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播出的時候他們兩個也沒有在私底下互通消息,這時候商量什麽都是不對的。

節目都播出了,說什麽都沒用。

好壞什麽的,現在更是判斷不出來。

微博上麵倒是討論的火熱,但林導自始至終都不是個會去特意翻看微博找八卦的人。

明天團隊裏麵的運營就會和他說播出以後的效果,他隻需要等著聽就行。

若是真的太過於放在心上,會連今天晚上的覺都睡不好。

要知道他可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這麽心情忐忑過了,就感覺像是在送自己的孩子遠行。

免不了擔心的太多。

想時時刻刻跟在他們身邊,替他們把所有的事情都辦妥。

現在他就是眼下的這個狀況,感覺再怎麽在後方努力,好像都追不上前麵的幾個人。

商詡存的心思如何,他迄今沒有看透。

這孩子也不和他說得那麽明白,話隻說一半,留一大部分的懸念在裏麵。

他要說自己沒放在心上,那不可能。

從他們在房間裏麵的那一次談過就能看得出來,商詡是很在乎的。

他不說,是怕讓他為難。

林導有時候能夠猜得出來商詡的心思,他看似是個什麽事都不想理的人,然而卻是將教養刻在骨子裏麵的人。

和他相處過,才會覺得,他成為演員,是一種幸事。

他在,能拉高演員這個行業的平均素養。

要不然看著是真的讓人頭疼。

商詡在節目播出完以後就去衝澡了,都沒問陸然微博上的詞條怎麽樣了。

陸然獨自坐在一大桌子菜麵前,一臉的不可置信。

商詡這未免是太過於放心了些,轉身的時候都不說和他交代兩句。

後續要怎麽樣,他到底是心裏麵有數,還是沒數啊。

陸然又不能開口去問,顯得有些討人嫌。

他這個做經紀人的,要想的事情太多,都說平日裏麵頭發掉得多。

還不是因為跟著商詡,都是突發事件來得比較多。

他要在最好的應對時間裏,想到處理的辦法。

所以需要的精力,難免就會比別人更多些。

哪怕是再早一些的時候,都沒有這樣。

近兩年商詡的熱度實在是太高,好多人都想著要和他扯上點關係。

平時出席個活動,身邊都會圍著不少的鶯鶯燕燕。

看著就讓人覺得頭皮發麻,她們但凡是要講點規矩的話,都不會演變成現在的樣子。

實在是為了蹭熱度,就真的是一點形象都不顧及的。

哪怕是別人說著太主動,都改變不了她們想要往上撲的心思。

蜂擁而至的時候,別說是他這個經紀人看不下去,有眼睛的怕是都看不下去。

好好一個頒獎的典禮現場,差點就變成了比美大賽。

爭相鬥豔的意義到底在哪裏,就為了路透圖出來的時候能更美一些嗎?

還是不想被別人壓了一頭。

最大可能就是兩者都有,然而他們這群局外人都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不明就裏沒什麽不好的,真要是了解了這群人的心思,是會要避之不及的。

商詡算是躲得快的,但沒用。

在想要熱度的那些女演員麵前,就算是隔著很遠拍一張帶商詡的照片,都夠她們在熱搜上待那麽一會了。

反正真相是什麽對廣大網友或者是粉絲們來說都不是很重要,有這方麵想法的人,就是做好了決定。

黑紅也是紅。

隻要是能讓她們的名字出現在微博的熱搜上,管它怎麽上去的。

這年頭,誰不想自己的路好走些。

她們都沒辦法成為商詡,那就想方設法的要去占一些便宜。

商詡是懶得和圈子裏麵的人撕破臉皮,熱度對他來講,就是身外之物。

他不稀罕。

別人願意蹭,那就讓她們盡管蹭去。

不是必要的時候,他向來都不會讓工作室去發出什麽聲明。

剛開始的時候粉絲們不明白,總是會在微博上鬧的很凶。

後來發現,商詡不做回應,就時候最有力的打臉。

她們說的那麽隱晦,到商詡這裏,她們都未必能夠擁有姓名。

商詡做事畢竟還算是講究一些分寸的,他不想來這圈子裏麵走一趟,就將所有人的路全部都堵死。

他確實是不害怕得罪人,也害怕得罪資本。

但能不動聲色就解決的事,確實是沒必要在他們的身上浪費心思。

再怎麽樣,她們和自己之間,是沒有什麽交集的。

她們想要的,從自己的身上是注定得不到的。

蹭熱度的更是明白,熱度什麽的,商詡不和她們計較。

但要是做的過火了,那他可是誰的情麵都不給留。

別說是什麽你身後有別的金主在罩著,你就是帶著金主到他麵前,他都未必肯見上一麵。

商詡一慣風格明顯,公認的不好招惹。

真想要從他這裏動什麽心思,那全都是白搭。

商詡洗完出來的時候,陸然早就把餐桌收拾的一幹二淨。。

趁著他還沒有回到臥室,揚聲問道,“你這就完事了?”

“詞條的事情沒有什麽後續?”

商詡擦著頭發的手一頓,偏頭望向他,“後續是澄清,證據你不是都有嗎?”

“可以和工作室商量一下,怎麽委婉的砸出去。”

陸然:要委婉,還要砸出去,你還真是難為我。

陸然一度覺得,商詡這工作室成立了以後,為的應該就是有一天能替溫姒寒忙碌點什麽。

他滿口說著要來娛樂圈找人,確實是找到了。

就是這找到以後的發展,實在是讓他始料未及。

但這都是商詡自己的意思,所以他不能說什麽。

就算是說了,那也都是廢話。

除了浪費口舌,讓自己苦惱外,商詡那邊都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你這一石二鳥的手段,是真的無人能及。”

陸然在聽完他的話以後,整個人都顯得陷入到了一種迷茫當中。

這種事,本身就是不好說的。

而現在的話,商詡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要不是知道他早就想好了,真的會以為他是信口開河。

然而陸然很清楚,他不是隨便說的。

在把詞條扔出去的時候,就是在拋磚引玉。

他想要把背後的人給引出來,商詡認為,眼下他將溫姒寒推上了另外一個高度,會有人坐不住的。

他們若是要動,他們的目的就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