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納悶的回過頭來,“還有啥事啊?”

老院長將指骨捏的咯嘣響,“解決不了的話,就告訴我,我早看那老東西不爽了!”

溪念秋:“……”

夜深。

溪念秋扛著九三七,從書院的圍牆翻了出去。

在此監視的藍風鈴眯起眼眸,點燃了手裏的傳信符籙。

隨後,她就小心的跟了上去。

出城牆之時,溪念秋眼角瞟了身後一眼。

她全當沒有發現藍風鈴,繼續向著山上跑去。

很快,白無極就跟了過來。

看著遠處溪念秋的身影,他眼中劃過一抹陰狠之色。

“藍風鈴,你回去吧,無論發生什麽,忘掉今晚看見的事情,若你和別人說起……”

藍風鈴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院長,學生什麽也不知道!”

她轉身,立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白無極使出縮地成寸之術,幾個呼吸間就來到了溪念秋的身後。

他冷笑一聲,“你以為出城就能逃過老朽的眼睛了?恰恰相反,在這裏,沒人救得了你!”

聽見身後的聲音,扛著九三七的溪念秋,站在原地回眸一笑。

“老東西,我把九三七還給你!”

溪念秋話落,竟然一把將九三七拋向了白無極!

白無極毫不猶豫的一掌拍出,“彭”的一聲,漫天的棉絮飄散。

“竟是被子?”

白無極的老臉扭曲了一下,再抬眼,溪念秋已經消失不見。

他冷哼一聲,“雕蟲小技!”

正當他要追上去的時候,一股難言的巨大危機感,瞬間將他籠罩其中。

“你個老不死,打廢我孫女,欺負我徒弟,看爺爺我今天不打得你奶奶都認不出你!”

“彭”的一聲巨響,整座山頭仿佛都在震顫。

溪念秋和嬌嬌坐在遠處的大樹上,抻著脖子看著靈力爆發的方向。

偶爾,能聽到幾聲白無極的慘叫。

溪念秋掏出一壇酒,塞進嬌嬌的懷裏。

“多虧你出來報信,來,請你喝酒!”

嬌嬌大咧咧的笑了笑,“淮淮,你覺不覺得我們更有緣分了,你要不要考慮下……”

溪念秋無語的打斷她的話,“閉嘴,喝酒!”

第二天清晨。

追雲城內多了個渾身破破爛爛,鼻青臉腫神誌不清的蒼老男人。

幻海書院的人尋了好久,才在一座破廟裏將其找到,帶回了碧濤國。

至於碧濤皇族如何處理此事……

有人看見白無極是被誰打傻的嗎?並沒有!

藍風鈴謹遵院長命令,那晚的事,她絕對不會透露出去半個字!

一晃,半個月過去。

簡單一點二樓臥房。

九三七麵無表情的坐在書桌前,指著桌子上的香蕉。

“黃色。”

溪念秋又掏出一顆青蘋果,擺在他的麵前。

他眼睛眨了眨,“綠色。”

“很好很好,這個呢?”

看著溪念秋手中的冰糖葫蘆,九三七的唇角微微的勾了一下。

“會笑了?這就對了嘛,呐,快嚐嚐!”

九三七卻蹙眉拒絕。

“吃過了,超級酸。”

溪念秋幹脆自己吃了起來,“恢複的不錯,再吃幾天藥,應該就沒問題了。”

九三七認真看著她,“慕淮,我要走了。”

聞言,溪念秋愣了一下。

“去哪裏?書院很快就會再次招生的,你一定可以通過入學試煉。”

“我的情況我清楚,書院沒有什麽可以教我的。”他頓了頓,“想要增長修為,隻能靠我自己。”

出了店鋪,溪念秋抬頭向著二樓看去。

等她再來的時候,怕是就見不到九三七了吧。

她倒是覺得很高興,世界很大,九三七定能見識到很多不同的風景。

剛回到書院,嬌嬌就遞給她一封信。

“淮淮,剛才有個小姑娘來書院找你了,給你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