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一臉討好笑的湊到了北宮聖的身邊。

“陵王殿下,您真是英姿颯爽!玉樹臨風!博學多才!氣吞山河!您就是我心目中的偶像!”

北宮聖繃著臉掃了溪念秋一眼。

又看了看堵在出口的幾十個學子。

他立刻明白了怎麽一回事,冷笑一聲,“還有呢?”

“還有……善良可親!救困扶危!平易近人!那個……”

她訕笑,“你不會見死不救的是吧?”

“省省吧,本王的心腸是秤砣做的!”

說罷,北宮聖就大步向外走去。

“別別,別走!”

溪念秋覥著個大臉追上北宮聖,“陵王殿下,我還得給你打工呢,要是被他們打死打殘了,還怎麽給你效力啊!”

北宮聖腦海裏想的,卻是溪念秋勾著虞百裏肩膀,請其吃飯的模樣。

雖然是有目的性的,但還是令他很不爽。

他頓住腳步,居高臨下的看著溪念秋仰起的小臉,“本王可沒有那麽好的心,救困於人。”

說著,北宮聖伸出了一隻手。

什麽意思?

溪念秋懵了。

“一百萬兩救一次,加上演武場那一次,一共二百萬兩,付錢!”

溪念秋:“……”

“陵王殿下。”

“嗯?”北宮聖垂眸看她。

“你……你很缺錢嗎?”學生的血汗錢都要坑!

北宮聖白了她一眼,隨即背起手來,邁開步伐。

“別走啊!”

溪念秋哀嚎,“我有錢,我有大把錢,你等等我!”

溪念秋心裏七上八下的跟在北宮聖的身後,身體縮的像個小蝦米。

要是北宮聖不管她……溪念秋欲哭無淚。

一眾學子將關節扭得咯嘣作響,壞笑著湊了過來。

溪念秋弱弱的笑著,“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大家都冷靜一點,嘿嘿……”

“慕淮,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

“你們看,她脖子縮的像烏龜一樣!”

“哼,陵王殿下是不會管你的,你就老實的挨揍吧!”

北宮聖忽然停住了腳步,溪念秋的心也猛然提了起來。

卻見北宮聖緩緩掃了在場眾人一眼。

“都在這裏做什麽,散了!”

這一刻,溪念秋快哭了!

再也不罵他狗男人了,陵王是大大的好人!

她的腰杆立刻挺得筆直,大搖大擺的走了起來。

溪念秋表情囂張的看向眾人,“陵王說的話,你們沒聽見嗎?想打我?”

她做了個誇張的鬼臉,“略略略,下輩子吧!”

北宮聖差點被逗笑了,這小混蛋變臉也太快了,竟然狐假虎威。

眾學子被氣得七竅生煙,但又懼怕北宮聖,敢怒不敢言。

忽然,尾巴快翹上天的溪念秋,被北宮聖揪住了衣領,往外帶去。

“哎呦,陵王,你走慢點,我跟不上!”她還沒威風夠呢!

終於到了皇宮外,北宮聖鬆開了溪念秋,手掌攤開。

“錢!”

溪念秋展顏一笑,“我……我給你打工!”

債多不壓身,她悠哉的很。

北宮聖就知是這個結果,他冷哼一聲,忽然問道:“你那些法器都是哪裏來的?”

溪念秋一愣,腦海裏頓時想到了一個問題。

貌似隱身鬥篷,行為幹擾器這些法器,北宮聖早就已經見識過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身份該不會暴露了吧……

細想,不可能暴露,但凡北宮聖對她有一絲懷疑,她還能這麽瀟灑?

於是,溪念秋嘿嘿一笑,“買的,碰到一雲遊高人,他有可多這種法器啦,像隱身鬥篷這類法器,有很多件呢!”

北宮聖斜了她一眼。

“你是覺得本王很好騙嗎?”

信她的話,才有鬼了!

溪念秋訕笑一聲,“那啥,我去看看丁嬌,先走了!”

說罷,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北宮聖看著溪念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唇角,卻是控製不住的勾了起來。

丁嬌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此時正躺在書院寢室裏呼呼大睡。

溪念秋樂了,這家夥心還挺大,竟能睡得著。

她將嬌嬌扛了起來,猶豫了片刻後,向著店鋪飛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