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正好的時候,突然從城中西南處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就連地麵都跟著搖晃了一下。
好在今天的燈會離那邊不是很近,爆炸造成的傷亡不算很多。
曖昧的氛圍一下子被凝重取代,裴懷玉與顧予常匆匆離開,百姓出現傷亡,他們沒有辦法坐視不管。
擁有了上帝視角的顧想想知道,其實原本是不該發生這場爆炸的。
趁著燈會,守衛鬆懈,荒境的使團派出人,在林丞相手下的帶領下,從藏書閣搬了很多孤本出來。
隨後,荒境的人惡從心生,打算一把火把藏書閣燒掉。
自己得不到的,也不留給別人!
誰知道用的火藥出了問題,居然引發了爆炸!
荒境的幾個人或死或傷,林丞相手下的人見勢不對就丟下他們早早地溜了。
裴懷玉和顧予常,以及軍營中的人來到這裏之後,看到著火爆炸的地點是藏書閣,不顧火勢,想闖進挽救還沒有被燒成灰的書籍。
誰知道搬運的時候,火勢越來越大,又發生了第二次爆炸。
裴懷玉和顧予常因為是最先到達火場的人,默契進行分組,一個負責滅火,一個負責搬運書籍。
軍隊的人陸陸續續來了之後,自覺加入了他們。
第二次爆炸發生的時候,顧予常帶領的救書的那一隊收到的波及最大,炸傷了好多人。
到最後,他們也沒能拯救太多的書籍,藏書閣也倒塌了。
等到顧予常從重傷昏迷之中醒來的時候,林澄殷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世事無常,誰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什麽事。
不知為何,爆炸發生之後,顧想想的靈魂越來越頻繁地可以出現在這裏。
在裴懷玉難過的時候,她都陪在他身邊。
在調查中,線索逐漸指向了荒境使團。
他們卻幹脆破罐子破摔,倒打一耙說,大良看不好自己的藏書閣,爆炸事故中荒境也有人受傷,大良不想著如何補救,卻想把這件事栽贓到他們身上。
趁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荒境使團帶著自己從藏書閣中偷來的書,大搖大擺回到了自己的國家。
隨後就再次發動了戰爭。
大良皇族害怕了,他們處置了當時負責查案的官員,把他當做替罪羊,但是荒境並沒有接受這個道歉。
他們**,轉眼又攻下了大良的兩座城池。
戰爭一觸即發。
本來甜甜蜜蜜的顧予常與林澄殷,因為箭在弦上的戰爭,關係陷入了新的危機。
顧予常擔心自己上了戰場之後再也回不來,林澄殷則怨恨自己父兄的所作所為,傷害國家,也傷害自己。
同樣的問題也出現在裴懷玉與顧想想之間。
終於,裴懷玉與顧予常所在的軍隊接到了出征的聖旨,再有一周時間就要出發。
顧想想和裴懷玉經過爭吵,兩個人都陷入了後悔之中。
失魂落魄的顧想想走在回家路上,在遊戲裏也遇到了小時候在祖父母家碰到的那個老道長。
他在遊戲裏看起來反而年輕一點,依舊是笑眯眯的模樣,隻告訴了顧想想一句話:
珍惜當下。
再睜眼的時候,顧想想又回到了現實生活中來。
她急壞了,還什麽都沒說呢!
這次,之前遊戲裏送的手串幫到了她,顧想想在工作過程中有點心不在焉,在公司茶水間傷到了手,血滴到了手串上。
晚上,她又回到了遊戲之中,手腕上還帶著那個手串。
之前一直在猶豫的顧想想,找到裴懷玉,兩人終於互相表明了心意,在一起了。
她還勸了失意難過的哥哥,顧予常也想通了。
出征前三天,裴懷玉與顧想想互相確定了心意,顧予常與林澄殷成為了未婚夫妻的關係。
劇情按照這樣發展下去,也就是中規中矩的亂世甜虐故事。
可是這時候,顧想想又夢到了君長安。
他居然早就對自己有好感了!
顧想想看到,君長安居然也會夢到遊戲中的場景,但是不知為何,他夢中的場景與顧想想見到的差距非常大。
陰森、絕望,甚至充斥著滿滿的痛苦。
他站在破敗的藏書閣前,整個人茫然又無措。
他看到的劇情和顧想想看到的不一樣,是更大的悲劇。
這一次,荒境本就打算炸掉藏書閣。
他們不僅成功搬走了其中所有珍藏的書籍,還將藏書閣夷為平地。
這次沒有燈會,晚上在附近家中已經歇下的百姓死傷遠遠超過顧想想看到的那次。
君長安站在火光與百姓的哀嚎之中,無助又痛苦。
這時候,那個道長重新出現,他告訴君長安,這是他上一世經曆的事情。
君長安詢問,是否有什麽他能夠做的,他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
道長搖搖頭,這方世界的怨念已經成形,化解它們不是君長安能做到的事情,即將成功的另有其人。
隻是因為君長安與這個世界的聯係太過緊密,無形中背負了太多東西,所以才會出現在這裏。
隨後,道長揮手,畫麵轉換。
君長安看到,如血的殘陽下,長長的軍隊朝著邊境出發。枯樹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牽著驢子的道長。
他攔下了隊伍最前端騎在馬上的小將軍,笑眯眯地和他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晚上,軍隊安營紮寨,深夜所有人都休息了的時候,小將軍居然看到了君長安。
他們兩個的臉,有九分相像。
短暫的驚訝過後,君長安告訴了他自己知道的一切,裴懷玉也很快猜出了自己所在的世界後續的發展。
真是不甘心啊。
剛剛出發的小將軍,一腔抱負都還沒來得及施展,就被潑了涼水。
顧想想站在月光下,看著前世今生的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妙感覺。
裴懷玉沒有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所有人,即使明知道結局是失敗的,他也願意為之付出一切。
到了邊境之後,作為前鋒部隊,裴懷玉很快帶著手下的士兵上了戰場。
成日的廝殺讓他無比倦怠,但好在沒有受太嚴重的傷。
直到有一次,戰場上出現了曾經在望秋宴上侮辱過他的拓跋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