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闖出來一番名堂以後就回去,感覺好打臉。

尤其是見到她哥的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灰溜溜的就回去,怎麽看都像是有點詭異。

更像是有點辜負從小到大的鋪墊,再說,就算家裏人不怎麽看電視劇,不關心娛樂圈的事情。

但她在這,總是難免會了解一些。

一想到那些和自己有關的熱搜,溫姒寒都覺得是有些可笑。

她真不是故意熱搜包月的,實在是關注她的人太多,恨不得讓她時時刻刻掛在上麵。

好敗壞她的路人緣,反正就是為了影響她的資源,做的還真挺全麵的。

是有效果的。

看她現在人還待在家裏麵就知道,完全就是沒有戲可拍,所以才會顯得很閑。

溫姒寒不是很想閑下來的,她寧願有一些小的角色。

要不是孟知攔著,她差一點就去做群演了。

群演沒什麽不好的,她能拉的下來身份。

就為了能夠更好的打磨自己演技,不在實際過程中,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欠缺的是什麽。

要是不落實到實際處,她就隻會停滯不前。

想成為一名好的演員,要是連提升自己都做不到,那還叫好嗎?

孟知看見溫姒寒還搖頭,會想著她實在是不該埋沒至此。

也就隻能夠是寄希望於這個試鏡,能給她帶來一些不同。

像是他們這種咖位很小的人,一個小角色都會開心上很久。

比不得商詡那種本子遞到嘴邊,恨不得是都把他一個人劈成好幾半來用。

都想讓他來演一個角色,畢竟他的熱度太高。

隻一個鏡頭,都能分流來不少。

就算是沒有時間,隻能退而求其次的想讓他演一些小的角色。

就算是隻在鏡頭裏麵有幾分鍾的那種,都很夠用。

商詡的咖位是溫姒寒他們現在不敢想的,十八線想要躍升為一線,那得是撞了大運才行。

就她這隨便發個微博,一百條評論八十條都是罵她的情況下。

得是逆風翻盤。

機會是不多見的,必須得是要掌握好才對。

孟知現在就恨不得是出去給溫姒寒再重新買幾身衣服,重新給她捯飭一下。

好讓她試鏡的時候絕對的出彩。

可後來一想,溫姒寒櫃子裏的衣服,不見得就比別的女明星要沒有牌麵。

孟知是不知道那些衣服是什麽時候被送來的,隻知道她發現的時候就在溫姒寒的衣櫃裏掛著。

乍一眼看去,她都以為是看錯了。

超季搞定,就算是一線女明星,也不一定能搞得到。

所以孟知才會表示自己是很納悶的,溫姒寒和品牌方的關係,隻能說是沒見過麵。

但她的衣服,確實是有夠牌麵。

孟知乍一眼看過去,差點是整個人驚掉。

她想了許久,但還是沒有問溫姒寒這些衣服是怎麽來的。

孟知害怕自己聽到什麽驚天大秘密,把自己嚇到。

溫姒寒倒是顯得很不以為意,她的衣服,是家裏人送過來的。

珠寶首飾,是閨蜜特意為她設計的。

她哥嘴上說著懶得管她,可到底還是沒有虧待她。

知道她從小就愛美,衣服什麽的早就準備好,按時送過來。

否則就她這咖位,真要是出席什麽活動,怕不是要被碾壓。

但偏偏每一次的活動裏,溫姒寒不算是出盡風頭,卻沒有誰能拿她的衣著去做什麽文章。

有些事,真要考究起來,怕不是能把她們正主給比下去。

粉絲們隻想踩溫姒寒幾腳,沒打算把自家正主給拖下去。

所以有些事情她們能動,但有些,不能。

真要是玩的太刺激,就會適得其反,得不到想要的結果,還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溫姒寒反正是在咖位低端,真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再壞不就是去當群演。

