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肅靜,不知情的人一頭霧水,納悶北宮聖為何會有此問。

白無極使用縮地成寸之術,幾步走到了北宮聖的麵前。

他麵色不悅,“陵王,你這是什麽意思,明明是慕淮實力不濟,打不過藍風鈴。”

“是嗎?”

沒見北宮聖有什麽舉動,卻聽藍風鈴叫了一聲。

她頭上的兩個小疙瘩揪,徹底的散開了。

天藍色的頭發上,一枚小小的玉珠滾落了出來,隨後碎成了渣渣。

看見這枚玉珠,白無極的老臉沉了一下。

此時,李狗花與虞千鈞也來到了此處。

李狗花驚訝的說道:“這是能隱藏修為的法器,藍風鈴竟然已經是金丹期的修者了!”

虞千鈞不可思議的探了下藍風鈴的修為,點頭,“沒錯,的確是金丹期的修者。”

“那又如何?”白無極捋著胡須,“老朽說過,藍風鈴是僅次於九三七的天才,十九歲步入金丹期,是她的造化,與比試無關。”

溪念秋已經將隱身鬥篷脫了下來,扔在了一邊。

她有些惱火,“白無極,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瞎說些什麽,要是與比試真的沒關係,幹嘛要靠法器隱藏修為呢!”

白無極竟然笑了一下,“那是怕你們自卑罷了!”

這姓白的要不要張大臉!

白無極掃了一眼溪念秋,“藍風鈴是出於好意,才沒有一出手就打敗你們,慕淮,你該懷著一顆感激的心,而不是在這裏質疑什麽。”

他頓了頓,“再說,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陵王,看來你該教教她什麽是規矩。”

“規矩?”

北宮聖冷笑了一聲。

“白無極,在本王的地盤上,本王就是規矩!就憑你,還不配說教我們書院的學生!”

白無極聞言,老臉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溪念秋驚呆了,哇塞,原來北宮聖也可以這麽帥的!

她悄悄的向著北宮聖豎起了大拇指,恰好,北宮聖一眼掃了過來。

看到溪念秋豎著大拇指的傻樣,這家夥竟然心情不錯的勾了下唇。

白無極麵色陰沉,“你們信與不信,藍風鈴的天賦與實力就擺在那裏,可惜沒有能夠測年齡的法器,否則,老朽就能自證清白了!”

北宮聖眉頭蹙起,這老東西一副被冤枉的模樣,不就是吃定他沒有辦法?

卻聽溪念秋興奮的道:“測年齡的法器啊,我有!”

聞言,白無極的老臉僵住,一下子看向了溪念秋。

他冷哼一聲,“不可能,老朽活了這麽多年,從未見過能測年齡的法器,慕淮,你休要胡說!”

溪念秋嘿嘿一笑,掏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白色圓形物品。

“就是這個,年齡測定儀!究竟測的準不準,一試便知!”

北宮聖微微挑眉,這小東西簡直像是帶了個寶庫,怎麽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

觀眾席上,一直沒有出聲的眾人也好奇的抻長了脖子,向著溪念秋手中的年齡測定儀看去。

兩方院長發生衝突,他們不敢隨意張口,但還是忍不住小聲議論了起來。

“這真的可以測出年齡嗎?我覺得藍風鈴十九上金丹,不大可能。”

“要真是那麽天才,咱附近幾個國家肯定傳遍了,但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對啊,倒是慕淮十六達到築基中期,聽說僅僅一天就晉級成功,這事我們那裏的人全都知道!”

“沒準是人家不想出名呢,陵王這個年紀的時候都步入元嬰期了吧,絕世天才也不是不可能。”

……

溪念秋拿著年齡測定儀,笑嘻嘻的道:“誰先來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