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長常腳步輕快:

“啊呀,今天隻給平安的孩子們帶了禮物,要是知道堂弟堂妹也回來,我肯定再多買點!

嘿嘿,這下也有人喊我哥哥了...”

美滋滋.jpg

說話間,幾人走到了院長辦公室外。

聽到腳步聲,一個男生拉開門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麵色帶點焦急:

“父親,無憂翻牆出去了!”

話音剛落,他才發現,來的人不止君政嶼和林溫院長,還有兩個俊美張揚的青年。

他愣了一下,然後朝君家兄弟禮貌地點了點頭:

“你們好,我是顧無恙。”

男生比君家兩兄弟要低一些,將將一米八,單眼皮,高鼻梁,不知道是不是常年跟在君政嶼身邊,整個人給人感覺清爽正直,也是個難得的帥哥。

君長安微微頷首,沒有說話,倒是君長常很自來熟地走上來,攬住了他的肩膀:“嗨,我叫君長常,這是我哥君長安,按輩分來算,你和無憂妹妹都要喊我一聲堂哥呢!

對了,剛剛你說什麽?無憂翻牆出去了??”

男生有點無奈:

“對,無憂平時就這個性子,父親也知道,隻是今天,明明告訴過她可能會見到君...堂哥們,她還是跑了。”

君政嶼倒沒有發脾氣,似是已經習慣了顧無憂的行為:

“無憂從小就是個閑不住的性子,這樣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回了。

待會兒你給她打個電話吧,讓她盡快回來。

頭一回來V市,人生地不熟的,得小心點。”

君長常暗暗稱奇,沒看出來啊,小叔叔竟然還有女兒奴的這一麵。

看來這個顧無憂妹妹,肯定很討人喜歡。

聞言,顧無恙看起來卻還像是有些顧慮的樣子,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可是,父親,無憂是因為看到了布布才出去的...”

“什麽?”

君政嶼臉色沉了下去:

“確定嗎?”

顧無恙肯定地點了點頭。

君政嶼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一些:

“這個女人...”

氣氛仿佛一下子變得凝滯了起來,就連君長常都沒有貿然出聲詢問。

小叔叔的私事,他們這些小輩不便過問。

“小叔叔。”

是君長安。

他眉眼沉穩:“我可以給公司打個電話,派人出去找一下無憂妹妹。”

君政嶼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不用了,不是什麽危險的事,隻是和舊人有一些糾葛,無憂不會出事的,她有能力保護自己。

走吧,先進去。”

......

一個小時前,平安孤兒院內。

君政嶼帶著顧無恙和顧無憂來到了這裏。

君政嶼把兩兄妹介紹給了院長,隨後就跟著院長去檢查孤兒院各方麵的現狀。

臨走之前,林溫院長笑眯眯地告訴他們,孩子們現在都還在洗漱,等會兒要在操場上做晨間鍛煉,要是不想跟著一起去檢查的話,可以去操場或者操場旁邊的娛樂室逛逛。

顧無恙乖巧地點了點頭:“好的,林院長。”

他身側站著一個女孩子,也笑著衝林溫點了點頭。

女孩一米七三左右的身高,容貌和顧無恙有五分相似,大眼睛一單一雙,略微有點三白眼,氣質慵懶又迷人,笑起來嘴巴卻咧成了方形,剛剛仿佛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一下消散無蹤。

她染著一頭顯眼的紅發,簡單紮了個高馬尾,淩厲又豔麗。

君政嶼上前揉了揉她的頭頂:

“挺好看的。和無恙好好玩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顧無憂點了點頭,略顯低沉的嗓音響起:

“好的,父親。”

看到父親和院長一同走進了遠處的辦公樓,顧無憂一下子變,剛剛在父親麵前收斂起來的桀驁和散漫,完全釋放了出來。

顧無恙瞅了她頭發一眼:

“知道今天來V市,昨晚還偷偷溜出去染個紅頭發,你是真不怕父親揍你啊?”

顧無憂吊兒郎當地從身後拽著他的衣角:

“剛沒聽到嗎,父親說我的發色,很、好、看。”

顧無恙翻了個白眼,隨後又變得有點擔憂:

“你和袁檸阿姨聯係上了嗎?”

顧無憂鬆開哥哥的衣角,三兩步走到了他前麵,聞言,轉身過來看他,腳步不停:

“怎麽?你還想她回來?”

顧無恙搖搖頭:

“怎麽可能,我又不是傻子,隻是,布布被她帶走了,我有點擔心。

她不喜歡我們也沒什麽,可是我怕她對布布作出什麽事情來。”

布布是一隻白色布偶貓,一年前,顧無恙從一棵樹上把它抱了回來。

顧無憂拍拍他肩膀:

“放心吧,布布的項圈和耳釘裏我都安裝了定位器。

一直在手機上看著呢,過幾天咱們就去把布布接回來。”

可是顧無恙還是沒能完全鬆口氣:

“可是,袁阿姨那麽討厭布布,她會認真照顧它嗎?”

還有些話他不敢說出口,萬一袁檸把布布賣了或者,直接丟棄了呢?

顧無憂停下腳步,也想到了很不好的那幾種可能,她掏出手機,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我看一下定位。”

顧無恙點了點頭,布布現在應該還在南方,袁阿姨是本地人,布布應該還跟著她在那邊。

何況,袁阿姨不喜歡他們倆是因為覺得他們以後會分走父親的財產,可是再怎麽樣,應該也不會對一隻貓貓下手吧。

他正想開口安慰無憂,後者臉色猛地就變了:

“怎麽會分開?”

“什麽?”

顧無恙趕緊湊到她身邊,低頭看手機,屏幕裏兩個小紅點,一跳一跳地閃著,一個顯示在南方S市,另一個,卻在V市,還在小範圍地來回亂動。

“上飛機之前我剛檢查過定位,一直在袁檸的住處那裏,可是現在,你看,兩個定位分開了,而且,南方那個定位,也就是布布項圈裏的那個定位,三個小時前到了一家飯店後就沒有再移動過。”

一個猜測同時浮現在兩人的心頭,布布被她丟了,或者更糟,被她賣了。

無論是顧無恙還是顧無憂,都不認為袁檸會跟著君政嶼來V市,當時兩個人鬧得那麽難看,而且兩人都了解,平時的相處中,袁檸一直頤指氣使,退讓的那方一直是父親。

之前袁阿姨也經常會把分手掛在嘴邊,每次和好後沒多久,他們就會發現她身上戴了價值不菲的新首飾或者拎上了新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