還能怎樣呢。

真要是算下來,想要這些來威脅她,還是年輕。

她在沒有什麽在意的事情時,是不可能會受到別人的脅迫。

況且這種程度,她是真的不放在眼裏。

孟知則是覺得,她還不夠了解溫姒寒。

這小姑娘看著柔弱,但內心很強大。

屬於百折不撓那種的。

所以孟知可以對她有足夠的信心,相信她是真的能做到。

亦如最初,他們剛開始合作的時候,就算相互不了解,都能和平共處。

在這漫長的了解過程裏,溫姒寒做了多少努力。

她從屑於在外人麵前表露出任何的一點辛苦,她給所有人看到的,是她最好的一麵。

孟知做好今天的午飯,喊溫姒寒過來吃。

她拿著劇本過來時,整個人就差是將腦袋湊到裏麵去。

“行了,看的差不多就休息休息。”

“還有幾天的時間呢,你自己都知道急不來。”

她實在是看不得溫姒寒這廢寢忘食的模樣,別沒到試鏡的時候就把身子給搞垮了。

溫姒寒笑嘻嘻的放下劇本,拖著下巴看向孟知。

“我覺得你要比我緊張的多。”

“我還好,是平常心。”

“得之坦然,失之我命,要是沒成,那就等下一個機會。”

“又不需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經過許多事以後,溫姒寒看的很開。

她並不會執念於某一個角色,她會覺得這是對自己的磨煉。

總會等到是她的角色,或許需要的時間長一些。

她不應該在等的這段時間裏麵就自暴自棄。

孟知看著她,忽然歎了口氣,“沒想到有一天你都能想的這麽明白。”

“沒有緊張,就覺得奇怪而已。”

“算了,或許是我想多了。”

孟知想了下,還是沒和溫姒寒提。

她這個經紀人做的,總是要比藝人敏感一些。

想的會多一點。

畢竟要護她周全,將所有可能的風險都擋在外麵。

這不就是她這個經紀人應該要做的嗎?

接不到資源,那就讓她做點別的什麽。

她拿了工資的,什麽事都不做,拿的就會很心虛。

好在溫姒寒還不知道她的這些想法,不然一定是會認為她是因為太過於無聊才想的這些。

誰的手能伸的那麽長。

她現在人都在家了,還能夠是參與到她的生活裏。

住的這個地方,安保是非常好的。

狗仔們是進不來的,想拍她的黑料,做夢。

溫姒寒這樣的自信還是有的,否則她當初就不會選這個房子。

她當時可是把自己手裏麵為數不多的存款,都送給了房子。

打那以後過的就是精簡的生活,一大半的愛好都沒了。

畢竟她的那些喜好都是挺氪金的,和去賭博沒什麽差別。

經常是商場裏麵走上一圈,直接是銀行卡空空如也。

溫姒寒本身就是個攢不住錢的性子,感覺掙得錢要是待在她的銀行卡裏怕不是燒得慌。

放不住,有了以後就想花。

溫姒寒在圈子裏麵掙得不多,但她在來演戲前,還是有一筆小存款的。

從小到大的壓歲錢,還有以前的時候家裏麵給的零花錢。

剛好都是放在那張卡上。

再說她以前的時候買東西是不用自己付款的,她有一個固定的人形提款機,就是她哥。

但是她在離開家以後就沒怎麽好意思了,壓根就沒和家裏麵提過這些事。

她說自己會掙錢,能自食其力。

再用家裏麵的錢,怎麽證明她混的好?

但反正現在是挺打臉的。

打臉這個事情就來的是猝不及防,沒有一點點防備。

要是現在再回頭看,那就不得行了。

她必須得是保持住,決不能低頭。

但是,她哥送過來的衣服,他還是收著了。

沒衣服穿怪不好意思的。

小公主就是要擁有無數的裙子才是。

溫姒寒倒是沒有那麽高標準的要求,可偶爾她有公開場合是要出席的。

在衣著上要是輸了,那不就是輸了氣勢嗎?

