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花還是故作痛苦,走幾步就戲精般喵喵慘叫。

小醜魚甩著魚鰭,盯著夏茶茶的身影就是一頓咒罵。

“你這個臭女人,害得我們小花遭罪了,真是個臭脾氣。”

夏日炎熱,下午的陽光很充足,沒幾下就將魷魚幹曬透徹,夏茶茶將魷魚幹都搬到房間裏麵放在玻璃罐裏麵保存起來。

從餐桌上抽了一塊抹布,將榻上的殘渣都清掃幹淨,隨後拿著水杯,回到房間打掃的時候,她偷偷地藏到櫃子裏麵。

這一幕剛好被警惕的小花看到。

“你看你看,這女人在幹嘛?”

她將鯨魚精用過的水杯藏起來啊?你說他要做什麽?”小醜魚祭既好奇,又不解地問道。

刺豚小小弟一臉懵逼,但臉上卻是生氣的樣子:“不知道,不過準沒好事。”

“對,對,對。”兩枚扇貝也跟著一張一合,開始擔憂鯨小小以後的處境。

小花還想跟著他們一起罵夏茶茶,一看到她走過來,溜之大吉。

小醜魚見狀,也被嚇了一跳,暗付小花是逃兵。

“你看這個女人想幹什麽?這是想對我們動手嗎?”

說著,小醜魚就拉著遊速緩慢的箱豚,躲在假山裏麵,看著夏茶茶的的操作。

他們頓時迷惑起來。

隻見夏茶茶從藥箱裏麵拿出一袋粉色藥水,隨後朝著裏麵倒進去。

小醜魚見狀,瞬間著急起來:“這女人真是可怕,她是怕我們去跟鯨魚精告狀吧?”

小箱豚想了想,雖然覺得挺對的,可是她好像也不知鯨小小能跟動物交流耶。

他摸了摸腦袋,尷尬地提醒道:“她難道是知道我們能跟二公主說話嗎?”

“肯定知道了,你看她凶神惡煞的長相,肯定是殺魚滅口了。”

最上麵一層的粉色藥液早已滲透到底下來了。

小醜魚驚魂未定地拉著其他魚東躲西藏,卻不料還是吃進一些。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哭喊道。

“慘了慘了,要是吃進去的話,那不會死人嗎?”

夏茶茶看著水箱裏麵正在逃竄的幾隻魚,嘴角無奈地勾唇一笑。

“放心好了,我不過是給你們加點清理細菌的藥水,不用怕!”

她要不是看到水箱內壁長了一兩片青苔。

裏麵的生態環境可能受到影響,要不然也不會費勁的照料著他們。

聞言,小醜魚決噘嘴:“這個女人說的話都沒一句是真的。”

他躺在箱豚的懷裏,眼淚汪汪地看著箱豚:”臭寶,你可要幫我報仇雪恨,我現在正等著的你給我報仇呢。

小醜魚的喋喋不休直到鯨小小回來了還沒說完。

鯨小小回來的時候實在是太餓了。

正需要碳水化合物補充能量的她,一進門就聞到了炒粉的香味。

夏茶茶看他們下午在外麵賣貨吆喝,肯定會很累,晚餐直接牛肉炒米粉,剩下的是中午吃剩的魷魚。

怕大家吃粉容易噎到,她還給大家做了一鍋海帶苗湯。

而夏茶茶做的炒粉十分可口,鯨小小哐哐幹完兩盆。

炒粉的味道讓她瞬間想起了王姨之前的炒粉,搭配上清爽可口的海帶苗湯,鯨小小吃得不亦樂乎。

吃完後,她就拿上衣服到浴室洗澡。洗完後就不見夏茶茶的身影。

本來她還想叫夏茶茶去洗澡的。

張導看到她正在找夏茶茶,還告訴他說道:“夏茶茶說她晚上還有研究呢,不方便住在這裏。”

鯨小小點了點頭,感歎道:“原來如此。”

寄居蟹一想到這女人是厲時衍派來的,晚上不在劇組住肯定多少跟他們沾點關係。

他警惕心作祟,繼而說道:“二公主,這個女人不會是回去跟厲時衍回去通風報信吧?”

鯨小小拿著幹毛巾,擦了擦濕噠噠的頭發,眼神困惑的回道:“也許是,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望著門外一片漆黑的夜晚,她頓時滿腹惆悵。

吹風吹了幾分鍾,鯨小小回到小木屋,本來想著回到房間收拾衣服的。

穿過水箱的時候,她就被水箱裏麵的動靜給嚇到了。

轉頭一看,就看到小醜魚四躺八仰地躺在水草上麵,臉色蒼白,病態懨懨的樣子。

鯨小小彎下腰靠近他們,蹙眉問道:“小醜魚,你是怎麽了?”

小醜魚一臉苦相地吐槽:“鯨魚精,你可是要為我做主啊。”

嗚嗚嗚——

鯨小小皺皺眉,勸道:“沒事,沒事不用著急,你慢點說。”

“是這樣的,那個新來的女人她偷偷在我們水箱裏麵下了藥,我不小心吃進肚子裏麵了,現在整個人很難受。”

水箱裏麵其他魚正端坐在周圍,像是醫醫院的觀光旅遊團。

鯨小小看著他們幾個問道:“是真的嗎?”

他們齊刷刷地點了點頭。

“可是你們這幾個怎麽都沒事,就單單是小醜魚出事了?”

鯨小小納悶,按道理說這個藥液倒下去是整個水箱裏麵的體魚都能感染到,可是他們這幾個都沒事,這就蹊蹺了。

小醜魚支起身子,憤怒地看向鯨小小,噘噘嘴:“你是不相信我嘍?”

七分霸總語氣三分不屑一顧。

鯨小小連忙擺手:“不敢。”

她可不敢跟小醜魚作對,上次血的教訓已經夠真折騰了。

小醜魚繼續告狀:“我跟你說,還有她偷偷拿你的杯子回去。”

聞言,鯨小小的眼眸閃過複雜的情緒。

“拿我的水杯?這是準備用我的口水做基因檢測?”

怪不得她晚上不在這裏住,原來真的是為了打探自己的底細。

不過自己的身份已經在厲時衍那邊暴露了,夏茶茶又是海洋學者,他們究竟是在打什麽算盤呢?

小醜魚深究,口水檢測究竟是做什麽用的。

鯨小小告訴他知道,他們也才恍然大悟。

安慰鯨小小說有什麽事情她擔著。

而另外一邊,剛在實驗室做完檢測報告的夏茶茶,急匆匆地開車來到了厲氏大廈。

此時的總裁辦公室,剛熄燈。

厲時衍本來就要準備下班,隻是因為她一句“檢測結果出來了”就刹住了腳步。

他又重新開了燈,坐回辦公椅。

修長高貴的身姿在辦公室白色地板上拉長了影子,神威不可侵犯。

一進去,夏茶茶就將手中的報告砸到他的麵前,擺著一張臭臉。

厲時衍勾唇冷笑,拿起報告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