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現在的營銷方式,從來都不是幫溫姒寒立什麽人設。
她會覺得很容易塌。
畢竟溫姒寒再怎麽說,都不像是個能完全聽話的演員。
任何時候她都是會有自己的思維在裏麵,並不是個傀儡。
孟知若真的是想要操控她的話,沒那麽容易。
她沒嚐試過,她總覺得溫姒寒看起來就不是個會答應她的人。
所以難免在這個方法上,就隻是想過,但卻從來都沒有付諸實行過。
她想不通這裏麵到底還有什麽理由,是她所必須要去在意的。
這檔子節目的話,看似是平平無奇,然而實際上,還算是給了她們一點機會。
“不是沒聽,是真的聽不進去。”
“就算是放在心上了,我還是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做。”
她就沒學過要怎麽和別人去交流,又或者是哪怕學了,但還是懵懵懂懂的,沒有學得特別明白。
溫姒寒想,她並不是一個容易被說服的人。
她對自己心裏麵揣著的那些想法,深信不疑。
她覺得,要是沒能夠成功的話,那就是自己還不夠努力。
差在什麽方麵,就繼續去學習好了。
一個人要是沒有進步的話,那她做什麽,都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溫姒寒在來成為一名演員前,就想過這裏麵的區別。
然而後來的時候,她就隻告訴自己,不要去害怕。
你要麵對的,是一個圈子的人,但並非所有人都是你的敵人。
或許在某些時候,恰恰是她忽略的那些。
沒有在意到,才會有那麽多的疑惑。
現在則是不同,她在孟知身邊,有什麽不懂的問題,都能是直接問她。
不用靠自己去想。
凡事都有人替她來想的感覺,是真的再好不過。
就像是自己無形之中有了個幫手一樣,她再不用孤軍奮戰。
溫姒寒真就是一個人走得太久,完全忘記了剛開始的時候她究竟是要做什麽。
後來這許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她折騰來折騰去的,越發不知道自己該是如何打算這些事。
溫姒寒比任何人都想著要怎麽去努力給自己爭取到一個角色,然而經曆的事情越多,她就越來越不確定,自己的那個決定一定是對的。
孟知看了她一會,這才悠悠然的開口,“我其實不太能看得出來你就究竟是在想什麽,但一直以來我想告訴你的是,別太過於在意那些。”
“你和她們不一樣。”
“我知道你不屑於去爭搶,又或者怎樣。”
“你就想安安穩穩的在圈子裏麵拍個戲。”
孟知說完以後連她自己都笑了起來,溫姒寒怕是沒想過這些。
她還真就是一步步穩穩當當的,穩當到都快被擠出去了,還是一點都不著急的模樣。
也虧得她旁邊還有他們這群人再想著要忙活下,否則她入圈這一次,真就是變成了籍籍無名。
會很讓人心疼的。
孟知隻帶了溫姒寒一年多的時間,不算很長。
比起她從前帶過的藝人來,她的時間很短。
原本是應該要處於還沒怎麽培養出感情的階段來,完全不需要孟知如此盡心盡力。
但你要說讓她真的放手溫姒寒不管,她又不舍得。
就說她們混圈子的人,不應該太過心軟。
尤其是不應該有太多的感情,會容易被人掐住軟肋。
一直以來,孟知始終都很有分寸。
這次是真的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自從那名藝人出事了以後,孟知恨不得是時時刻刻都黏在溫姒寒身上。
就怕她哪天和別人起了衝突。
要說溫姒寒這脾氣的話,看起來乖巧,那還不是沒被惹到。
都說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憑什麽就以為她不會。
都說人不可貌相,可不就是這個道理。
看溫姒寒的時候,千萬不要被她那張臉給欺騙了。
是真的很容易讓人卸下新房,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又不是那種誰隨便一句話就可以讓她卸下心防的。
孟知都不知道商詡究竟是和溫姒寒說了些什麽,才能夠是讓她對他的態度一下子就發生了改變。
不過轉念一想的話,就能知道,溫姒寒處在那樣的環境下,應該也很有個人是站在她那邊的。
就算是她不出名,沒有什麽代表作。
但還是渴望著在節目裏麵的時候,不被人排擠。
所以在當商詡站在她這邊的時候,她不可能還會將人往外推。
哪怕是網上會議論她蹭熱度。
然而在商詡剛過來的時候,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人是誰。
後來聽到他自報家門,才瞬間反應過來。
啊,商詡。
就是孟知和她說過的那個,不要得罪的人。
那時候的溫姒寒,腦袋裏麵就隻剩下了一個想法。
商詡這麽好相處的人,什麽叫得罪。
溫姒寒就算是不懂人情世故,不知道該怎麽樣去和人交流。
但商詡真的是每一句話,都沒有讓她很難接。
感覺像是早就考慮到了她或許會不知道怎麽回答這樣的問題,所以從沒有讓她為難過。。
他說話的,一向是溫溫柔柔的。
聽起來就很如沐春風。
溫姒寒察覺到她是抵擋不住**的,商詡會有著想要讓她靠近的衝動。
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粉絲的戰鬥力,卻還是想有那麽個機會。
怕什麽被黑,反正沒有這事她還不是照樣會被人黑。
根本就和她做了什麽沒關係,那些人要是想黑她的話,總是能找到借口。
現在的溫姒寒早就是沒把那些事情放在眼中,比起那些,她更希望自己所經曆的,本身就是條沒人在意的路。
會不會碰到別人都沒關係。
但是遇到商詡以後,她忽然就不那麽想了。
若是這一切都是遇見他的代價,那麽溫姒寒會坦然接受,一點怨言都不會有。
畢竟要做多少事,才能夠遇到一個商詡呢。
他真就是一個過於美好的人,像是隻有夢裏才會出現的人。
她願意去為了抓住夢裏的那個人,而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
哪怕是知道自己在瀕臨幻想,卻總還是忍不住想要去做一些無用功。
她都沒有和孟知說過,自己對商詡,總歸不是一通錄製節目的嘉賓那麽簡單。
沒有哪一隊嘉賓能像他們這般,關係如此好。
就連不在錄製節目的時候,也沒有說就成為了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