那可不行。

溫姒寒就算是不計較他們踩自己的這些事,但不代表她就不能暗搓搓的給她們一點驚喜。

比如在她們加額度自己不論如何都爭不過的時候,悄悄的驚豔全場。

溫姒寒全身上下,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她那張臉。

一出場就能吊打所有女明星,唯一不同的是,她懶得去和別人寒暄。

就算是在典禮現場,都不會和那些所謂的資本打個招呼。

孟知提醒過她好幾次,讓她多接觸接觸,沒什麽壞處。

就算不想應酬,該問個好還是應該的。

然而溫姒寒是真的我行我素,她去典禮好像隻是為了充當個人頭,僅此而已,再多的舉動一點沒有。

別說是那些大佬們看見不想搭理他,連孟知都不想和她一起走。

就當不認識她。

這實在是太過於任性了些。

孟知還沒有見過哪個女演員是能像她似的,如此明目張膽。

喜好全都是擺在臉上,厭惡分明。

孟知早說她是個藏不住性子的人,而在這個圈子裏麵,善惡分明,不是好事。

好在她的敵人隻是娛樂圈裏麵的那些女明星,並沒有哪個資本真閑到那麽無聊的份上。

他們並沒有去封殺溫姒寒,隻會資源少了些。

商詡那邊是因為和電視劇這邊接觸的不多,一時間沒有什麽想到什麽好的角色。

輾轉就直接推了電影過來。

這是商詡能夠想到的最好辦法,他和電視劇那邊的各位導演不是很熟悉,遠沒有群裏那些老狐狸聊得來。

貿然和人家提要求,有點不妥。

商詡成為演員三年,演過的電視劇屈指可數。

和那邊的導演聯係不多,隻秉承著公事公辦,沒什麽私交在裏麵。

和他們提起來,就顯得像是在靠著他的咖位壓人。

商詡最不屑於這些事情,自然不會明知故犯。

他和陳導商議著時,用的也是最為輕鬆不過的語氣。

原本這些事情由陸然出麵或許會更好一些,但裴舟舍不得。

事關溫姒寒,他想所有的事情都由他自己來完成,才能夠是放得下心來。

就算是陸然,他覺得都未必能夠表達出他想要的意思。

尤其是,他和溫姒寒的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隻看到了表麵,知道他對小姑娘有意思。

然而實際上,並不了解他們兩個人的淵源。

陳導辦事還算是讓人放心,在他們選角導演和舟辰影業那邊溝通完以後,第一時間就發消息給商詡。

怕讓他等的時間太長,始終念著這事。

在和他們確定了以後,便通知了他。

商詡拿著微信想了半天,才想好措辭。

和人聊天這件事情,他確實是不擅長。

尤其是和自己說話的人,還帶著好意。

他便是更不知道該講些什麽,有時候真恨不得是將手機扔給陸然,讓他來處理。

商詡思索了半天,打了謝謝兩個字。

他和陳導再微信聊天裏麵的記錄就很詭異,他是那種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的人。

陳導又是個隻會發表情包的人。

你一句話回複過去,他就能迅速的找出來一堆的表情包發給你。

就是表情包看著有點像是老年人才會用的,很有代溝。

三言兩語以後就有些聊不下去,隻能讓他匆匆結束話題。

陸然每次路過商詡上邊,見他皺著眉頭又捏著手機的樣子就想笑。

一個在拍戲過程中能侃侃而談的當紅影帝,戲外竟然連回別人句消息都會犯愁。

陸然沒想著要打趣他,但看他那一副恨不得將手機都甩到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實在是忍不住。

他這個做經紀人的,總是修煉忍功實在是不像話。

但他又不能去教商詡做事,這位小祖宗的脾氣上來了,接下來的行程他能一個都不參加。

陸然是不敢招惹他的,隻能捧著。

家裏麵就他們兩個人,並不會有捧殺這個說法。

商詡又是個極為清醒的人,他拎得清自己的事業和生活是兩碼事。

或許一時間會鬱悶,但要不了多久就會調整好自己。

“事情搞定了?”

商詡疲憊的放下手機,“恩,他們那邊是約了試鏡時間。”

“陳導說,我要是想的話,可以到時候過去看看。”

商詡說完,兀自搖了搖頭,“我怎麽看,我若是出現在那,這一切不就是不言而喻了嗎?”

“她知道了這裏麵有我的關係,會不接受。”

商詡斷定溫姒寒知道了這事和他有關,可能連試鏡都不會等到就走人。

但那天他和陳導見過麵以後,有做了一個溫姒寒的視頻集錦。

視頻裏麵是她所有演過的角色,很好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