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這話絕對是平心而論,商詡的熱度在那裏擺著,不是她們這些人能夠隨意評論的。

溫姒寒能問出來這些話,說明她就是有過這方麵的想法。

就像是她和孟知說過的那樣,有了戀情,她就不是個想要瞞著的性子。

恰好,商詡也不是。

這兩個人撞到一起,還真是從各方麵上都很相配,配得孟知一臉無話可說。

真就是隻能等著喜酒。

別的話,她也說不出什麽來。

“那就有點難辦了啊。”

溫姒寒托著下巴,眨著眼睛,不知道又神遊到哪裏去了。

她聽著孟知的話,能想到其中的部分關係,但絕大部分的,她還是想不通。

但好在她能不能想清楚對他們的事情並沒有什麽影響,他們又沒在一起,又沒有需要去麵對大眾的情況。

現在思慮這些,的確是有些早了。

孟知不知道溫姒寒是和自己隨口一問,還是心裏麵早就產生了什麽想法。

“你現在想是不是有些早了。”

“自己口中說著八字還沒一撇呢,這會倒是心裏麵什麽想法都有。”

孟知隻掃了一眼,便知道了她的想法。

實在是溫姒寒都沒想著要怎麽隱藏起來,她對流量這邊拿捏得不算是特別明白。

但和商詡有關,她明顯是用了心的。

會想著前因後果,會替商詡考慮良多。

但實則,他根本就不用。

商詡是流量沒錯,他的戀情也確實是萬眾矚目。

真要是到了官宣那一步,怕不是微博癱瘓都解救不了。

用陸然的話說就是,商詡要是想公布戀情,那得是商量著來。

要是沒有個合適的公關方案,直接就這麽帶到熱搜上去的話,那是真的亂套了。

孟知以前總說溫姒寒做事無所顧忌,現在見到了商詡才驚覺,溫姒寒絕對是個乖巧的。

她就算是個不配合的,但絕不會無緣無故地給你找麻煩。

還是很好說話的。

你說什麽,她還能去做一點。

沒到了那種完全不按照你的路子走,要真是那樣的話,才是更讓人頭疼的。

像是現在這樣,沒事的時候閑暇下來,慢慢聊聊天,非常好。

節奏放緩,他們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沉思一下自己該做什麽,又能做什麽。

“想的都還太早了些。”

“我還是先專注於事業發展好了。”

現在想什麽都是虛無縹緲的,她十八線想要配上商詡這個一線咖,那得是天上掉餡餅才行。

就算是他們彼此間相互有意,但有些東西,對他們而言,總歸還像是天塹一樣,隔得很遠。

所以很難走到一起去。

她也是和商詡認識以後,她一下子就覺得這問題真的是很緊迫。

不能再拖下去。

“啊,你都知道的問題,別人還能不知道嗎?”

“但是眼下,我給不了你什麽建議。”

談戀愛的事情不能,官宣的事情就更不可能。

那畢竟不是澄清或者聲明,對方還是商詡的前提下。

舟辰影業都的是如臨大敵的準備著,誰能不害怕這位一線男演員所能夠給整個圈子裏麵帶來的重磅消息。

“沒事,不用給,順其自然。”

“我就算喜歡他,那也是要光明正大的。”

溫姒寒從不遮掩,更不會玩什麽暗戀。

從她在節目裏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她的欣賞絲毫都沒有遮掩過。

在商詡麵前,她也不需要去掩藏自己的那些心思。

沒必要。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定是能夠看得出來。

她覺得,自己偷偷看商詡的那幾眼,早就被他察覺到了。

但是礙於在節目的錄製過程中,所以沒拆穿他。

可他一定是有注意到的。

她看過去的時候,眼神挺炙熱的。

最起碼溫姒寒是這麽認為的,她那時候僅剩的一個想法就是,怎麽會有如此優秀的人。

方方麵麵,都無可挑剔。

你找不到他一絲不好。

溫姒寒還不知道自己和他有淵源的事,隻覺得他在待人接物上,很有教養。

眾多明星裏,他火了才不會被人嫉妒。

就隻有他,才會顯得那麽的理所應當。

一個顏值和情商都在線的男藝人。

圈中許多年,也就等來一個他。

所有導演都恨不得是將他給捧在手心裏,所有角色都是衝著他來的。

你看他們那些電影,可不都是衝著他來的。

那角色簡直就像是對他量身定製,特別貼合他。

誰看了都不會再挑出來第二個人來。

喜歡上他,可算不上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再說,喜歡商詡的那麽多,又不差她一個。

溫姒寒倒是沒有自戀到覺得商詡一定是喜歡她的,但總歸是對她有一些好感在裏麵的。

她能感覺得到。

溫姒寒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第一個加到商詡微信的女演員,但想著在她這,還是能有點行使特權的權利。

孟知把該說的話講完,掠過溫姒寒往房裏麵走去。

溫姒寒還杵在原地,在想這些事。

自從今天下午的試戲結束以後,她這腦袋裏麵就無端的生出了許多的想法。

但未經證實,不知道真假。

隻是她一個人的胡思亂想而已。

做不得數。

商詡在沒將那些話說清楚前,溫姒寒是不會主動提起的。

她算是個別扭的人,有時候就算是知道怎麽回事,可要是真的讓她說的話,怕是會猶豫上很久,都未必能開得了口。

你要讓他怎麽能說得清楚這突如其來的感情,就隻是因為商詡對她好嗎?

那在別人聽來,會不會覺得很是突兀。

他們的關係啊,怎麽走到的今天,誰都不清楚。

要也逃脫不了慢慢升溫這幾個字,感情總歸是要一朝一夕培養出來的。

不可能那麽迅速就能夠進入到熱戀期。

他們分明都還沒有開始戀,又怎麽能一下子將步子邁得那麽大。

孟知是不在這裏了,但是他們剛才的談話還沒有結束。

孟知和她說的那些,仿佛還在耳邊回響著。

那一句句忠告,像極了是在提醒此刻神智不怎麽清醒的她。

溫姒寒承認,在這一刻,她所有的清醒都不複存在。

會有掙紮在裏麵,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期許。

她確實於感情一事上知之甚少,經曆的少。

被家裏麵教的很乖,她的叛逆也不在感情上。

所以,她隻能感受的到別人的好意,但要讓她來捅破這層窗戶紙的話,小姑娘實難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