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九三七的這一聲怒喝。

衣櫃裏的三人,瞬間全老實了。

他們一動也不敢動,雕像一般,眼珠子都不轉一下。

九三七皺眉走到衣櫃的前麵。

怎麽又沒動靜了,難道是他方才聽錯了?

不可能,他可是修者,怎麽可能會聽錯!

九三七麵帶警惕之色,猛然拉開了衣櫃門!

看到衣櫃裏麵的那一刹那,九三七向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似乎**了一下。

隻見溪念秋凶神惡煞的掰著虞百裏的一條腿,另一隻手還插在虞百裏的鼻孔裏,將其硬生生扯成了朝天鼻。

肖諾瀾的腳飛起蹬在虞百裏的臉上,一隻手還用力扯著虞百裏的嘴巴,一臉的凶狠之色。

虞百裏本人欲哭無淚。

為什麽。

為什麽掐架的是慕淮和肖諾瀾,倒黴的卻是夾在中間的他!

這像話嗎?講理嗎?有人性嗎!!

三人,凝成了一尊冰雕似的,保持著這個姿勢。

九三七眨了下眼睛,隨後麵無表情的關上了衣櫃門。

下一刻,整個大衣櫃被九三七打橫舉了起來。

“嗖”的一聲,衣櫃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砸壞了窗戶後,“彭”的落在了大街上!

衣櫃的“屍體”散落一地,裏麵的人快速的爬了起來,隨後!

靈力的對撞在大街上炸響,溪念秋和肖諾瀾都毫不示弱,攻擊和不要錢一樣打在對方的身上!

九三七站在破爛的窗框後,淡定的看戲。

雖然不知道這幾個家夥為什麽在他房間裏,但他可以猜個大概。

虞百裏一臉焦急,“別打了!你們快住手!”

肖諾瀾已經展開了圖騰攻勢,哪裏是那麽容易收手的!

溪念秋也已經拿出了玩具槍,丫的,她就不信治不了肖諾瀾!

好在天色已晚,大街上並無行人,但這也讓溪念秋與肖諾瀾肆無忌憚。

關鍵時刻,虞百裏以手結印,皺眉道:“萬物生長!”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溪念秋的腳下忽然迅速鑽出幾條翠綠色的藤蔓,將其緊緊的綁縛了起來!

肖諾瀾也是如此,她用力的掙紮了起來,“虞百裏,把你的破藤條收起來,今晚我要宰了那個臭小子!”

虞百裏一臉無奈,他扛起肖諾瀾,腳底生風的溜了!

溪念秋很快也從藤條裏掙紮了出來,她望向虞百裏的背影,眉頭蹙起。

看來,這小子有幾把刷子,一樣不好對付!

這時,客棧的二樓,破爛的窗框後,響起了九三七的聲音。

“慕淮,是你讓店小二把我喊出去的嗎?”

溪念秋一愣,隨後緩緩揚起一個無辜的笑臉。

“你說啥呢,我聽不懂。”

店小二正在樓下吃飯,聽到外麵吵鬧的聲音,端著飯碗走了出來。

他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櫃,以及站在大街上的溪念秋,一臉驚訝。

“是你呀,你不是約了我們這裏的客人,在酒樓談事情嗎,怎麽這麽快回來了?這地上的壞衣櫃又是怎麽回事?”

看著有點像他家客房裏的。

溪念秋:“……”

她尬笑,“那啥,你認錯人了!”

說完,撒腿就跑!

然而,溪念秋跑出去沒有幾步。

一隻冰冷蒼白的手,猛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溪念秋臉色一白,回頭一看。

果然是九三七,他追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