。他的皮膚白皙,猶如春日裏的梨花,既柔和又帶著一絲冷淡,宛如他的性格一般,安靜而內斂。他的眼睛猶如夜空中的星星,清亮又閃爍,充滿了智慧。雖然他的眼睛並不大,但目光犀利,仿佛能洞察人心。配上那對纖細的眉毛,更顯得他的氣質悠遠深邃。鼻子挺直,宛如雕塑般分明,為他的麵容增添了一絲硬朗之氣。而他的嘴唇薄而紅潤,總是緊閉著。
緒春城是這個世界的法外之地,這裏魚龍混雜,什麽樣的人都有,窮人隻有一副健康的身體值得別人惦記,窮人之能做最廉價的勞動力,而淮光的這一張臉龐,卻讓他連做最廉價的勞動力的資格都沒有。
淮光有想到了自己的曾經,想到自己曾經是如何在緒春城中摸爬滾打的,直到雁聲將自己從這個世界帶出,他才看到了外麵的世界是怎麽樣的。
色誘?
這是他活這麽多年沒有接觸過的,他打發時間的時候也會看些話本子。
看來他看的還是不夠多,他要再多看一點。
淮光走到了庭院外,看到了雁聲正在練劍,下一次比試是三日後,每一次比賽過後,中間都會有三天的休息時間。
淮光把雁聲,龔萬濟,和林海一起叫了過來。還有紀樂儀和白斐,紀樂儀是來給他們做指導的而白斐,自然是被紀樂儀找來的,紀樂儀不放心白斐自己待在屋子裏,就把她一起帶了過來。
紀樂儀到底也是活了這麽長時間,有兩把刷子,指導雁聲和淮光,還是不成問題的。
在一片空曠的庭院裏,紀樂儀與雁聲、淮光相對而立,周圍的氣氛緊繃,仿佛一場無聲的較量正在醞釀。紀樂儀手中的劍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這是一種有靈性的劍,仿佛在尋求著戰鬥的熱血。
“雁聲,你的劍法雖然流暢,但缺乏力度。記住,劍不是用來揮舞的,而是用來刺人的。”紀樂儀嚴厲地指出,他的眼神如同獵豹一般銳利。
雁聲點點頭,盡量理解著紀樂儀的話。她接過劍,再次開始演練,但每一次劍的揮舞都顯得那麽軟弱無力。
“淮光,你的問題則在於過於依賴力量,而忘記了劍法的精妙。一劍出手,要有收放自如的把握。”紀樂儀對淮光說道。
淮光默默地點頭,他握劍的手上青筋暴起,顯示出他內心的掙紮。他試圖改變自己的習慣,但過去的訓練似乎已經讓他對力量的把握超過了劍法的精妙。
紀樂儀在兩人之間遊走,他的身影如風,他的劍如雨。每一次劍尖的閃爍,都像是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那是一種深深的力量和智慧的傳承。
“劍不是用來蠻力的,而是用來巧妙的。你們需要理解這個道理。”紀樂儀說道。
雁聲和淮光在他的教導下,逐漸找到了新的方向。他們的劍法開始變得更加靈活多變,既有力量,又注重技巧。他們的劍舞動起來,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的揮舞都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
在被紀樂儀指導過後,雁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有一股強大的力量。
她記得紀樂儀說,劍術不僅是身體的鍛煉,更是心靈的修煉,需要身心合一,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就在這個瞬間,雁聲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體內氣息已經可以凝聚成一道漩渦,這是築基後期的標誌。她試著將這道氣息漩渦引導入劍中,然後猛然一劍揮出,瞬間,周圍的空氣仿佛被劍割開,發出一陣低沉的響聲。
雁聲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點燃了一樣,充滿了力量。她欣喜若狂,她知道,這是他突破到築基後期的證明。她回想起紀樂儀的話:“你的劍不是工具,而是你的靈魂。”此刻,她才真正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此時此刻,雁聲手中的劍已經不再隻是一把武器,而是她自身的一部分,她他靈魂的體現。她的劍法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技巧,而是他內心情感的流露,是他對世界的理解和感悟。
用劍去詮釋自己的情感和對世界的理解。每一劍,都是與世界的對話,也是自我修煉的曆程。每一次揮劍中都能感受到自己微小的進步和變化。每一次成功都將的她自信磨礪得更堅定,每一次失敗都讓她更深入地理解劍的真諦。雁聲體內的氣息也越發深厚,身體已經能夠更好地駕馭和引導天地靈氣,每一次揮劍都能感覺到自己仿佛與天地相連,仿佛自己就是風,就是雨,就是雷,就是電。
雁聲體內的氣息已經凝聚成一道強大的氣流,在體內循環不息。他知道,自己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的頂峰。她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和緊張,也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希望。
雁聲用盡全力將那道強大的氣流引導入劍中,然後猛然揮出。這一劍,猶如天地間的最強之音,瞬間劃破了寂靜的早晨。她的體內氣息瞬間爆發出來,與劍氣相互融合,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