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三七,天賦高,修為在同齡人之中,更是高的可怕。

但他,竟然是個社會學小白!單純的令溪念秋感到不可思議!

麵對這樣一個小白,溪念秋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她掏出從北宮聖府裏偷來的酒,拍開封泥,笑道:“九三七,我對你真是一見如故,我這裏有幾壇好酒,請你喝!”

把人灌醉,更容易套話,溪念秋心裏的小算盤打的劈啪作響。

九三七皺眉看著溪念秋手裏的酒。

“所以,你是來找我喝酒的?”

“哎呀,我這裏還有大雞腿和花生米,別和我客氣,來吃!”

溪念秋直接將一碗酒,塞進了九三七的手中。

她道:“你聞聞,這可是好酒!千金難買的,喝呀,愣著幹嘛!”

聞言,九三七翕動鼻子。

酒液醇香的氣味鑽進了他的鼻孔之中,他卻微不可查的蹙起了眉。

什麽味道也沒有,什麽也聞不出來。

在溪念秋的一再催促下,九三七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擦擦嘴巴,依舊沒什麽表情。

溪念秋有點驚訝,這可是烈酒,她這種小酒鬼,喝一口都要被辣的舌頭嗓子疼,怎麽九三七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又給九三七倒了一碗。

“是好酒吧,我可沒騙你,接著喝!”

九三七卻搖頭,“和白水一樣的。”

啥?

溪念秋平時都舍不得喝的酒,九三七竟然評價和白水一樣?

她狐疑的嚐了一小口,辣的她吐了吐小舌頭。

酒沒問題啊!

一定是九三七有問題!

溪念秋悄悄的在酒裏加了濃縮酒精華,催促著九三七喝了下去。

沒想到,九三七麵不改色,也絲毫沒有醉意。

他甚至問溪念秋,“這酒真的很好喝嗎?”

溪念秋:“……”

這一刻,她感到自己的品味受到了侮辱!

很快,溪念秋又拍開了幾壇酒,都是從北宮聖府裏偷來的好酒。

沒一會兒的功夫,二人就將這幾壇酒都喝光了。

溪念秋的目的是灌醉九三七,因此,她隻喝了很少一部分。

但,酒的後勁已經讓她開始打晃了!

而九三七,卻依舊麵色如常,他盯著臉色發紅的溪念秋,“你醉了?”

溪念秋打了個酒嗝,“你還沒醉,我怎麽能醉?”

九三七,“為什麽要我醉,你才能醉?”

溪念秋:“……”到底是誰套誰的話?

這小子不會是裝的單純吧?

溪念秋不管三七二十一,幹脆又拍開一壇酒,直接將酒壇塞進了九三七的懷裏。

“喝!對著酒壇子喝才過癮!”

九三七覺得無趣,“不喝了,沒味道。”

“這壇酒比方才那幾壇都要烈,你嚐嚐,絕對有味道!”

溪念秋一邊說,一邊抓著九三七的手腕,將他手裏的酒往嘴邊送。

忽然。

溪念秋的動作頓了下來。

九三七的皮膚很涼,很冷。

修者的身體異於常人,一開始溪念秋從未覺得體涼有什麽不對。

但,她一扣住九三七的手腕,立刻就發現了問題。

九三七這家夥,竟然沒有脈搏!

什麽人會沒有脈搏?

溪念秋的酒,瞬間就醒了!

她驚訝的瞪著九三七,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九三七並無察覺,他掙開溪念秋的手,“真的不喝了,慕淮,天色很晚了,你不是還要去吃你娘她二大爺的喜宴嗎?”

溪念秋怔怔的點了點頭,“對,沒錯,我還要去鬧洞房。”

“那就快去吧。”

九三七頓了頓,“慕淮,你是第一個請我喝酒的人,倘若賽場上遇見了你,我會手下留情的。”

溪念秋驀然回想起九三七在演武場上的表現。

那果斷狠絕的模樣,與現在的單純簡直是判若兩人。

下了賽場的九三七,似乎多了一點溫度。

她心中覺得怪異,但也隻是道:“誰手下留情還不一定呢,到時候,你可別被我打的跪地求饒!”

“別做夢了,你遠不是我的對手。”

溪念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小子到底會不會說話?

從客棧出來以後,溪念秋被晚風一吹,酒勁基本一丁點不剩。

主要是,九三七的身體有點詭異,嚇到她了。

她一邊思考此事,一邊慢吞吞的回到了書院。

沒想到,剛一進門,就被老院長架到了房間裏。

盯著桌麵上的酒肉以及各色點心,溪念秋內心很是惶恐。

什麽情況啊,斷頭飯?

老院長嘿嘿的笑著,老臉像朵大呲花。

“慕淮啊,你在書院過的如何?還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