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光,我決定好了,我們還是分開吧。”

“不行。”

淮光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雁聲居然要和自己分手,自己已經做的很好了,淮光緊緊抱住了雁聲,雁聲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自己也是對雁聲很抱歉,自己是不是從來沒有認真地了解過雁聲,認真地了解過我們這段感情。

如果讓淮光想一想自己沒有雁聲之後的生活,淮光覺得自己會活不下去。

淮光站在地上,臉色陰鬱得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的雙眼,那原本冷靜而明亮的雙眼,此刻燃燒著怒火,仿佛要把世界的一切都吞噬其中。他的雙手,那是他平日裏自信而有力的雙手,此刻緊緊地攥成拳頭,青筋暴起,似乎在極力壓製自己的憤怒。

他的喉嚨裏發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那是他內心的怒火在燃燒,那是他情緒的狂潮在激**。他胸膛裏翻滾的憤怒,就像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隨時都可能噴薄而出。

他身體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就像一隻即將撲向獵物的豹,充滿了力量的威脅。他氣得臉色鐵青,眼神銳利如鷹,那強大的氣場仿佛可以碾碎一切。他牙關緊咬,胸膛劇烈起伏,仿佛在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他的聲音像疾風暴雨般猛烈而急促,每一個字都如同射出的箭,淩厲而狠辣,直指人心。他的怒氣在空氣中回**,猶如一曲無法和諧的交響樂,讓人感到刺耳又心驚。、

“我不能離開你。”

“淮光,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該到了回去的時間了,我該麵對我的責任,屬於我的責任,我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事,你應該了解我,我們之間經曆了這麽多事,我一定要獲得自由的。”

“我知道你離不來我,我也舍不得我們之間這段感情,對我來說,你就算不是戀人,你也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我就算不和你在一起,我也希望能和你做一輩子的朋友。”

“我是不會願意和你分開的,雁聲,當你從雪夜把我救上來的時候,我就不會放過你了,我見過你這樣的人,我又怎麽會願意和你分開,我想在一起的,是鮮活的你,我希望你幸福。”

“雁聲,無論如何,我不想和你分手。”

"我們能談談嗎?“溫柔地問道。

雁聲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嘴角輕輕地顫動。

淮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說話,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盡量保持鎮定,”我知道我們有了一些分歧,我知道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夠好,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

雁聲聽到這番話,她的眼角閃過一絲淚光,但她還是堅定地看著淮光,沒有說話。

淮光看著她,他深深地愛著這個女人,他不想失去她。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雁聲的手,試圖用他的溫度和力量來傳達他的感情。

"我知道我有錯的地方,“淮光誠懇地說,”我會改正,我會學會更好地理解你,更好地關心你。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無法想象沒有你的生活。"

雁聲看著他,她的心在疼,但是她知道,如果他們繼續下去,他們隻會互相傷害。她輕輕地抽出她的手,然後看著淮光的眼睛說,"謝謝你,但我想我們需要的是各自的時間和空間。"

淮光聽到這個答案,他愣住了。然後他緩緩地點了點頭,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失望和痛苦。但他還是尊重了雁聲的決定。

雁聲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她的心如刀絞。但她知道,這是對他們彼此最好的選擇。眼淚在她的臉頰上滑落。然後她慢慢地站起來。

這裏充滿了痛苦、遺憾和愛。雖然他們已經做出了分手的決定,但他們之間的感情依然存在。他們需要的是時間和空間來療愈他們的傷口,來思考他們的未來。

“雁聲,你要是不愛的我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這麽活下去。”

雁聲記得淮光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

淮光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自己想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沒有雁聲之後,淮光連生活的目的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眼前矗立著一座巨大的懸崖峭壁。它高聳入雲,仿佛要刺破天際,展示出大自然的無盡威力和魅力。

這座懸崖峭壁的邊緣參差不齊,像是一把鋒利的刀隨意切割過。峭壁上的岩石,大小不一,形態各異,它們或圓潤或突兀,每一個都像是在講述著古老的故事。有些岩石上布滿了青苔,給這個硬朗的景象增添了一抹生機。

在峭壁的半腰,生長著一棵孤獨的鬆樹。它的枝葉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音,像是在訴說著它的堅韌和頑強。鬆樹的下方,是一塊凸出的岩石,它像是一個眺望台,讓人們可以俯瞰整個山穀的美景。

在峭壁的底部,是一條蜿蜒的河流。河水清澈見底,流淌在大小不一的鵝卵石上,發出潺潺的聲音。河的兩岸長滿了各種野花,五顏六色,像是給這個荒涼的地方增添了一抹色彩。

多麽好看的景色。

雁聲會在乎我嗎,雁聲是不是根本就沒喜歡過我,對雁聲來說,我的愛是一個一種累贅嗎,是不是我給雁聲造成了負擔,自己是不是什麽都做不好就算這樣的希望擺在自己的麵前,自己都沒能把握住。

跳下去,是不是就什麽事情都會解脫了,是不是一切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對其他人來說不太重要吧。

自己死了,雁聲會傷心吧,肯定會吧,自己和雁聲認識這麽長時間,雁聲就算是不愛自己,自己也是雁聲心裏很重要的人了吧,對啊,雁聲剛剛說了,我是雁聲心裏很重要的人,那為什麽雁聲不愛我,為什麽雁聲不愛自己,雁聲說她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為什麽不能和我一起做,自己對雁聲來說,是一個累贅嗎。

不行,我要去找雁聲,我要去問問她,自己對雁聲到底是什麽,是為了前程就能隨時拋棄的人嗎,雁聲,你說我很重要,但為什麽你可以為了其他的事情放棄我,為什麽所有的事情都比我重要,對你來說,就算我很重要,但我是你所有重要的事情裏最不重要的那一個,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