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多少錢,不過記得戴在脖子上。”老板挑了挑眉。

言外之意就是讓鯨小小幫忙打廣告。

鯨小撈起秀發,拿著項鏈輕巧地扣在頸後。

白皙的皮膚上麵冰冰涼涼的感覺。

她低眉一看,摸了摸項鏈,內心泛喜。

教練也跟著勸道:“收著吧,既然老板都說送你了,你就不用這麽拘謹,收著吧。”

鯨小小盛情難卻,隻能收著。

再往裏麵走,便到了手作區域了。

手作區域跟其他片區麵積一樣。

這裏機器精良,手藝人的數量也比其他坊間少了一半。

製作的藝術品主要是帆船跟包包兩種。

鯨小小直接略過了帆船製作區,她在海上見過的船多著呢,什麽船沒見過。

吸引她注意的是包包。

包包坊間。

數十個工人正在埋頭苦幹。

車**哢哢作響的機器縫線聲音出傳來,悅耳動聽。

而成品放在了車床旁邊的塑料裏麵。

每個貝殼包包都是通過打模出來的三D貝殼,白潔的貝殼裏麵是用粉色柔光緞麵縫製而成的,開口同樣用著金屬緙絲跟珍珠擰成。

就連珍珠的篩選他們也是有要求的,每顆珍珠的直徑也要求達到三厘米大小。

而另外一款是黑色貝殼,裏麵是紅絲絨質地的內搭。

流利快捷的車間操作讓鯨小小驚呆了。

癡癡地看著貝殼包包,鯨小小情不自禁地拿起來一個試用。

沒想到手感還挺順滑,倒模還算成功,沒有刺手的感覺。

白色那款有點像是自己在鯨宮裏麵的梳妝台。

老板見狀,憨然一笑:“莫非這個你也看上了?”

鯨小小咬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對,老板,沒想到你家東西這麽好。”

“你要是喜歡的話也可以一起送給你。”

老板笑道。

“你挑一個吧。”

鯨小小在盯著工作台上的貝殼包包看了好久,許久才挑出來一個:“這個就行了”

拿上包包,鯨小小回到作畫工坊。

他們幾個人也做好了畫。

其中,斯凱還取笑鯨小小又在順著人家的東西了。

鯨小小跟著他們本來還想著做好畫的時候拿出去賣的,可是在門口的時候就被老板攔住了。

“等等,我想將你們四幅畫買下來。”

“這……”

秦昊天眼眉微皺,看了教練一眼。

今天的任務不是做完之後送到菜市場去賣嗎?

“這不太好意思吧?”

教練也表明了這次活動的初衷,沒想到老板直接將她拉到一旁說悄悄話。

鯨小小在看著他們兩個打小九九的樣子,不禁笑道:“反正賣給老板的話,也挺好的,這樣我們就不用到菜市場去賣了。”

教練滿麵春風地走了回來。

“是這樣的,我們直接把畫作都直接賣給老板,張導那邊我也已經說好了。”

“不過老板有個條件,就是想跟你們幾個人合照。”

聞言,斯凱勾唇:“行。”

這樣還省了去菜市場的時間,

隨後,教練舉著相機哢嚓一響,拍照完成。

教練將相機還給老板:“你看看。”

照片中,鯨小小戴著自家項鏈,拿著貝殼包包,宛若一個呆萌的千金小姐一般。

老板滿意地點了點頭,指著照片:“要的就是這效果。”

“不過這錢款我待會打給你們如何?”

“行。”

跟工廠老板道了別,回了小木屋。

鯨小小將趕海抓到的箱豚丟進水箱裏麵。

箱豚褐黃的外表下猶如一個小箱子,布滿斑斑點點,而四周的棱角其實都是他的骨架。

身上兩個小魚鰭也是見不到一般,緩慢閃動著。

小醜魚看到來了新房客,立刻跑過去拉幫結派。

“新來的?”

“我跟你說哈,這裏的男人都是色魔來著。”

箱豚好奇地問道:“我是男孩子,還怎麽騷擾我?”

“哼,我看你還是太年輕了,他們就連男孩子都能下得了手,我就是其中受害者之一。”

“不信你看。”

……

小醜魚嘰裏呱啦說了一通話,聽得鯨小小都頭疼了。

看著他又是一副大長輩的姿態訓斥新來的,鯨小小罵道:“哎哎哎,小醜魚,你又在亂說什麽呢?”

“還沒人家箱豚年長呢,我已經問過了,箱豚比你大幾天呢,這裏就你最小了。”

小醜魚撅噘嘴,質疑地看向鯨小小:“真的?”

“真的,我跟你說。”

看到小醜魚注意力被轉到鯨小小身上,刺豚兩兄弟則是將箱豚拉到一旁,說著悄悄話。

“我跟你說,這小醜魚成年前還沒確定自己的性別,總是會男女混亂,有時候一覺醒來就變成女的,問題還發神經說我們水箱裏麵的居民騷擾他,你說冤不冤枉,反正後麵你就知道了。”

刺豚小弟附和著:“對啊對啊,反正你也要小心點,我們這邊還有兩個扇貝兄弟也被他啄破殼了,你瞧你這骨瘦嶙峋,弱不禁風的樣子,就他一撞就直接就骨折了。”

箱豚白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我本族就長這樣的?本來這上麵都是我的骨頭來著,父母生養就這樣的,我能怪誰。”

而小醜魚則是一直晃悠在他們周圍偷聽著他們說什麽。

鯨小小看著這個水箱熱鬧的小魚小蝦們,無奈地搖了搖頭,撒了一把飼料進去:“好啦好啦,別說了,快來吃飯。”

話音一落,小醜魚立刻拔腿溜了過來。

其他魚怕被他吃完,也跟著衝了過去。

午飯用餐的時候,鯨小小埋頭幹飯。

張導告訴他們明天會新來一個新人物。

這人不僅長相豔麗,而且還是學霸一枚。

他跟他們介紹道:“不同於以往娛樂圈崩塌人設,這個女的現在就是海洋生物學家,同樣也是兼,職做演員而已。”

也就是說,演員是她的副業。

吃到一半的鯨小小瞬間沒了精神,瞟了寄居蟹一眼。

發現寄居蟹手中夾著肉的還沒塞進嘴裏,蟹殼也是冷汗津津。

寄居蟹犯難道:“二公主,你說這個人會不會發現我們的身份啊?”

鯨小小眸色濃黑,深不可測,摸著他的小腦袋勸道:“到時候再說, 先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