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石指了指一旁的爐灶。

“打完水後,燒開沏茶。”

溪念秋無語,可惡的北宮聖,竟然把她當下人使喚!

她打了一桶井水之後,忽然有了個壞主意。

讓你使喚我,喝我的洗腳水去吧!

溪念秋的臉上掛著壞笑,沏好了一壺茶。

此時,北宮聖正席地而坐,在書案前擦拭他的法器。

“陵王殿下,茶沏好了。”

溪念秋將茶端了上來,放在了書案上,“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退下了。”

這麽著急走?

北宮聖掃了她一眼,“把本王的房間打掃一下。”

溪念秋:“……”這不要臉的,真把她當免費的勞工了!

翠竹居很大,應是每天都有人打掃的緣故,犄角旮旯都很幹淨,並無落灰。

溪念秋拿著條小抹布,裝模作樣的擦拭著古董花瓶。

心裏卻在琢磨,這玩意兒能賣多少銀子?

陵王住處的擺件,一定價值不菲吧!

決定了,以後缺銀子就來這裏順上一件,反正屋中裝飾擺件多,少個一兩件也沒人會發現。

全當是她打掃衛生打水沏茶的工資了!

很快,溪念秋就將房屋打掃完畢。

“王爺,還有事情要吩咐嗎?”

北宮聖將茶往溪念秋的方向推了推。

“過來喝茶。”

喝茶……

溪念秋訕笑,連連擺手。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要做,還是先走了。”

她轉身欲走,卻被信石攔住。

信石禮貌一笑,“慕公子,王爺請你喝茶,你還是喝完了再走吧。”

那可是她的洗腳水,她才不要喝呢!

溪念秋渾身寫滿了抗拒,但還是在信石的監督下,端起了茶杯。

“哎呀!”

溪念秋叫了一聲,手裏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她一臉惋惜,“手滑了,看來我無福享用,還是王爺喝吧。”

北宮聖抬起眼皮掃了她一眼。

“信石,再拿個茶杯來。”

溪念秋抽抽唇角,難不成北宮聖發現這是她的洗腳水了?

她趕緊道:“不必麻煩了,我將茶水帶回去慢慢喝!”

溪念秋直接將茶壺抱在了懷裏。

北宮聖點頭,“也好,方才你打碎的茶杯價值一萬兩,加上這個茶壺,一共十萬兩銀子。”

啥?

她辛苦打水沏茶清掃衛生,一個銅板沒拿到不說,還要倒搭十萬兩銀子?

溪念秋磨牙,北宮聖,你的臉呢?臉呢!

“怎麽,你有意見?”北宮聖手裏的法器忽的閃爍了一下赤紅色的光芒。

溪念秋瞬間認慫,“沒意見,但我也沒錢。”

想讓她花十萬兩銀子買茶壺?做夢去吧!

一刻鍾之後。

溪念秋在竹林裏搓洗著北宮聖的法衣,對著空氣破口大罵。

“北宮聖你個大烏龜,狗東西!不就是十萬兩銀子嘛,竟然讓我洗衣服賠錢!”

“你的法衣又不是金子做的,竟然最低一百萬兩一件,洗壞了還讓我賠錢,我呸!”

“無恥!就知道欺負人,等我比你厲害了,讓你天天喝我洗腳水,給我洗衣服!”

北宮聖掏出望遠鏡,遠遠監視著罵罵咧咧的溪念秋。

“信石,你猜她在說什麽?”

信石搖頭,“屬下不知,但肯定沒什麽好話。”

北宮聖點頭表示讚同,“看來本王對她還是太仁慈了。”

他向著信石勾了勾手指,而後耳語了一番。

信石的表情很驚訝,“主子,這麽做的話,是不是不太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