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溪念秋的話後,白無極的老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黑成一片!
眾修者也驚呆了,就算他們看出了白無極的用心,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喊出來啊!
頓時,一票人向著溪念秋投去了同情又敬佩的目光!
這小子,有膽!
但她怕是會遭到白無極的報複,不,是一定會被報複!
白無極的臉色難看至極,他好歹也是一院之首,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被一個小輩指名道姓的埋汰!
他的手在袖中緊攥成拳,憤怒的雙目簡直要噴出火來!
裁判席上,李狗花驚呆了,“慕淮膽子不小啊,白無極也敢罵?”
虞千鈞搖了搖頭,“年輕啊,初生牛犢不怕虎,以後有她的罪受!”
卻見北宮聖冷笑一聲。
“有本王在,誰敢讓本王書院的學生受罪?”
李狗花和虞千鈞齊齊向著北宮聖看去。
感情這個慕淮如此囂張,是陵王殿下慣出來的?
溪念秋想的賊簡單。
就算她打不過白無極,老丁頭還打不過?
嗬,她可是能靠師傅橫著走的人物,得罪白無極又如何。
倘若溪仲離真的被打廢,那才叫做悲劇呢!
白無極氣的半晌說不出話來,最終隻能冷哼一聲,氣惱的回到了裁判席。
他還不至於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和一個小輩計較,那才真是老臉無處安放了!
“陵王,你真該管好你們書院的學子,太無法無天了!”
白無極身體氣的都在發抖。
李狗花和虞千鈞向著白無極投去同情的目光。
果不其然,下一刻。
北宮聖冷聲,“慕淮說錯了嗎?白無極,人要臉,樹要皮,你若繼續在比試上耍手段,休怪本王翻臉不認人!”
白無極震驚的張大了老眼,感覺血壓瞬間飆的老高!
北宮聖竟然維護那個小子!
他強行壓下心中火氣,冷森的向著溪念秋所在的方向看去。
讓一個築基修者無聲無息的消失,對他而言,不要太簡單。
溪念秋剛好一眼掃過來,撞到了白無極的目光。
她再次大叫了起來。
“幹嘛這麽凶狠的看著我?大家注意了,要是我出了任何意外,不用想,肯定是白無極的鍋!”
白無極:“……”
秦萬霄有些忍俊不禁,他把笑意硬收了回去,清清嗓子道:“好了好了,大家都靜一靜,比試現在開始!”
話落,場內頓時寂靜一片。
這種情況下,白無極不好繼續說些什麽,憋內傷憋得快要吐血!
演武場內,九三七和溪仲離遙遙對立。
奇怪的是,二人誰都沒有展開攻勢。
溪仲離的目光掃向看台上的溪念秋。
這小子,為了維護他竟然不惜得罪白無極。
為什麽?明明平時一副很討厭他的樣子。
雖然溪仲離心存疑惑,但是很快,他就投入到了比試之中。
九三七沒有動,師傅叮囑,下手要有分寸,但一定要贏。
他在等著溪仲離主動發起攻擊。
片刻後,九三七忽然感到了一陣難以言表的壓力。
他看向溪仲離,向來沒什麽表情的臉,竟然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看台上的眾修者,目不轉睛的盯著九三七和溪仲離。
然而,好一會兒過去,這二人還是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幹啥呢?相麵呢?你倆是看上眼了咋的,動動啊大兄弟!”
溪念秋的一張小臉都揪揪了起來。
任老師麵色卻很凝重,“他們已經在交鋒了。”
“啥?”溪念秋一個頭倆大,拿啥交鋒,眼神嗎?
看台上的眾人,也議論了起來。
“原本我就覺得,溪仲離身上有蹊蹺,他隻有築基初期的修為,是如何晉級的?”
“靈力的強度隻是衡量修為的標尺,並非全部,我懷疑,溪仲離已經領悟了精神領域!”
“開玩樂呢,那玩意金丹期修者都未必能夠領悟的出來,這不鬧了嗎?”
“我和他交手過,當時輸得莫名其妙,倘若他已經能夠使用精神展開攻擊,那就能說的過去了。”
……
聽著眾人的話,溪念秋目瞪口呆。
精神領域是什麽?搞心態之術?
正當她納悶的時候,溪仲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