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剛剛醒來就經曆了這樣的事,每個人都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隻有詹鳴羽滿麵愁容,像是在思索什麽。
按理說,這裏並不應該有這樣的生物,下山曆練的地點都是確定的,每年都是這幾個地點,往常也隻是出現幾個小的妖獸,讓他們來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像這樣類型的妖獸,連他都不曾見過多少,如果是他自己獨自抵抗的話,他自己都沒有把握讓自己全身而退。
不行,得盡快稟報師尊,這裏出了異樣,詹鳴羽傳音給自己的師尊。
其他人上路了,現在是白天,可以出行,必須趁陽光還在的時候出行,到達鎮上,這樣的妖獸,如果再遇到一會,怕是要連自己的命都要搭進去了。
終於在密密麻麻的樹林中,一群人走了出來,一座小小的村莊安靜地矗立著,似乎並未被外界的喧囂打擾。一行疲憊的旅人拖著沉重的步子,穿過村莊的大門,他們的衣衫上沾滿了戰鬥的痕跡,麵容也顯得風塵仆仆。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疲倦,但眼裏卻有著堅定和決心的光芒。他們走在村莊的小路上,路兩旁的房屋井然有序,每一扇門都靜靜地閉著,仿佛隱藏著一個個未知的故事。
他們終於來到了一座有著木質門板和雕花窗戶的寬敞房子前,一行人走了進去。房子裏彌漫著新鮮麵包和熟食的香氣,讓人忍不住饑腸轆轆。一行人被主人熱情地邀請入座,熱騰騰的飯菜也很快上桌。
在溫暖的燈光下,一張木質的長餐桌旁,坐著幾個人。這是一次朋友的聚會,表麵上看起來,氣氛熱烈而愉快。。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美食,新鮮的水果,熱騰騰的湯,還有五顏六色的甜點。然而,淮光的眼睛似乎隻盯著雁聲。每當雁聲的筷子快要伸到盤子裏,淮光就會迅速地夾起一片肉,或者一筷子菜,放入雁聲的碗裏。
這個場景開始時被大家忽視,但是在淮光第五次給雁聲夾菜,並附上溫柔的笑意時,大家都開始注意到這個現象。龔萬濟,坐在淮光和雁聲的對麵,看到了這一切的發生,他實在忍不下去了,調侃道,“徐飛,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都在這裏?”
淮光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手卻繼續在江雪的盤子和自己的盤子之間移動,像是在保護他的寶藏一樣保護著食物。
“淮光,你該不會是暗戀雁聲吧?”另一個朋友林海也加入了調侃的隊伍。
是的,雖然他們每天都在一起,但是據其他人所知道的事,他們還沒有正式的在一起,雖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就是就是,這麽殷勤。”其他人也開始起哄。
淮光給他們投去一個無奈的笑,然後看向雁聲,眼裏滿是溫暖,“我隻是覺得,她應該多吃點。”
他的聲音充滿了愛意和關懷,他的話語讓江雪的臉上泛起紅暈。這個場景讓所有人都不再調侃,他們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眼神裏充滿了祝福的光芒。
“真是個好男人。”路紅雨陰陽怪氣地說,聲音裏充滿了取笑。
“確實。”林海也同意道,“不過我們也可以放心了,雁聲有了你,就不會再搶我們的食物了。”
疲憊的滿足了口腹之欲後,便開始閉眼休息。他們橫七豎八地躺在滿桌的殘羹剩飯之間,呼吸漸漸平穩,肌肉也慢慢鬆弛下來。飽餐一頓後的滿足和安逸籠罩了整個房間,室內的燈火在靜謐中跳動,給這個場景增添了一份溫暖的氛圍。
盡管外麵的村莊安靜而寧靜,但主角們的內心卻充滿了種種情感。他們既享受著這片刻的安逸,也在為接下來的旅程做著準備。然而,無論未來將如何,他們都已經做好準備,去麵對一切的困難和挑戰。
這一刻,他們心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那份從戰鬥中得來的堅忍不拔的精神仍在他們的身體中燃燒。他們知道,這是他們的使命,也是他們的命運。他們會繼續前行,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和挑戰,都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
疲憊不堪的所有人終於找到了一個看似寧靜的村莊。他們滿是塵土與汗水的臉上流露出些許欣慰,畢竟,即將到來的夜晚和未知的明天似乎不再那麽令他們恐懼。
他們很快就先吃飽喝足,他們當然要休息了,這家房子的主人異常的熱情,他們剛進來,就很熱情地招待他們,給他們吃食,最開始連錢都沒又要,還是他們幾個硬塞給這家房子的主人的。
他們起先懷疑這個屋子裏飯菜有問題,但是詹鳴羽檢查了,並沒有什麽問題,反而食材都非常新鮮。
詹鳴羽決定今晚所有人都留宿在這裏,暫時也找不到別的地方住,在睡覺之前,詹鳴羽帶領所有人查看了一下村莊整體的情況。
這個村莊坐落在一片廣闊的平原上,周圍圍繞著蒼老的榆樹和光禿禿的柳樹。村莊的周圍是破舊的籬笆,一部分已經倒塌,而另一部分則搖搖欲墜。那些低矮的土房,看上去簡陋而樸素,窗戶破碎,屋頂漏風。
村莊裏到處是衣衫襤褸的人,他們的人數幾乎塞滿了每一座房子,每一個人都帶著憂慮和絕望的表情。他們用瘦弱的身軀、幹裂的嘴唇和紅腫的眼睛訴說著他們的困境。這些難民們坐在房屋的角落,或者是無助地躺在地上,他們的目光空洞而迷茫,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已經破滅。
所有人被難民們的狀況所震驚,他們迅速地掃視了一眼村莊,然後彼此交換了一個憂慮的眼神。他們看到的,不僅僅是一個避風的港灣,而是一個充滿了痛苦、悲傷和絕望的地方。
在場的人,很少有人見過這樣的情況,“啊!”路紅雨直接嚇得叫出了聲。
“這個村子裏,有太多難民了。”詹鳴羽看著這些人說。
“你還記得我們今天吃的是什麽,那麽好的飯菜,在這種情況下,怎麽會有人吃上這樣的飯菜。”林海說。
“我們今天還要回去住嗎。”林子軒破天荒地問了一句,惹得所有人都像這裏看了一眼。
“住肯定是不能住了,我們今天就在這裏睡,看看什麽情況。”詹鳴羽指了指眼前的難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