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要請他吃飯?
這小子有那麽好心嗎?
虞百裏搖頭,“你若是為了比試之時發生的事情請我吃飯,那大可不必。”
末了,又添一句。
“維護比賽的公平性,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溪念秋直接摟住虞百裏的肩膀,將人往外帶。
“哎呀,一頓飯而已,午休時間有限,快走吧!”
虞百裏笨嘴拉舌,拗不過溪念秋,隻好與她一起去了。
不遠處,北宮聖涼涼的盯著二人遠去的背影。
最終救下溪念秋的人,好像是他吧?
為什麽那個小混蛋請虞百裏吃飯,不請他?
還勾肩搭背的,關係有那麽親密嗎?
某王的心情瞬間就不美好了。
酒樓裏,溪念秋點了一桌子的菜。
她給虞百裏倒了一杯酒,“今天還得多謝你出手相助,來,碰一杯!”
虞百裏坐的筆直,他搖頭,“慕淮,下午我們還要比試,酒就不喝了吧。”
“吃飯哪有不喝酒的,我都喝了,你怕什麽?”
溪念秋說著,仰頭喝下去一杯。
虞百裏見狀,也隻能跟著一起喝酒。
溪念秋盯著虞百裏喝酒的模樣,微微的眯起眼睛,像隻小狐狸一樣笑了起來。
一刻鍾後,虞百裏趴在了桌子上,手裏還端著一隻酒杯。
“虞百裏?大兄弟?”
溪念秋用筷子戳了戳虞百裏的腦袋。
虞百裏一動不動,顯然是已經醉倒了。
溪念秋嘿嘿一笑,他在虞百裏的酒裏加了好幾滴濃縮酒精華,這家夥起碼能睡一個下午!
而她自己,不過是喝了幾杯白水而已!
“掌櫃,開一間房!”
溪念秋將虞百裏扛進房間後,就快步離開了。
很快,就到了比試的時候。
溪念秋站在空曠的比武場上,她的對麵,半個人影都沒有。
李狗花看著頭頂的太陽,“虞千鈞,你幹兒子人呢?遲到,可也是要按照淘汰來算的。”
虞千鈞也是一頭霧水,“那小子老實的很,不會亂跑的,可能遇上什麽事情耽擱了。”
一旁的北宮聖若有所思,抬眸向著溪念秋看去。
溪念秋正雙手環胸的站在演武場上,她唇角勾著一抹笑,小表情有點得意。
北宮聖回想起溪念秋勾著虞百裏肩膀請其吃飯的模樣,眉頭微挑。
有貓膩!
秦萬霄有些遺憾的宣布,“虞百裏來遲了,視為自動放棄比賽資格!”
虞千鈞指著演武場中的日晷,不服氣道,“還差一點才到時間呢!再等一會兒,我幹兒子會來的!”
聞言,秦萬霄隻好點頭,“好,那就再等一會兒!”
溪念秋的目光落在日晷上,眼看著陰影逐漸與時間刻度重合。
隻需要再過幾秒鍾……
溪念秋的內心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然而,就在此時。
一道氣喘籲籲的聲音傳來。
“我來了,應當沒有遲到吧!”
虞百裏臉色通紅,也不知是跑的,還是醉的,他快步跑進了演武場。
溪念秋小臉上滿是驚訝神色,這家夥怎麽醒了?
該死!應該多加幾滴濃縮酒精華的!
虞千鈞興奮的哈哈大笑,“時間剛剛好,沒遲到!看吧,我就說他會來的!”
“慕淮!”虞百裏站在溪念秋的對麵,氣憤道:“想不到你請我吃飯的目的就是灌醉我,好不戰而勝,你太可惡了!”
虞百裏的話音剛落,觀眾席上就熱鬧了起來。
“竟是因此差點遲到,慕淮也太卑鄙了吧!”
“這小子竟然將主意打到賽場外去了,也是個人才哈哈!”
“虞百裏,你可得打起精神,給慕淮一點教訓啊!”
……
裁判席上,虞千鈞一臉黑的看向了北宮聖。
“陵王殿下,對此,你怎麽解釋?”
北宮聖掃了虞千鈞一眼,表情有些不屑。
“明明是虞百裏不勝酒力還要喝,怪誰?”
虞千鈞:“……”
看在對方是陵王殿下的份上,忍了!
演武場上,溪念秋一臉訕笑。
“誤會了,我看你喝得有點多,就給你開了房讓你休息,誰知,你睡了那麽久。”
溪念秋攤攤手,表情很是無辜,“明明我喝的和你一樣多,怎麽我就沒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