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品牌方都沒和商詡說,生怕是把他嚇到一樣。

他們公司那群人真要是算起來,是挺嚇人的。

尤其是在追星商詡的事情上,一個個的,都很誇張。

要知道他們在聽到商詡說要來的時候,都沒法形容。

商詡現在是在拍攝宣傳照片,品牌方這邊的負責人用手機拍了點沒有露出品牌的照片。

傳回到了他們的工作群裏。

毫不意外的,又是一頓舔屏。

沒辦法,沒有誰在見到帥哥以後還能夠是保持冷靜。

商詡出現在他們拍攝現場這種事情,早在消息傳出來的時候,就真的是有很多人在翹首以盼。

商詡要來的消息一傳來,公司裏麵所有工作人員的心就亂了。

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去工作。

真就是,一個人,能攪動他們公司所有風雲。

商詡那邊的拍攝進度很快,技術的時候,距離他來到拍攝現場也才一個半小時過去。

品牌方的負責人拎著一堆喝的等在旁邊,見到商詡走過來,臉上的笑意都濃了很多。

“商老師辛苦了。”

“這裏有些喝的,您看喜歡什麽。”

網上傳出來的資料大多數都是不實的,說著商詡的喜好,都不一定是真的。

所以他們在買東西的時候,就怕準備到商詡不喜歡的。

幹脆是一樣都買點,這樣就不存在任何問題了。

都說一碗水是要端平的,他們這做得剛剛好。

再加上,商詡來這麽一次,要是不將人給打點好了,品牌方這邊心裏麵實在是過意不去。

他們在商詡來之前的時候就想著是要將他給照顧好,就怕他感覺不到什麽賓至如歸的感受。

在除了拍攝以外的事情上,準備得很是周全。

沒想到商詡隻是擺了擺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這邊後期要是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直接告訴陸然就行。”

品牌方這邊是聯係不到他的,商詡的私人微信,隻有很親近的人才有。

他所有的事情和行程,全部都是陸然在對接的。

今天應該是要去到哪裏,或者是明天的時候要去哪。

是早就決定好了的,真不用是多做什麽。

再加上,近來的這段時間,商詡滿腦子想的都是溫姒寒,陸然這個局外人,就算是經紀人,也顯得是有些無能為力。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要靠邊站才對,再怎麽樣,他們兩個人的愛情故事,他本身就是個酸菜魚的存在。

連那一點靠近,都會讓人覺得顯得很多餘。

所以陸然很識趣的是壓根沒往這方麵想過,他不能去決定商詡的做法。

他也隻是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而已,再多的不能有。

身為經紀人,他一定是要牢記自己的本分到底是什麽。

幫藝人做的事,隻局限在工作範圍內,商詡不走流量這條路,就注定他的戀情,並不會影響到他什麽。

最多就是掉了一部分粉絲而已,那些始終嚷嚷著要喊他老公的人。

點進超話的時候,就是能看得到。

那些奇奇怪怪的稱呼,可真是讓陸然看得腦袋大。

他也無力去阻止什麽,粉絲們的叫法是千奇百怪,於他而言,都是別人的言論自由。

商詡畢竟是一個演員,在圈子裏麵混,有微博的地方就有紛爭。

這是避免不了的。

所以陸然很清楚的知道,在這些事情的背後,不一定是還有多少隻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陸然其實原本不想和任何人對上的,但誰要是把這件事鬧大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他不願意想太多。

總歸是這裏麵牽扯的事情越多,他就越是煩躁。

陸然原本是個很心平氣和的人,自從商詡出來單幹以後,這事就變得不同尋常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招惹到了誰。

就這麽眼紅,看他們如此的不順眼。

非常的令人頭疼。

陸然其實早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和商詡講過,亂是常態,真要是說不亂了,那才是有問題。

但不得不說的是,陸然就算是知道,也不用特意去做什麽。

有商詡的名頭撐在前麵,確實是好用得多。

要說這圈子裏麵有頭有臉的人就那麽幾個,能占據一線位置,好幾年都沒有被人所撼動的。

商詡真的是很穩定。

孟知此前的時候對他這個人了解的還不夠多,發現時間長了,對商詡這個人的認知越多,就越是能夠明白。

他這人做事真的是很有脾氣了。

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夠是和商詡掛上鉤的。

他地位擺在那裏,想要撼動他,就得是需要比他更厲害。

可是,商詡儼然已經是一線男明星裏麵的頂流了。

再比他高的話,孟知是想不到的。

所以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溫姒寒講這些事,總有些事情是在他們的預料之外。

剛開始認識溫姒寒的時候,是被她身上那種很淡然的氣質所影響。

接觸下來,就連簽約,她也隻有一句話,說隻想演戲。

別的事情並不想考慮。

孟知會覺得她是個很有事業心的人,後來的時候才發現,跟現在所要麵對的事實比起來。

溫姒寒是個頭腦很清醒的人,她永遠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這才是圈中人最為難得的事情。

要知道以往的時候,很少會有人能拎得清這些事。

總歸是在很多方麵上,要的太多。

貪婪是人的本性沒錯,但若是控製不住的話,就會引導著他們走向不歸路。

這問題,從很早前,孟知就很清楚。

但那個時候的她,勸不住任何人。

總是她是個經紀人,有很大的話語權,但藝人要是有心想要背著她做什麽事的話,還是很輕鬆的。

孟知總是管不住他們,所以時間長了以後,她的心都跟著累了,再也不想在工作之餘的時候去管什麽他們個人的私生活。

隨便是他們要怎麽樣,那就陪著他們好了。

反正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情的時候,毀的又不是她的前途。

孟知還真的是不需要將他們給放在心上。

該提醒過的話,很早前他就說了。

但這群人都沒放在心上,那她就沒有什麽好說的。

孟知從前行事的時候,倒是沒像現在這般,有一種偏執。

如今經曆的事多了以後,她就越來越發現,活的簡單點沒什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