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屍都不給留的那種。
孟知帶了那麽多的藝人都沒有像現在這麽棘手過,感覺一個商詡,就能將她所有的計劃都打亂。
但偏偏這人又不在她能管到的範圍,一身的反骨。
咖位大到誰都得罪不起,孟知對別人可能還尚且能有幾分說話的餘地。
到了商詡這裏,她是真的不敢造次。
她就算是再怎麽硬氣,在他麵前,都顯得有些渺小。
“我知道他是好人。”
“能不害怕影響到他自己都要幫你,就衝這一點,我都感激他。”
說是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孟知的心思都用在溫姒寒的身上,卻不代表她會忽視別人的好意。
商詡這熱搜詞條給得是恰到好處,給了溫姒寒熱度的同時,又沒顯得那麽刻意。
她是以粉絲搜索量上的熱搜。
商詡在節目裏麵的時候有一個同組隊員的十八線,一定是會引起別人的好奇。
真就是,句句沒提她,卻字字都是她。
孟知看見熱搜的那時候,覺得全都是狗糧。
看節目的時候就飽了,根本吃不下去飯。
就溫姒寒還傻乎乎的,真不在意節目裏麵都剪輯成了什麽樣。
她一個參加過節目錄製的人,還能看得那麽津津有味,是真的很難得。
好久都沒見溫姒寒這麽開心過了。
“位置我定了的。”
“融合菜,總能有他喜歡的。”
溫姒寒實在是不知道商詡究竟願意吃什麽樣的菜係,就想了這麽個辦法。
找一家融合菜,什麽都能覆蓋到。
就不害怕商詡不喜歡了。
溫姒寒其實挺怕不合他心意的,商詡帶她出去吃飯的時候,總能照顧到她的喜好和情緒。
如此對比起來,倒是顯得她很敷衍。
不知道商詡喜歡的菜就算了,就連找地方,都挑不出一個能打的。
真見了麵,就算是被商詡挑理,她都覺得是應該的。
但很顯然商詡不是那樣的人,他向來溫文爾雅,特別有紳士風度。
他才不是會和溫姒寒計較的人,就算不喜歡,他都會不動聲色地咽下去。
溫姒寒不知道這是他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還是他為人就是如此。
“你速度還挺快。”
孟知是在她睡覺前發過去的,但那會溫姒寒早就是整個人撲在**,沒了什麽動靜。
再回來的時候就聽到她說早就將吃飯的地方選好了,這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
“他過兩天就要來了,我肯定是要多做些準備的。”
“我對你吃過飯的地方,還是有信心的。”
“而且,他吃得很少。”
溫姒寒觀察過幾次,他都沒吃多長時間,便放下了筷子。
剩下的時間裏,好像都是在看她吃。
溫姒寒倒是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她就是覺得還挺稀奇的。
所以現在提起來的時候,能想到的就是,商詡吃得不是很多。
菜可以很精致,樣式多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這道不喜歡還能換下一道。
“你這不是都觀察到了,那還不知道他喜歡什麽?”
溫姒寒再次因為這件事情,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
“我說了啊,他點的都是我愛吃的菜,你能讓我怎麽辦。”
“又不能我和他吃飯的時候,還點自己愛吃的。”
溫姒寒又不是瘋了。
她現在很想有一個人來給自己拿個主意,孟知是指望不上了,她聽到商詡的名字會下意識地逃避這個話題。
她是想不到這話題有什麽好聊的,再怎麽說,這都是溫姒寒和尚需的私交關係。
她插手確實是不合適。
就算是站在溫姒寒經紀人的角度上,她都沒有什麽立場。
“他那麽寵你,還會和你計較那些嗎?”
“他又不是真的來吃飯,就是找個理由過來看看你而已。”
孟知一個沒有感情經曆的人都能想得通商詡是為什麽而來,隻有溫姒寒自己在糾結要去哪裏吃飯的問題。
很簡單。
溫姒寒人在就行,吃了什麽都不是重要的。
“他越是不計較,我就越是覺得我就算是作為朋友,都不太夠資格。”
“就更不敢和他說什麽喜歡的事。”
溫姒寒真的沒有那麽勇敢,有能夠衝破一切的勇氣。
她隻有在躲不過去的時候,才會去被迫麵對。
“都說是讓你勇敢一點。”
“你們兩個這都年紀不小了,怎麽就不能是抓點緊。”
她一個局外人都看的非常著急。
真想是給她們兩個人搭一個橋梁,直接過去就好了。
這點距離算什麽啊。
現在飛機這麽方便,能一張機票解決的事情,完全不需要去糾結才是。
“這種事情,不好抓緊的才對。”
“我們才認識了月餘時間,還是有點太快。”
“況且。”
溫姒寒低著頭想了下,許久以後才繼續說道,“我配不上他啊。”
這才是一直壓在她心底的事情。
麵對商詡,她沒有了自信。
從錄製節目回來以後,整個人的心情就不是特別的激昂。
能看的到自己和別人的差距,卻始終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難道說,真的是因為她在剛出道的時候就被所有人給抵製,才會一直牽連到現在嗎?
溫姒寒那時候還有在安慰孟知,和她說著沒關係。
這都是些小事。
她沒放在心上。
但對商詡心動了以後才恍然間明白過來,不在意那是不行的。
“這話是誰說的?還是你自己胡思亂想的?”
“你怎麽就不配了,你們配的很。”
孟知忙著反駁溫姒寒的話,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麵都了些什麽。
喜歡了這麽長時間,才說自己不配這種話。
可不像是她的風格。
“是嗎?我真沒覺得。”
“可能是最近沒什麽事情做,所以我想的比較多。”
“等和他見麵就會恢複過來了。”
就是缺了點方向而已。
溫姒寒沒有什麽固定的發展路線,一向都是她喜歡什麽就去做什麽。
這還是第一次,她想捫心自問一下,是不是錯了。
孟知起身走過去,揉了揉溫姒寒的腦袋,“好啦,別想那麽多,他人都是要過來了,你們就好好吃飯。”
“再多的事情,對你們兩個人來說,不都是最簡單的嗎?”
溫姒寒可以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商詡一定能。
他們兩個人中,隻要有一個就夠了。
不需要所有人都知道該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