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北宮聖睜開雙眼的那一刻,溪念秋渾身的血都凝住了。

好在,北宮聖很快,就再次閉上了眼睛。

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溪念秋拿著花生米,一臉惆悵,倒是不敢再動什麽手腳了。

此時,她的肚子裏傳來咕咕的響聲。

可惡的北宮聖,將她綁起來一天,半滴水都沒喝到,還伺候他們兄弟二人喝酒吃飯。

真是餓死了!

溪念秋美眸一轉,王府的廚房,應該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吧?

很快,溪念秋就偷偷摸摸的來到了王府廚房。

果不其然,這裏還存放了很多美食,她吃的滿嘴流油,十分滿足。

“什麽味道,好香啊!”

溪念秋翕動鼻子,總覺得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往她鼻子裏麵鑽。

順著味道,溪念秋很快就發現了王府酒窖。

裏麵,擺滿了成壇的酒!

北宮聖府裏的酒,那肯定都是好酒,畢竟這狗男人一支筆都要五十萬兩!

溪念秋壞壞的笑了起來,她當了那麽久的苦力,拿北宮聖幾壇酒,應該不過分吧。

裝上酒後,溪念秋又拍開了一壇。

她深吸一口氣,哇塞,果然是好酒!

在回書院的路上,溪念秋就將這壇酒給喝光了!

這可是烈酒,她小臉紅撲撲,三步兩搖晃的回到了寢室。

奇怪,她的**好像有個人。

溪念秋揉了揉眼睛,借著照進來的月光,發現是室友溪仲離。

這小子怎麽住寢室了?

她心裏疑惑,溪仲離可是一直都住侯府的。

不過……

溪念秋一腳將熟睡的溪仲離給蹬了起來!

“一邊兒睡去,這是我的床!”

溪仲離頂著雞窩頭,兩眼發懵的從**坐了起來。

“慕淮,我們入住寢室的時候,好像沒有分床。”

溪念秋已經開始上手扯他了,“我不管,這張床我睡過了,就是我的!”

“我還說是我的呢!”

溪仲離重新躺了下去,還蓋好了小被子。

“你給我起來!”溪念秋氣急,把人用力拉了起來。

她將拳頭懟到溪仲離的眼前,“知道這是什麽嗎?這叫霹靂無敵旋風拳!上可劈天,下可開地,識相點給我滾另一張**去,不然,我讓你腦瓜開瓢!”

溪仲離抽抽唇角,元嬰大能都不敢如此吹牛皮吧?

他吸吸鼻子,嗅到了一股酒氣。

“你喝多了?”

溪念秋倔強的搖頭,“酒這種東西,我千杯不醉!”

溪仲離無語,他不和醉貓計較,跑去另一張**睡覺去了。

很快,溪念秋就睡著了。

而溪仲離,則是狐疑的側過身,盯著熟睡中的溪念秋。

這小子喝醉酒後威脅人的方式,感覺似曾相識啊!

翌日,溪念秋腦殼痛到要爆炸。

“假酒!北宮聖府裏的一定是假酒!”

不然,她的頭為什麽這麽痛?

小浣熊擔憂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主人,昨晚你那便宜大哥盯了你半宿,他會不會是斷袖啊!”

聞言,溪念秋掃了眼溪仲離的床鋪,那被子疊的像個豆腐塊一樣,**一絲褶皺也沒有。

她臉一白,床鋪整潔無異味,不是偽娘就是gay!

房門一響,溪仲離探頭進來。

“慕淮,上課要遲到了。”

這是怕她遲到故意提醒她?溪仲離怎麽可能會這麽好心,難道……

溪念秋的小臉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