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那個熱度,她就會變得迷茫。
然後就會乖乖地回家。
誰知道溫姒寒就算是被全網通黑的時候,還是沒受到影響,還很心大的在娛樂圈裏麵晃悠著。
這點確實是讓她家裏麵人沒想到。
溫姒寒睡了個好覺,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看到手機上有商詡的回複。
淩晨一點十五分。
溫姒寒長歎了一口氣,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該和他講什麽。
有點想讓他早點睡,但是又沒有什麽立場。
商詡的工作時間她並不清楚,更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什麽行程安排。
此前的時候,商詡要是想起來了,會和她說一聲。
除了有些需要保密的劇組,他算得上是無話不談。
他早說自己對溫姒寒沒有秘密,能告訴她的東西,向來都是沒有什麽保留的。
溫姒寒就更是了,她自己拍過戲,知道有些時候進了劇組是要簽一些保密合同的。
就連商詡,同樣不例外。
他到底是個演員,就算是咖位再高,但是和劇組的利益比起來,還是要他給予一定保證的。
溫姒寒很乖,不該她問的事呢,她就裝作漠不關心的態度。
商詡要是有空的時候,還會給她推薦一些電影。
在認識商詡前,她很少看電影。
看的都是些有關於表演的課程,還有就是一些前輩的采訪。
她們會說一些和演戲有關的事情。
溫姒寒覺得聽他們說還挺有用的,就跟著學了好長時間。
確實是有所提升。
現在她聽的,都是商詡的話。
圈子裏麵的人總是說,商詡是那種特別有天賦的選手。
所以他的演技,會成為別人模仿的對象,但是學不會的概率是很大的。
商詡是天賦卓然,走的路都是高端局。
溫姒寒打著哈欠在手機上給商詡回了個早安,然後轉身在行李箱裏麵又找了身衣服,去洗澡了。
別的先不管,問早安的事情是一定要跟上的。
等她洗完澡出去的時候,發現孟知早就將早餐給買了回來。
“昨天你說酒店的餐不好吃,我早上出去買了點別的。”
“挑挑看,有沒有什麽你喜歡的。”
為了伺候溫姒寒的胃,她可真是下了苦功夫。
她也是初來乍到,不知道這邊什麽早餐好吃些,於是她想了下,就隻能是和酒店的工作人員打聽了一圈。
這才是跑出去在旁邊走了一圈,才都買了回來。
實在是不知道溫姒寒會得意什麽,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都買回來。
溫姒寒隻看了一眼,就知道孟知是沒少忙這頓早飯。
“沒事的,就算是酒店的不怎麽好吃,我也沒那麽挑剔,你下次的話,不用特意去買。”
“別太遷就我,你知道的,我這人最不擅長接受別人的好意,我害怕償還不了。”
這就是她為什麽不願意在圈子裏麵交那麽多朋友的原因,有些人是心思不純。
溫姒寒不想和她們玩什麽你畫我猜的遊戲,就想演個戲。
所以孟知對她越好,她這心裏麵就感覺愧疚越多。
她本就是不擅長說這些話,尤其是這人還坐在她的對麵。
溫姒寒總以為她將話說得清楚,就是有在告訴孟知,她們之間,的確是無須至此。
一路走過了這麽長的時間,準備早飯這些事情,其實都是可以省了的。
孟知好歹是個經紀人,她可以要個麵子的。
“沒事,就當做是早上出去溜達了一圈。”
“正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孟知倒是無所謂起早一點,她反正這時候也早就起來了。
剛做經紀人時養成的習慣,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要是不早起的話,那就處理不完。
為了能妥善地處理那些郵件,她通常都會起得很早。
為的就是能做到所有人都不會被遺漏掉,現在買個早餐這種小事,她順手就代勞了。
買個早飯這種事,在孟知看來,是沒必要放在心上的。
於情於理,她對溫姒寒都應該是要好一些的。
“哎,我就是想著,我現在是個十八線。”
“還做著想讓你當金牌經紀人的夢。”
“有時候又覺得,不應該讓你將所有的寶都押在我身上,不值當。”
“你有這時間,大可以再去簽一個藝人,我是真的不算什麽。”
溫姒寒有時候不知道,她口中說的那個寶,真的是自己嗎?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有那麽優秀嗎?
上次聽到這話,還是在商詡的口中。
他誇獎自己的時候,她都感覺像是在說別人一樣。
溫姒寒受之有愧。
“我又不會看錯人,你和她們,真就是差了個機會。”
“我不是在押你,是我現在手下的藝人,就覺得你還挺有前途的。”
明知現在就是落魄,不如以前。
鼎盛時期的時候,誰不想簽在她的名下。
但後來的時候,她和一個藝人間鬧得不是很愉快。
那個藝人在解約了以後,在微博上麵發了個小作文,帶了一波她的節奏。
多少還是對她有很大的影響,新來的藝人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根本不敢往她的手底下簽。
所以才輾轉有了後來的那些事,再之後她這經紀人的生涯,就始終是在走下坡路。
孟知剛開始會很著急,可後來的時候,就變得有些佛係。
她的事業心也變得沒有那麽強烈。
直到溫姒寒來了以後,她就覺得這個小姑娘從做人上,真是比他們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她便有了想要捧她的心。
沒捧起來的事,就另說,但至少他們現在,都還是一條船上的。
確實是不用想太多。
偶爾有些時候,她看著溫姒寒就覺得她傻乎乎的,沒什麽心眼。
真要是放任她一個人的話,是會連骨頭都不會剩的。
為了能讓她的生存環境好一點,孟知可是煞費苦心。
她理解不了就算了,有時候還會想一些別的。
就還挺有意思的。
要知道孟知可是個老人了,她的經驗對溫姒寒來說,絕對是有助益的。
她們彼此見都知道,就是不願意說得那麽明顯。
溫姒寒慢慢騰騰地吃著早飯,沒多大一會,便自顧自地笑起來。
“我有時候真感覺你是把我當成孩子在照顧,但想了下,我要是這麽說了,你肯定不高興。”
溫姒寒搖了搖頭,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挺離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