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詡和溫姒寒分到的是一家中餐館,主打菜係就是家常菜。
這會沒到飯點,飯店裏麵很空,沒有人。
商詡看了眼,轉身去問身後的工作人員,“所以,客人是需要我們自己找?”
工作人員笑眯眯的回答道,“是的,這些店都是我們節目組精挑細選即將麵臨關店,所以你們的任務就是要想方設法讓他們起死回生,但是又不能脫離本質。”
商詡:......
溫姒寒:......
溫姒寒就算是十八線糊咖,但她沒進娛樂圈前,同樣是不愁吃穿。
拍戲之餘,要麽是劇組盒飯,要不就是孟知給她訂餐。
就自己動手做飯這事,她不但沒接觸過,她還五穀不分。
她抬眼望了望商詡挺拔的身姿,想著他同樣不會。
節目組這是故意給他們出難題。
商詡很想一個電話把他哥喊過來當外援,但本著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的太直接。
他還不想靠家世出圈,隻能作罷。
節目組的這一手安排很絕,來參加節目的嘉賓平日應該很少有下廚機會。
而現在店裏麵,除了有準備好的食材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這店裏原本的人一個都不在。
是真不怕他們這一群沒做過飯的人直接把廚房炸掉。
商詡從工作人員的眼神中了解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沒再多說什麽,轉頭盯著食材。
溫姒寒湊過來,小聲問道,“你,會做菜嗎?”
“不會。”
商詡回答的很是幹脆。
溫姒寒:真難。
她把目光轉向了身後攝影師,一臉幽怨的問道,“這不是一檔綜藝節目嗎?”
她平時很少會主動發問,就算是不會,也隻會想著去學習一番。
可現在她和商詡一隊,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底氣,也能把自己放在嘉賓的位置。
但很可惜,所有的工作人員早就經過統一培訓,麵對嘉賓的提問時,永遠像個笑麵虎一般。
“沒錯,我們是一檔大型戶外綜藝節目,但是你們的旅遊經費是要靠自己賺的哦。”
“隊伍當日營業額,將會決定明天你們可以選擇去哪裏遊玩。”
溫姒寒:要不我還是別玩了。
她一臉沮喪的回到商詡身邊,看著那堆食材,開始犯愁。
商詡回過頭就見小姑娘滿麵愁容,恨不得是跟麵前的食材打上一架。
他笑起來,頓時就覺得做菜什麽的,倒也不是不能嚐試。
商詡把食材挑挑揀揀,選了幾樣,打算先拿去廚房試一試。
他挑揀食材的模樣遊刃有餘,完全看不出來不會做飯。
商詡將做飯的活主動攬過去,溫姒寒步伐一頓,這才跟在他後麵,“那我做什麽啊。”
團隊模式她總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扔給商詡做,別說到時候看見節目的粉絲們不願意,就連她自己心裏麵都會覺得過意不去。
但是。
溫姒寒想了下,她真就是一個花瓶。
除了會演戲,生活自理能力基本等同於零。
不怪乎孟知會擔心她在外麵照顧不了自己,就她那一堆毛病,換個人早不忍她了。
“要不,你去找點客人?”
溫姒寒眼睛一亮,“你不怕我被別人扔柿子啊。”
商詡放下手裏食材,定睛看著她,“不怕,我覺得你的魅力可以吸引他們。”
沒有人會在接觸過溫姒寒以後會不喜歡她,那些為了黑而黑的人,有眼無珠。
就算麵對輿論,商詡還是會這麽說。
得到商影帝肯定的溫姒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不由得問道,“那你看過我的戲嗎?”
她以為自己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畢竟她沒什麽代表作,能叫得上名字的劇多半都是配角。
而早些時候的一些劇,和她有關的鏡頭都是一晃而過。
就連拍過戲的她都未必能夠從中找到自己,所以她這話不是隨口一問。
沒想到的是。
“你指的是寧王妃身邊的小丫鬟?”
“還是辰王那不知道第多少房的小妾,又或者是,校園劇那個在天台一閃而過的輕生女學生。”
商詡娓娓道來,卻聽得大受震撼。
她以為早就事業有成的商影帝,是絕不會在意她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
商詡確實是不在意,但如果那個十八線的名字叫溫姒寒呢?
那可是他的情竇初開,在很多年前就恨不得將人困在自己懷中。
後來她消失在自己視野裏,他用了十餘年的時間,好不容易和她重逢。
恨不得將她所有的角色都看上好幾遍,牢牢記在心裏麵。
他沒想到溫姒寒會突然問出來,可他也沒有什麽理由欺瞞。
他就是知道。
商詡說這些時,很平靜。
卻在溫姒寒的心裏麵引起不小的震撼,是真的,有太久沒人關注過她。
她默默無聞的時候,沒有人在意過她是否開心。
溫姒寒是個演員,哪怕她再怎麽不慍不火,卻還是期盼著會有人肯定自己。
而這話,她是從商詡口中聽到的。
那可是雙料影帝啊。
但凡她要是個功利心強的,等到這段播出去,再好好炒作一番,說不定一下子就能翻身。
不過。
她寧願這段被剪輯掉,她不想給商詡帶去什麽困擾。
能在節目裏遇見他,是件很開心的事。
商詡身價在外,不該和她這種人有什麽牽扯。
她是想有戲可拍,卻不想不擇手段。
孟知和經紀公司那邊商議出來的結果,就是想讓她殘疾一檔綜藝來增加一些曝光度。
希望扭轉一下她在網友們心裏麵的形象,和商詡走這麽近在孟知眼中並非好事。
溫姒寒卻不覺得,她反正被罵習慣了,太過於渴望一份溫暖。
隻是怕商詡的粉絲會不滿意,從而將他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處。
“你。”
她不由得失笑,“我還以為沒人會記得。”
“畢竟不是什麽出彩的角色。”
“那些人設討喜,又能吸粉的角色,向來輪不到我。”
溫姒寒早就不在意這些,她是個很佛係的演員,沒想著要去爭什麽,更沒有野心。
她沒有那麽大的功利心,她隻想著去塑造好每個角色。
更多的心思都用在了劇上,很少用在人情世故。
孟知總說她不夠圓滑,沒上趕著給自己爭取些機會。
但凡她用點心,不至於連個配角都拿不到。
溫姒寒從不去應酬,她就算是參加殺青宴都會找個遠遠的地方躲著。
就她這種行事風格,別說是角色,一部戲拍下來連人都認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