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毅山並未猶豫很久。
他點頭,“念秋,祖父在外麵等你。”
說罷,就快步走出了大殿。
他相信,北宮聖不會在皇宮內對溪念秋做出什麽不妥的行為。
小浣熊緊隨溪毅山的身後,想要跟上去。
一隻手,忽然搭在了它的肩膀上。
小浣熊心底哀嚎,“主人!你快醒醒啊!北宮聖不會是想殺人埋屍吧!”
睡夢中的溪念秋感到有聲音在吵,她皺了皺眉頭,並未理會。
北宮聖目光審視著希希,“你……”
話還沒說完,就見希希身體一栽歪,倒在了地上。
“醉了,我一定是醉了。”
希希緊閉上了眼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北宮聖有些無語,他怎麽記著,地上這人今晚喝的都是茶水,根本滴酒未沾。
怎麽就醉了?
罷了,他扛著溪念秋,大步向外走去。
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地上的希希一下子竄了起來。
嗚嗚嚇死它了!
翌日清晨,溪念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她從**坐起來,迷糊了片刻。
昨晚什麽時候回到寢室的?她怎麽不記得了?
難道是喝斷片了?
溪念秋揉了揉太陽穴,感到有些頭疼。
“主人,你睡的還好嗎?”
小浣熊的聲音有點沒精打采的。
溪念秋從**跳起來,活動了幾下筋骨,“挺好的啊,你怎麽了?”
“昨晚要不是我機智,怕是就被北宮聖給宰了,你倒好,睡得和頭死豬一樣!”
小浣熊鬱悶的抱怨了起來。
溪念秋有些詫異,“在宮裏他還那麽凶殘?”
看來那事給北宮聖留下的陰影不小,溪念秋搓了搓下巴,決定還是少惹他為妙。
今天是侯府查賬的日子,溪念秋換了一副裝扮後,火速趕了回去。
此時,遠在陵王府中的北宮聖,忽然從打坐修行中睜開了雙目。
昨晚,他的手搭在小浣熊肩膀上的刹那,靈力已經在小浣熊的體內遊走了一圈。
並未發現有任何異常,這令北宮聖內心十分困惑。
難道說,慕淮就是慕淮,溪念秋就是溪念秋。
一直以來,是他搞錯了?
為了驗證事實,北宮聖趁溪念秋沉睡之時,將一抹靈力印記打入了她的體內。
北宮聖感到,溪念秋從書院之中出來了,還去了別的地方。
他立刻出府,追蹤靈力印記而去。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的北宮鈺,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小福子,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朕覺得是聽錯了!”
福總管歎了一口氣,“皇上,奴才發現壽宴名單上,根本就沒有溪家二小姐的名字,倒是有溪家大小姐。”
聞言,北宮鈺倒抽一口冷氣。
昨晚,醉的迷迷糊糊之時,好像是聽見侯爺喊她念秋來著。
他忽然回想起初見那一日,美人皇妃隻說她是侯府小姐,可沒說是大小姐還是二小姐!
一股不詳的預感浮上心頭,北宮鈺臉都白了,連忙道:“擺駕侯府!現在就去!”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的美人皇妃不搭理他……
侯府大門外。
北宮聖背著手站在門口,眼中是看透一切的犀利。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攜帶著靈力印記的溪念秋,此時就在裏麵。
一陣腳步聲在身後響起,北宮聖回頭看去。
福總管輕聲,“皇上,到了。”