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天和林小晚同時抬起頭來,有些好奇地看向林父。

“沒什麽。”

林父搖了搖頭。

他本來想說,是林小晚的曾祖,在電話裏命令他,必須好好招待陸天。

可林父又擔心,這麽說會給陸天帶來心裏壓力,隻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

“陸天啊,你成為超凡者……多久了?”

林父轉移了話題,有些好奇地看向陸天。

“爸——”

林小晚瞪了自己老爸一眼。

她當初離開曙光駐地的時候,曾經簽署過保密協議。

林小晚雖然不知道陸天的情況,不過也大概能猜到,陸天肯定簽署過這方麵的協議。

“不用擔心,我和老沈是戰友。”

“我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在曙光呆過一段時間,嚴格老說,我並不在保密協議的保密範圍。”

林父卻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

“啊?”

“爸,你也是超凡者?”

陸天沒有什麽反應,林小晚卻是瞪大了雙眼。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老爸,就好像這麽多年的父女關係都是假的,今天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嗬嗬,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林父搖了搖頭。

他的確是超凡者,不過,卻已經是曾經的事情。

在二十多年前的一場戰鬥中,林父被一頭災禍所傷,後腦受損,儲存精神力的中樞受創,失去了掌控精神力的能力。

“五天前,剛覺醒的。”

陸天的反應很平常,語氣平淡地回答道。

他雖然也很驚訝,林父竟然曾經是超凡者,不過陸天卻並沒有把這份驚訝表現出來。

“剛覺醒五天,就擁有了接近三花境的實力?”

“不錯不錯。”

林父起初有些驚訝,輕輕抿了口茶水之後,表情才迅速恢複正常。

“三花境實力?”

陸天眉頭微皺,有些不解地看向林父。

“我雖然精神力中樞受創,失去了掌握精神力的能力。”

“不過,畢竟我曾經也是超凡者。”

“從你剛才跳樓之後,展現出的速度來看,你體內的精神力,應該能有三花境的程度了。”

林父表情恢複正常之後,神色也變得和先前一樣古井無波,唯有提到實力的時候,陸天才隱隱能從他眼中,看到一絲遺憾和惋惜。

“林叔叔是怎麽判斷的?”

“我隻是聽沈隊長說過超凡者的境界。”

“具體是如何劃分的,倒是沒有聽說過。”

陸天不動聲色地追問道。

至今為止,他所了解到關於超凡者的信息,其實並不是很多。

如今有機會,陸天願意多了解一些關於超凡者的事情。

“這個……”

林父顯然沒有想到,陸天會追問他這個問題。

他現在無法感知到精神力波動,判斷陸天擁有接近三花境的實力,也僅僅是從過往的經驗看出來的。

真讓他說如何判斷,林父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告訴陸天。

“林叔叔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陸天眼神微動。

“這倒是沒有,就是你剛才問的問題……怎麽說呢,光從表象上來看,其實很難看出一個超凡者的實力。”

“我覺得你大概有三花境的實力。”

“更多是從經驗上去判斷的。”

林父沉吟了片刻,還是如實對陸天解釋道。

陸天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又好奇問道。

“那林叔你當初是什麽境界?”

陸天提出這個問題,林小晚也跟著一臉好奇地看向自己老爸。

如果不是今天陸天跟自己到家裏來,她都還不知道,自己老爸竟然曾經也是一位超凡者,也是曙光組織的一員。

“六玨境。”

林父的回答十分痛快,他並沒有賣任何關子,隻是眼中略顯懷念地回憶道,“當初我是長天市駐守小隊的隊長,那個時候,老沈還是我的副手。”

“什麽?!”

陸天和林小晚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驚歎道。

兩人神色各異。

陸天是純粹的驚訝。

林小晚則是驚訝之餘,眼神中多了一絲崇拜。

“不然的話,你們以為,為什麽我一個電話,就能把老沈叫過來?”

“當初我還是長天市駐守小隊隊長的時候。”

“沈驚濤還隻是個剛剛覺醒,實力隻有一元境的小家夥。”

林父看到自家閨女一臉崇拜地看向自己,頓時心情大好,笑著說道。

“您當初既然是六玨境強者,又是因為什麽受傷的?”

陸天有些好奇地看向林父。

“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吧……”

林父對於自己當初的事情並沒有隱瞞,這件事,在曙光內部,本身就不是什麽秘密。

“當初長天市出現了一頭國級災禍。

發現對方的存在之後,我們第一時間上報了總部,請求無常司的支援。

但是……

無常司的人趕過來,也是需要時間的。

我作為長天市駐守小隊的隊長,自然有責任,堅持到無常司的支援到來。

就是在那一戰當中,我爆發精神力過度,傷及精神力中樞,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也失去了超凡者的能力。”

林父說起往事,眼中露出懷念之色。

“國級災禍?”

陸天眉頭微皺。

他之前聽陳圓球提起過,曙光內部,對災禍是有分級的,按照災禍的威脅程度不同,分成鄉、鎮、區、市、省、國、洲七個級別。

雖然超凡者的實力,也分成了七個境界。

但是,這之間是有本質不同的。

一頭國級災禍,可是擁有覆滅一個國家的破壞力,就算是七星境的超凡者,都需要聯手,才能將其剿滅。

至於更高一層次的洲級災禍。

那就已經不是普通超凡者能夠應對的範疇,唯有坐鎮曙光總部,那幾位超越七星境的最強戰力出馬。

“沒錯。”

林父點了點頭,回憶起當初直麵國級災禍,哪怕是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之久,陸天也能夠發現,林父眼中,依舊帶著深深的恐懼。

“那頭災禍的實力,遠超我所見過的任何一頭災禍。”

“幸運的是,牠的能力恰好被我的禁忌所克製。”

“所以……我才能堅持到無常司的人前來支援,可就算是無常司的人。”

“也僅僅是將它封印,而非擊殺。”

林父長長歎了口氣。

“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