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雁聲點了點頭,畢竟自己也沒付出什麽,隻是說幾句話而已。
在淮光的角度,就是林海湊近雁聲,然後雁聲點了點頭。
淮光的拳頭捏的更緊了,臉色鐵青地離開了。
“怎麽走了。”龔萬濟看著淮光離開,自己也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先走吧,觀眾都不在了,我們這兩個演員還呆在這幹什麽。”
“啊?什麽觀眾。”
“沒事。”林海獨自走了。
林海不喜歡雁聲,之前找到雁聲也隻是因為她是龔萬濟的朋友,龔萬濟的家族會對他重新掌管家族的繼承權有很大的幫助,雁聲隻是順帶而已。
沒想到卻意外找到了北堂家離家出走的小女兒,還遇見了她的未婚夫。
北堂家的勢力,若是能為他所用,那是再好不過了,但是他的身邊一直有那個煩人的淮光,每天都和她待在一起,煩得要死。
叛逆離家出走的大小姐,讓我想一想,會喜歡什麽樣的呢。
看來她是真的不喜歡她的未婚夫,每天都能見到麵,每天都像陌生人一樣。
第一場戰鬥是雁聲的,對麵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雖然早就聽到過雁聲的大名,但是始終不相信,一個女子而已,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力量,不過是天賦好了一點,都被其他人吹成什麽樣子了。
這個男人的體型是雁聲的三倍,看起來一拳就能給雁聲打倒。
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首先發起了攻擊,他攥緊了拳頭,衝著雁聲衝了過來。雁聲沒有畏懼,迅速閃身躲開了男人的攻擊,隨後以極快的速度踢出一腳。男人被踢中後,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摔倒在地。
男人沒想到雁聲會有如此敏捷的身手,他愣住了。雁聲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追上去,用盡全身的力氣把男人按倒在地。男人疼得大叫起來,雁聲騎在他身上,用拳頭猛擊他的臉。
在經曆了幾分鍾的激烈戰鬥後,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已經沒有任何戰鬥力了。他的臉腫得像一個大饅頭,雙臂緊緊抱著頭部,任由雁聲擺布。
雁聲也不想繼續打下去了,他從地上站起來,朝著對手搖了搖手,示意他認輸。男人此時已經疼得滿頭大汗,他咬著牙,吃力地點了點頭。
連劍都沒用,那個男人都輸得一敗塗地,周圍響起了一陣唏噓聲。之前的淩波瑤,起碼能跟雁聲戰上一會,而這個男人,卻讓雁聲的劍都沒有機會拔出來。
“為什麽沒拔劍。”淮光一邊給雁聲送上水,一邊用手帕給她擦汗。
最近淮光怎麽變了,他原來可是從來不會做這些事的,雁聲呆在原地等著淮光給她擦汗。
“你們可能站在對麵,看不見那個男人看我的態度,充滿瞧不起的眼神,自己長得壯了不起啊,我就是想讓他看看,就算在你最我最不擅長,你最擅長的領域,我也還是比他強得多。”
龔萬濟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下一場,是淮光的對戰,淮光的運氣一直很好,對手都是很容易解決的人,很快,淮光就從對戰台上下來了。
龔萬濟的對決就不那麽順利了,對手叫雲長,不但實力很強,而且作戰起來手法變幻莫測。
雲長握著他的長刀,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並不懼怕龔萬濟,而是尊重他。他知道,這個對手的劍法獨特且犀利,但雲長對自己的刀法有著充分的信心。
兩人對峙著,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周圍的觀眾屏住了呼吸,隻聽見風吹過樹林發出的沙沙聲,和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突然,龔萬濟動了起來。他的劍如靈蛇出洞,快如閃電。雲長揮刀阻擋,劍刀相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龔萬濟的劍勢如狂風驟雨,而雲長的刀法也絲毫不弱。他們的劍氣在空氣中交錯,猶如兩條銀色的龍在飛舞。
觀眾們為他們的精湛劍術而歡呼,但龔萬濟和雲長都沒有時間去注意這些。他們的決鬥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
夕陽逐漸落下,天色漸暗。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和金屬的味道。這場決鬥必須要有個結果。
龔萬濟再次發起攻擊,他的劍劃出一道弧線,如同山澗流水般的自然。他凝聚了所有的力量,將它們傾注在這一劍上。
雲長揮刀阻擋,但這一劍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想象。刀劍相撞,雲長被龔萬濟的劍氣衝得後退了幾步。
這是龔萬濟的機會。他瞬間發動了攻擊,猶如雷霆一擊。他的劍劃破了空氣,帶走了雲長的防護。
雲長的刀被龔萬濟的劍擊落,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龔萬濟。他知道,他已經輸了。
龔萬濟收劍,然後向雲長致敬。他知道這是場公平的決鬥,他的勝利是源於自己的堅韌和毅力,還有那最後一劍的勇氣。
觀眾們為龔萬濟的勝利歡呼,他們的聲音在森林中回**。龔萬濟贏得了這場決鬥,他的名字將被永遠銘記在人們的心中。
而雲長,雖然他輸了這場比賽,但他也從中學到了寶貴的一課。他明白到在劍術上,沒有絕對的勝者,隻有不斷挑戰自我、提升自我。這場決鬥對他來說,也是一次成長和學習的過程。
夕陽落下,黑夜降臨。龔萬濟站在場中央,他的劍在月光下閃耀著銀色的光芒。他贏得了這場決鬥,但他知道,這並不是終點,而是新的開始。他將帶著這場勝利的榮譽,繼續前行,繼續挑戰自我。
“終於贏了,累死我了。”龔萬濟躺在地上,隻覺得這個世界很嘈雜,或者太累了。
“那個雲長,實力挺不錯的。”淮光看著同樣在地上躺著微微喘著粗氣的雲長說。
“那是相當不錯了,感覺我是運氣好,他的實力不在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